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索瓦尔德
后窗安娜·索瓦尔德虽未现身,却是关键人物;她看似离开的情节,成了有关拉斯·索瓦尔德叙述中的核心骗局。索瓦尔德妻子的明信片称,她已抵达乡间农场,感觉也好些了;但叙述者后来重构事件时,将这条消息视为掩盖她死亡计划的一部分,而非她仍然在世的可靠证据。叙述还将安娜与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区分开来;这名女子自称索瓦尔德太太,并帮忙处理索瓦尔德的行李箱。
身份与明信片
据叙述者推测,安娜是拉斯·索瓦尔德的妻子,多年来健康状况一直不佳。其他人物只能通过一张抄录的明信片读到她的话;据称,这张明信片是她前一天从内陆乡间的一处农场寄出的。消息称她已经抵达,身体也略有好转,使她看起来只是暂时离开,情形寻常。
明信片日期的不确定性削弱了这种表象。由于一个潮湿的角落把邮戳上的墨迹蹭模糊了,调查者无法独立确认寄出日期。叙述者没有轻信这条消息,而是着重指出这一点——明信片看似及时送达,取决于一个无法核实的日期。
行李箱与冒名者
索瓦尔德的行李箱为这场所谓的旅程与据称存在的骗局提供了另一条更为关键的关联。调查者沿着特快货运机构追查行李箱,并联系了该地区的农舍。一名被称作索瓦尔德太太的女子乘坐运农产品的卡车来到铁路交会处,并亲自用自己的钥匙打开行李箱。这一经过表明,有人冒用安娜的姓名或身份行事,却不能证明这名女子就是安娜。
在叙述者后来的说法中,这名女子是同谋,被派往州北部一处地点附近;那里与安娜早年夏季居住的地方有关,但她去的是另一处农舍,不会在那里被认出。行李箱和钥匙让这场所谓的离开显得可信。这仍是叙述者提出的解释之一,并非对该女子身份或角色另有证实的说法。
叙述者的重构
叙述者认为,安娜长期患病以及拉斯·索瓦尔德失业,构成了罪行发生的部分背景。他推测索瓦尔德或许曾试图慢慢毒害她,她发现了事态,随后他在一时暴力冲动中杀了她。这里明确将所提议的动机和事件顺序视为推测,而非明信片或本文所述调查已经证实的事实。
在同一重构中,索瓦尔德把安娜的尸体藏在楼上公寓新铺水泥下方的槽里,随后安排行李箱的行程,并寄出误导性的明信片,以支持她已经离开的说法。叙述者设想,这一计划最终可能会让安娜的失踪看起来像是自杀。他的叙述赋予明信片阴暗的意义——一条看似证实一名在世女子身在何处的消息,实际上可能是抹去她死亡事实的道具。藏尸一事以及所谓阴谋的细节,在此阶段都只是叙述者的理论。
叙事意义
安娜在叙述中的形象是间接呈现的。她通过一条简短消息、对明信片邮戳的疑问,以及离开故事中被提及的妻子与亲自打开行李箱的女子之间的对照而显现。围绕这些线索的不确定性,使证据与解读之间的区别成为谜团的核心。
明信片令人宽慰的消息与叙述者阴郁的重构彼此对立。由于日期无法核实,而铁路交会处的女子可能是冒名者,安娜已经离开的表面证据便成了她的离开可能经过安排的迹象。因此,安娜的缺席并非调查中的空白,而是相互竞争的说法都必须解释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