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湾鼠海豚
华盛顿·布莱克港湾鼠海豚通过一件极为罕见的标本进入叙事——两只死胎在子宫内连为一体,共用一个身体。这只生物在阿姆斯特丹被发现并保存下来,随后被带回海洋之家,其美丽与奇异使它有望成为展览的中心展品。从同事的报告到公开展出,它的旅程体现了这一计划的科学前景,同时也凝聚了小说对人们如何观察、解读和展示活体动物与保存下来的动物所提出的问题。
标本及其发现
华盛顿·布莱克和坦娜·戈夫最初是通过坦娜父亲的一位远方同事凯斯·维瑟尔的消息得知这件标本的。维瑟尔曾描述一只双头鲸类动物,并将它冷藏起来,希望戈夫能前去取走。坦娜坦言自己对此说法心存怀疑——这个说法非同寻常,而海洋之家也收到过其他不大可信的提议。不过,华盛顿指出,连体双胞胎在自然界确实存在,只是十分罕见。坦娜转述了维瑟尔对动物的进一步描述——它有两个头,却只有一个大脑,边缘系统分属于两边。
两人前往维瑟尔位于阿姆斯特丹港口附近的小实验室。标本放在一张光秃秃的木桌上;维瑟尔的保存处理使它看起来异常新鲜。华盛顿和坦娜看到的是两只在子宫内连为一体的港湾鼠海豚,它们的胎体共用一个身体。两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把标本收进专门制作的容器,与维瑟尔商讨长期保存的方法,之后将它带回酒店妥善保管。
抵达海洋之家
华盛顿和坦娜带着标本回来时,戈夫已经发现女儿和华盛顿一起去了阿姆斯特丹。他原本正准备寻找他们,但这只生物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怒气。他默默观察标本,并提到它美丽与丑陋之间鲜明的反差。这件标本的独特形态改变了这场相遇——两人因欺瞒而受到斥责,但戈夫的注意力转向了他们带回来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里,众人试验维瑟尔建议的长期保存方法,并考虑如何展示这只动物。这个决定既出于实际考虑,也需要想象力——如果华盛顿从新斯科舍带回的橙色章鱼无法康复,这件双头标本或许会成为海洋之家的中心展品。因此,它能否在展览中占据一席之地,部分取决于另一只动物状况未明,也取决于团队持续进行的保存与展示工作。
海洋之家与展示伦理
港湾鼠海豚属于一项规模更大的计划。华盛顿最初提议设立一个永久性的水生生物公众展览。他设想一座陈列大型水箱和露天生态缸的展馆,让访客可以近距离观察动物,并亲自了解它们的习性。戈夫将这个想法提交给伦敦的动物学委员会;委员会予以接纳,提供土地,并允许将动物园内一座旧木建筑改建为展览场馆,命名为海洋之家。
华盛顿为看到这项计划建成而感到自豪,因为构想出自他本人;与之不同,他认为云端切割者号体现的是蒂奇的构想。然而,这项工作也暴露了围绕认可而产生的冲突。华盛顿明白,人们很可能会记住戈夫是海洋之家的创办者,而不是一名年轻的黑人男子;后者面部有伤疤,也没有受过正规的科学训练。展示港湾鼠海豚时也存在同样的张力——标本经过保存、布置和解说,供观众观看,而展览背后的选择与劳动——包括华盛顿付出的劳动——对观众而言或许并不可见。
展览的意义
这只生物的作用不只是提供一件引人注目的展品。华盛顿为海洋之家感到自豪,因为在他看来,访客可以在那里遇见那些被他们视为可怕梦魇的动物,并认识到这些动物美丽而不可怕。港湾鼠海豚尤其鲜明地体现了这一目标——它们罕见的连体形态挑战了人们对动物生命的常见认知,而为保存它们所投入的悉心照料,则将一次令人惊异的发现转化为公众能够观察的对象。
与此同时,标本如何呈现仍取决于人的决定——谁取得了它,如何保存它,在展品中为它安排什么位置,以及应当认可谁的知识。叙事并未将展览简单视为教育,或简单视为占有,从而替这些问题作出定论。相反,港湾鼠海豚处于奇观、科学护理、公众观看,以及使海洋之家得以建立却往往不为人知的劳动之间的交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