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時候笑不出來，就是笑不出來……」

「因为有时笑不出来，就是笑不出来……」是一句建议的片段，也让人窥见日野真织开朗外表下的不确定。当她解释说自己会尽可能微笑，随后又突然否认这是个人经历时，神谷透无法判断她是透露了某些私密心事，还是只引用了漫画中的话。这句话的意义就在于那段悬而未决的空白——人看得见开朗的表情，却看不见表情背后的感受。

这句话及其退让

神谷透首先注意到真织像往常一样笑得灿烂，接着不太热情地对她说——「你总是在笑。」她扬起眉毛，随后回答——「嗯，我知道。不过，也不是一直都这样。我会尽可能微笑。因为有时笑不出来，就是笑不出来……」这番补充让这句话不再只是对她开朗举止的简单描述，而显得不那么确定。微笑是她努力去做的事，并不是她总能做到的事。

透盯着她，对听起来像是个人坦白的话感到惊讶。真织注意到他的表情，立刻收回先前的话——「啊，我不是在说自己的经历。只是我在漫画里看到的一些话。」他问——「真的吗？」她笑着点头；他看得出那笑容是装出来的。她说——「真的。」她的否认并未解决疑问。伴随否认的笑容显得勉强，使她的解释不那么令人信服，但仍无法排除她所言属实的可能。

萦绕于心的话语

后来，在同一处社交场合中，这句话又回到了透的脑海里。大人开过一个玩笑后，真织放下托盘，挠日野痒痒；日野先是反抗，随后笑了起来。透看着她们，注意力却仍停留在真织先前说的话上。她们玩闹时的轻松和他心中的疑惑同时存在于这一幕中——她看起来无忧无虑，而他仍在琢磨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再次想起那句话的片段——「因为有时笑不出来，就是笑不出来。」缩短后的复述让这句话显得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尽管他无法核实它的出处，也无法确定它对真织个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明确表现出自己的不确定——真织听起来像是在诉说亲身经历，但他又怀疑自己是否误解了她。他明白，一个人的内心无法被看见，也无法被窥知；她的笑容看起来快乐而无忧无虑，但仅凭这一表象无法证明她的真实感受。

意义与限度

这句话并不能证明真织隐瞒着某段特定经历，也没有解释她有时为什么可能笑不出来。它的力量来自几者之间的对照——她惯常的笑容，她补充说自己并非时时都在微笑，以及她坚持称这番话出自漫画。透的猜疑没有得出最终答案；这一幕保留了察觉可能存在的悲伤与知晓其缘由之间的区别。

在前后文中，这一刻也伴随着透与真织关系的变化——他提到两人交往已有一周多。然而，这句话并未因关系的发展而得到解释。相反，它标示出亲密关系的界限——爱意与细致观察，并不能让透了解真织所有的感受。她的笑容依然清晰可见，其表面上的快乐毋庸置疑，但它的含义仍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