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因警督

后窗

博因警督是警方调查人员。当拉斯·索瓦尔德家中一连串异状开始令人怀疑索瓦尔德的妻子已经失踪时,哈尔·杰弗里斯求助于他。博因的角色受到杰弗里斯不断累积的疑点与警方能够核实的证据之间差距的影响——他起初谨慎查证这些说法,随后协助发现解决案件的实物证据,同时承认自己也迟迟才察觉一处关键矛盾。

身份与引入

杰弗里斯认定,从索瓦尔德公寓运出的行李箱可能与一桩罪案有关后,选择联系博因,因为他记得两人上次见面时,博因至少还在凶杀组。杰弗里斯不想把一群陌生警员牵扯进来,也不愿让自己卷入更多,因此直接打电话给这位旧相识。博因热情地问候他,还开玩笑说两人已经有多久没有联系;随后杰弗里斯请他记下索瓦尔德的姓名和地址——本尼迪克特大道525号公寓楼四楼后侧。

这项请求的范围刻意受到限制。杰弗里斯坚信警方调查会查出一宗谋杀案,却承认自己能提供的不过是这一信念。他请博因查明是否有人确实看见索瓦尔德的妻子离开,而不要把行李箱被运走当作她已经离开的证据。因此,博因既是杰弗里斯信任的联系人,也是必须区分合理怀疑与可据以立案的证据的正式调查人员。

调查与相互矛盾的说法

下午三点,博因回电,希望听到的不只是杰弗里斯单方面的指控。他报告说,一名男子已经打听过此事,大楼管理员和几位邻居都说,索瓦尔德的妻子前一天早上去了乡下休养身体。杰弗里斯立即追问他们中是否有人看见她离开。博因回答说没有。索瓦尔德买了车票并送妻子上火车的说法同样来自间接消息——消息来源是一个在索瓦尔德从车站回来时遇见他的人,而不是目睹妻子离开的证人。

一张明信片似乎让这个说法更可信。博因告诉杰弗里斯,警方从索瓦尔德的邮箱里取出了一张用弯曲别针固定的明信片;卡片声称是安娜寄来的,写于乡下农场,并说她已经抵达,感觉好多了。杰弗里斯追问日期。博因承认邮戳上的年份模糊不清,不过月份和时间仍可辨认,为八月晚上七点半。卡片上的内容及其不确定的日期,无法证实它是什么时候写的,也无法说明它如何到了邮箱里。尽管如此,博因仍认为这些累积起来的报告足以让杰弗里斯放弃他的推断,并告诉他这样想太过分了。

杰弗里斯从公寓里看到的情形,与警方的调查构成对照。即使听说了明信片的事,他仍看见索瓦尔德待在客厅里,没有使用卧室里的两张床中的任何一张。小说通过杰弗里斯受限于窗边的视角呈现博因的调查——杰弗里斯听得到警员的报告,但他观察到的行为仍令他不安。两者的差异不只是相信与不相信之别,也在于邻居们反复讲述的说法,与杰弗里斯认为和该说法不相符的细节之间的差异。

与杰弗里斯对质

第二天,博因亲自去见杰弗里斯,跟在萨姆身后进门,没有等候热情的欢迎。他对杰弗里斯派手下去做他认为毫无根据的搜查感到愤怒,并说自己庆幸没有更进一步,把索瓦尔德带来审问。他的反应明确指出了杰弗里斯缺乏依据的指控所造成的实际代价——警方花了时间,一个嫌疑人也可能在理由不足的情况下遭到拘留。

然而,博因的斥责并未让调查就此结束。杰弗里斯注意到,索瓦尔德和出租公寓的经纪人在窗户之间移动时,两人看上去的相对高度出现了垂直跳变,案件于是再度转折。他把这一差异解释为有东西藏在尚未完工公寓隆起的厨房地板下面。天黑后,他打电话到博因所在的警察分局,坚持要求警方检查水泥地面。索瓦尔德逃跑时到了屋顶,博因就在场;他说索瓦尔德坠落的距离实在太长,自己几乎不忍心动手,随后开了枪。索瓦尔德坠楼身亡。

发现与重新审视

杰弗里斯让博因检查索瓦尔德楼上五楼公寓的水泥厨房地面。那套公寓仍在施工,隆起的地面是为符合消防规定而建,同时以低成本营造出客厅下沉的效果。博因立即赶去,为节省时间穿过地下室并翻越围栏。由于电力尚未接通,警员们使用手电筒。大约半小时后,博因从窗边示意,搜查证实了杰弗里斯的推断。

第二天早上将近八点,尸体已经移走,博因回到杰弗里斯身边。他收回了先前对那名被派去调查行李箱的警员的责备,并解释说,他给那名警员的指示是检查行李箱里的东西,而不是核实对妻子的描述。那名警员曾笼统提到过这份描述,但博因本人后来才想起,两天前接受询问的一名租客提供的细节,在几个重要方面与之不符。博因承认自己没有察觉这一矛盾,称自己反应迟缓;杰弗里斯则说,这种迟来的察觉对他而言也贯穿了整场调查。

叙事作用与意义

博因为故事中的私人观察提供了制度层面的对应。他的调查带来了信息,但最初的报告依据的是邻居们的说法,以及日期无法确切确定的明信片。杰弗里斯认为这些弱点足以成为继续查证的理由;博因起初则认为,这些信息连同邻里间一致的说法,还不足以支持继续追查谋杀的推断。隆起地板下最终发现的东西,提供了离开一事的传闻和明信片都无法给出的实物证据。

他的故事线并未把他塑造成毫无瑕疵的侦探,也没有让他沦为单纯的阻碍。他愿意展开调查,坚持要求证据不能只是未经支持的断言,最后也依据杰弗里斯提出的具体解释采取行动。与此同时,他迟迟才想起租客所提供的相异描述,说明正式调查也会因遗漏细节而延误。反复出现的迟来察觉这一观念,把博因的承认与杰弗里斯的方法联系起来——两人都是在较早的线索经过一段时间逐渐串联起来后,才得出决定性的认识。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