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有“ALLAW”的录音带

只需一眼

标有“阿洛乐队”的录音带是一盘破旧的录音带;桑德拉·科瓦尔被捕后,人们在格里的遗物中发现了它。它的第三首曲目《隐形墨水》让针对吉米X由来已久的指控,与格雷丝·劳森能够亲耳听到的内容交汇——两首歌彼此相似,但这种相似并不能确定是否发生过剽窃。

物理形态与发现

桑德拉·科瓦尔被捕一周后,斯科特·邓肯拜访格雷丝·劳森,告诉她自己发现了东西。他把一盘来自格里遗物的破旧录音带交给她。录音带没有标签,不过有人用黑墨水在上面淡淡地写着“阿洛乐队”。这是唯一能看出录音带里有什么的迹象,而且这个线索也并不确切——一个几乎被磨掉的名字,留在一件除此之外毫无标记的物品上。

录音带的重要性,取决于它从格里的物品转到格雷丝手中这一过程。斯科特把它带给她;格雷丝将它拿进书房,放入播放器,然后按下播放键。于是,这件原本被遗忘在他人遗物中的物品,变成了她可以直接查验的证据。它并未伴随着解释而来,也没有清楚交代是谁制作了它。相反,格雷丝必须听取其中的内容,并结合自己已经知道的事情加以权衡。

录音内容

《隐形墨水》是录音带上的第三首歌。这个具体的曲目位置指明了录音带中相关的内容,却没有让整盘录音带与有争议的歌曲画上等号——这首歌位于一连串曲目之中,格雷丝必须听过录音带,才能找到它。录音带提供的是一首与阿洛乐队有关的作品的录音版本,而不是乐谱、证人的回忆,或关于创作过程的叙述。

这首歌将录音带与吉米X所描述的早先那场后台冲突联系起来。他说,杰克·劳森指控他剽窃《苍白墨迹》,并指出《苍白墨迹》正是指控的核心歌曲。吉米的说法区分了这两个标题,同时承认两者存在一点相似之处——杰克·劳森和谢恩·阿尔沃思曾为阿洛乐队创作《隐形墨水》;据吉米回忆,两首歌几乎只有标题中共用的那个词相似。他也承认,两首歌都探讨了记忆的脆弱。录音带让格雷丝得以亲自聆听另一首作品,重新审视他的说法。

比较与剽窃疑问

格雷丝听到《隐形墨水》时,察觉它与《苍白墨迹》有相似之处。她的反应使吉米先前的解释变得复杂,而不是简单地证实了那番解释。两个标题都含有“墨水”一词,两首歌也都以脆弱的记忆为主题;如今,录音还让她亲耳听到了两首歌在音乐上的相似之处。但听出相似,并不等于证实剽窃,格雷丝也没有把这盘录音带当作定论。

她思忖法庭是否会判吉米有罪,并判断这么多年过去之后,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尽管案情会相当接近定罪的边缘。她想到,许多歌曲听起来相似,而借鉴与剽窃之间的界线十分模糊。在她看来,《苍白墨迹》正处在那条模糊的界线上。因此,录音带为比较提供了具体依据,却没有解决作品归属的争议,也没有证明吉米窃取了歌曲。它让不确定性延续下去——这种相似真实到足以让格雷丝察觉,却不足以让她断言发生了剽窃。

叙事意义

这盘录音带让一项旧指控重新变得可以检验,但检验也有其限度。格雷丝播放录音带之前,她是通过吉米对后台冲突的描述得知这场争端的——杰克·劳森称他为窃贼,并指控他窃取《苍白墨迹》。录音响起后,格雷丝便能将《隐形墨水》与自己已经熟悉的那首歌进行比较。这件物品把问题从当事人的说法,转向幸存的录音让她能够听到的内容,同时仍未能厘清创作意图,也未能确定法律上的判定标准。

录音带上模糊的字迹与破旧、无标签的外观,也与它承载的内容之力量形成对照。“阿洛乐队”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消失,歌曲却仍能听见;一段保存在格里遗物中的痕迹,重新开启了一个原本似乎已随过去埋葬的问题。录音带没有重现两首作品的完整历史,也没有解释它为何被保存在那里。尽管如此,它较为有限的作用仍意义重大——它提供了两首歌相似的证据,加深了围绕吉米X所受指控的模糊性,并使借鉴与剽窃之间那条难以确定的界线,成为格雷丝反思事情如何走到这一步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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