枪
动物农场上的枪最初是人类权威的武器,最终成为猪独裁的仪式道具,其轨迹反映了农场从解放走向暴政的堕落。这把枪最初属于琼斯先生,在第一次起义期间被使用——琼斯被动物们唱《英格兰的野兽》的声音惊醒,抓起枪向黑暗中发射了一发六号弹丸,弹丸嵌入谷仓墙壁,驱散了集会。这最初的使用确立了枪作为人类权力工具的地位,是压制动物们第一次集体表达希望的威胁。起义成功后,在牛棚之战后,枪被发现躺在泥泞中——雪球曾用它向琼斯冲锋——动物们决定把它像大炮一样竖立在旗杆脚下,每年鸣放两次——一次在十月十二日,牛棚之战周年纪念日;一次在仲夏日,起义周年纪念日。这使枪从压迫的武器转变为动物们胜利和新获得自由的象征,标志着他们对人类的胜利。
##枪作为仪式和宣传的工具
随着拿破仑巩固权力,枪的角色从纪念性文物转变为宣传和恐吓的工具。据宣布,除了另外两个周年纪念日外,枪还将在每年拿破仑生日时鸣放,将武器的象征力量直接与领袖崇拜联系起来。在风车之战中,弗雷德里克的人用炸药摧毁了风车,动物们将他们赶走后,枪总共鸣放了七次,以庆祝吱嘎所谓的胜利,尽管风车已成废墟。枪的轰鸣声成为政权精心编排的盛典的一部分,用于制造胜利感,掩盖损失和苦难的现实。后来,在自发游行期间,枪偶尔被鸣放,其响声与歌曲、演讲和游行交织在一起,制造出一种景象,帮助动物们至少部分时间忘记空空的肚子。枪,曾经是动物们集体斗争的象征,现在成了操纵他们情绪和强化拿破仑权威的工具。
##枪作为猪暴政的象征
在最后一章中,枪的转变完成了。它不再是防御武器或纪念品,而是猪表演权力的道具。当猪开始用后腿行走时,拿破仑本人从农舍出来,蹄子里夹着鞭子,这一幕中没有提到枪,但其象征功能已被吸收到猪的新行头中。枪的原始目的——保卫农场免受人类侵害——已被颠倒——猪现在用暴力威胁(由狗和鞭子体现)来控制自己的动物。枪,就像七诫一样,已被掏空了原始意义。它不再代表动物们的解放,而是猪的绝对统治,提醒人们革命已经自我吞噬,新主人与旧主人无异。枪从醉醺醺的人类发射的武器,到庆祝独裁者生日的仪式物品,其历程概括了小说的核心悲剧——动物们为自由而战,却产生了与他们推翻的压迫一样严酷的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