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学校不得聘用三一学院毕业生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国家学校不得聘用三一学院毕业生的规定,禁止都柏林三一学院的毕业生获聘进入爱尔兰国家学校,影响了教师最初可获得的工作,也影响了他们之后进入更广泛学校体系的途径。记述并未将这项限制视为抽象规定,而是展示了它如何影响两位昔日同窗的职业生涯——尽管禁令在先,她们最初仍由修道院学校聘用,之后得以转入由神父管理的学校。
禁令与修道院学校途径
叙述者的母亲和金太太曾在香农河畔卡里克的玛利斯特修道院一同求学;多年后,金太太的女儿称她们是那一届最出色的学生。两人都获得了都柏林三一学院的奖学金。她们的学业成就并未使她们立即获得在国家学校任职的资格——毕业后,由于三一学院毕业生禁令,她们不能受聘于这些学校。
曾教过她们的修女还是设法让她们得以使用奖学金。她们不顾教会那项将两人排除在国家学校之外的禁令,在自己的修道院学校聘用了这两名毕业生。两人在教学体系中站稳脚跟后,便可以转到由神父管理的学校任教。因此,这条途径是间接的,并非正式取消限制——在修道院任教为毕业生提供了立足点,使她们之后有机会转入其他学校。
受限任命体系中的规定
记述中的职业经历也表明,影响教师能否获得教职的因素并不只有三一学院禁令。政府削减开支期间,利萨卡恩学校的学生人数下降,因此没有新教师获聘。叙述者的母亲被列入国家学校教师调配名单制度;根据这一制度,空缺必须由名单上的教师填补,而获任命者无权选择是否调动。她的下一所学校是比格莫尔学校,距原校十或十一英里;一家人离开了平房,搬进一栋简陋的两层房屋,房子俯瞰克卢恩附近的一片泥炭沼泽。
这次调动并未被描述为她接受过三一学院教育所导致的结果。它源于入学人数下降、公共开支削减,以及调配名单填补空缺的规定。与毕业生绕行禁令的经历并置来看,这揭示了两种不同的限制——一种决定哪些毕业生可以进入国家学校,另一种则重新分配已经身处体系之中的教师。实际上,教师的职业生涯既可能受到正式任职资格的影响,也可能受可用职位的行政分配左右。
任命、流动与地方把关
记述后来记录了叙述者的母亲病后获任奥格威兰学校教职一事。她的妹妹玛姬和弟弟帕特舅舅帮忙争取到了这个职位;帕特舅舅坚持要给神父五英镑,这笔钱正是支付给为母亲动手术的外科医生的费用。教师按惯例须在圣诞节、复活节以及获任时向神父缴纳固定款项;记述称,这笔额外款项虽未正式规定,实际上却是必须支付的。该事件没有指出三一学院禁令构成了这次任命的障碍。不过,它确实表明,获得学校教职除了受正式雇用规定影响,也可能涉及地方宗教权威和惯常缴款。
此前从修道院学校转入由神父管理的学校,同样有赖于在一个体系内流动;该体系中的各类机构并不都以相同方式实施限制。这些女性的经历说明,可以通过在别处受聘来协商应对最初遭到的排斥,但记述并未暗示这使禁令消失,也未表示这能保证她们获得任何特定空缺职位。
对教师的更广泛机构管控
后来关于圣帕特里克教师培训学院的记述,将教师培养置于另一个受到严格管制的环境中。学院由遣使会管理,按照严格规定培训学生从事教师职业,包括规定他们何时可以离校、何时必须返校。这并非三一学院毕业生就业禁令,但它构成了更广泛的机构环境的一部分;在这一环境中,教师的教育和职业生活都受教会权威管辖。
多年后,叙述者本人被解雇一事,也进一步说明了这种更广泛的权力,尽管那是另一回事。《黑暗》在爱尔兰遭禁后,他回到学校,却收到校方管理人来信,被禁止进入教室。解雇被归因于大主教的命令;在达伊尔议会,教育部长为教会的决定辩护,其他教师的来信则讲述了他们与神职人员或天主教教义发生冲突后遭解雇的经历。这些事件并不能证明后来的解雇是由三一学院禁令造成的。相反,它们表明,教育事务即使名义上由公共部门负责,教会仍可能对聘用和解雇施加重大影响。
意义
这项禁令的影响在记述中呈现为一个虽短小却颇具说明性的过程——获得奖学金的毕业生被排除在国家学校之外,随后由曾经教导她们的修道院聘用,后来得以转入由神父管理的学校。这种绕行途径有赖于愿意聘用她们的机构,也取决于她们能否在不同职位之间流动。与调配名单制度下的调动,以及后来有关神职人员影响任命和解雇的事例并置来看,这段经历描绘出一种受到多重权威共同塑造的教师聘用体系,而非仅凭学术成绩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