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akine
向上Emma报告幻觉和妄想并对Tegretol产生不良反应后,Rajid提出让她改用新药Depakine。该药与锂合用,目的是减少躁狂发作;按照Rajid的说法,也会减轻与之相关的妄想和幻觉。开始用药后,治疗、观察与回家这一可能性直接产生了冲突——Emma必须应对逐渐显现的副作用,同时Rajid也要权衡她的进展,以及在她病情稳定前就送她回家的风险。
Depakine在Emma治疗中的拟定作用
Emma讲述那些经历后,Rajid首次提到Depakine;这些经历让他认为,双相障碍或许可以解释她的症状。他想等Tegretol的作用完全消退后再开始使用Depakine。这段间隔并非要白白度过——他提议利用这段时间填写情绪记录表,以帮助弄清Emma的发作频率,以及是否存在特定诱因。他还敦促她把自己披露的经历告诉Lars,因为这些经历似乎对她的生活影响很大,而且她一直独自承受。
后来,Rajid从快速循环的角度解释治疗方案。他表示,这种发作模式虽然棘手,却并非毫无希望;有些与锂盐合用的药物能够缩短情绪波动的持续时间,并减少其发生频率。另一种抗癫痫药Tegretol已经使Emma出现不良反应;Depakine的作用方式不同,Rajid希望尝试将它与锂盐合用。他提议周末开始用药,并让Emma至少住院两周,在此期间逐渐增加剂量,也可能住得更久。这样安排是出于实际考虑,也是为了保护她——他不希望她在尚不清楚新药效果时就带着它出院。
开始用药并监测药效
到星期日晚上,Emma和她的治疗团队已经开始使用Depakine。出现副作用时,她记录了口干、头痛和双手颤抖。她还活着,这件事短暂地让她觉得有所收获,但这种念头并没有持续带来安慰。身体不适只是当时情境的一部分——她拼拼图时,分心的效果逐渐消退;病房安静下来、其他人都去睡觉后,抑郁又重新袭来。
到了夜里,外在活动与内心痛苦之间的反差尤为明显。Emma可以暂时把注意力放在拼图和其他病友身上,但一旦这种分心消失,抑郁便再次袭来,强烈得仿佛脚下的冰层正在破裂。笑声令她痛苦;有人作伴,反而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无法体验的东西。她盼着Sergei来探望,也盼着再次感受到他的手触碰自己,却又担心自己什么也感受不到,因为悲伤和抑郁已让她没有余地去爱。最后一块拼图并未拼出完整连贯的图像——她已经不知道拼完后呈现的是什么,而她抬起的那个角落也在指间碎裂。Depakine恰逢她处于这个低谷时开始使用,但叙述并未认定是这种药物导致了她的抑郁或情感麻木。
弄清楚谈论的是哪些药片也很重要。Rajid询问Depakine的副作用时,Emma犹豫了一下,并澄清自己指的是Sergei本该扔掉的那些药片。那些药片与新疗法并非一回事。Rajid的问题揭示了一种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误解——Emma提到的药片是她囤积的药物,而不是她对Depakine产生的不良反应。
增加剂量、情绪记录表与出院
在后来的一次复诊中,Rajid表示Emma使用Depakine后的情况不错,本周还必须再增加一次剂量,才能达到预定水平。被问及副作用时,她说双手仍然颤抖,嘴巴有时也会发干,但她表示可以忍受。Rajid认为目前的治疗进展令人鼓舞,不过疗程尚未完成,还需要继续监测。
情绪记录表让任何简单的好转说法都变得复杂。Rajid沿着曲线指向最新的标记;它仍低于中点,他指出Emma依然抑郁。他还询问妄想和幻觉是否仍然存在。图表清楚呈现出两者的区别——药物带来的身体影响尚可忍受,但Emma的病情仍未解决。即使情绪依旧低落,剂量仍可能按计划逐步增加。
这种区别影响了关于出院的讨论。Rajid对于在Emma仍未康复时送她回家感到不安;他希望抑郁消退、她的状况稳定后再让她离开。她此前打算服下所有药片,这件事让他十分担忧;他无法接受一项会让她暴露于这种风险之中的安排。与此同时,Emma也意识到,在Rajid眼中,自己是一个由他负责、他或许需要保护她免受自身伤害的病人。她并不否认这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但坚持认为自己也必须亲自过自己的生活。因此,Depakine成为双方协商何时出院这一问题的一部分——治疗或许正在推进,但无论是增加新药剂量,还是考虑出院,都无法化解临床谨慎与Emma坚持自主之间的张力。
药物与Beatrice失去宗教感受
书中另一段情绪强烈的场景将Depakine和锂盐并置——Emma取药回来,发现公共活动室空无一人,病房也一片不安定。一只垃圾袋在损坏的门边拍打;她觉得那些碎片让人们与自己以及彼此隔绝。她描述自己的心灵一片黑暗、空空荡荡,两种药物则压在她的胃里。这一幕将药物与治疗的日常流程以及病房里的氛围联系起来,但并未说任何一种药物导致了她的绝望。
在别处,Beatrice讲述自己早先住院期间开始服药,三天后便再也感受不到上帝的存在。她回家时相信,停药或许能让那种存在感回来,但并没有;最终她又回到了PAAZ。在她的叙述中,失去宗教感受是她孤独感的核心,尤其是在她年幼的儿子去世之后。这段回忆没有说明她服用的药物是Depakine,因此叙述并未认定是Depakine造成了这种变化。
Emma起初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花多少心思去理解Beatrice的经历。Beatrice问她是否知道那是什么感受,Emma回答说不知道,随后提出两种可能,但并未声称自己确定——或许抑郁本身吞噬了Beatrice感受信仰的能力;又或许,随着抑郁消退,这种感受会回来。这段对话保留了药物与疾病之间的不确定性,没有把Beatrice的故事变成药物产生影响的证据。在更广泛的背景下,Depakine属于一个需要密切观察疗效的治疗过程;而服药所承载的人生意义,则因人而异,也仍未有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