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地下沉睡
吸血鬼莱斯特吸血鬼的地下沉睡,是吸血鬼停止吸血、躺在地下并虚弱到无法自行复起的状态。对莱斯特而言,这一状态从他于1929年在莱斯特复醒后活动的新奥尔良被埋葬开始,一直持续到他逐渐恢复意识并最终于1984年重返地面。这段漫长的沉睡并非简单的意识空白,而是他与地上世界关系不断变化的过程——起初如梦境般模糊,随后开始留意现代声音,最终又因音乐和重获新生的前景而活跃起来。
性质与条件
吸血鬼进入地下后,便停止吸血并留在地下;随着力量逐渐耗尽,他们会失去自行起身的能力。莱斯特将由此产生的状态描述为梦境。因此,这既不是普通睡眠,也不是有意进行的一段观察时期——起初他虚弱得无法行动,从外界传来的事物也只能迟缓地被他接收,并与他自己的心智所形成的意象交织在一起。
叙述将莱斯特地下沉睡的起点定在1929年的莱斯特复醒后活动的新奥尔良。他的房子位于普里塔尼亚街,靠近拉斐特公墓;埋在房屋下方的他,离这座城市很近,却无法参与其中,眼看它继续变化。数十年后,他最终重返地面;这段地下岁月由此成为一道分界线,将他早年的生活与现代世界隔开。在真正醒来面对这个世界之前,他必须先间接地了解它。
逐渐恢复意识
外界最初以扩大的声音传入。驶过的汽车里的收音机,以及邻近房屋中的留声机和电视机,都能让莱斯特在地下听见。起初,他像睡梦中的凡人那样接收这些声音,围绕声音浮现出相应的画面,却没有有意识地追随其中的含义。
五十五年间,这种模糊的接收逐渐改变。莱斯特开始记住听到的内容,追听娱乐节目和新闻广播,并留意流行歌曲的歌词与节奏。他会听取有关战争、发明以及新说话方式的消息。这种变化并非突然苏醒——他的意识逐步发展,直到他明白自己不再只是做梦,而是在思索周围的声音。
这一认识让他开始重新理解自身处境。莱斯特明白自己仍在地下保持意识,却依然渴求鲜活的血液。他猜想,导致自己被埋在地下的旧伤是否已经愈合,自己的力量是否恢复,甚至是否随着时间增长。想要验证这一可能性的愿望,与想要饮用人血的欲望密不可分——意识已经恢复,他却还无法自由行动,因此苏醒伊始,他便迫切意识到自身既有渴求,也有无能为力之处。
召唤他归来的声音
一个决定性的刺激来自年轻摇滚乐队“撒旦之夜”的到来。乐队搬进第六街上的一栋房子,距离莱斯特安眠之处不到一个街区。大约在1984年,乐手们开始在阁楼排练。他们的电吉他、歌声、鼓和电钢琴,成为逐渐从地上传到莱斯特耳边的声音景象的一部分。
莱斯特觉得乐队的音乐具有一种他认为前所未有的特质——绵延的电声和层叠的和声仿佛消融了日常界限,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对他而言,这声音也带有浪漫气息,而电钢琴使他想起大键琴。通过乐手思绪的片段,他逐渐形成对三位年轻凡人的印象——两男一女——但尚未以通常方式与他们相遇。因此,乐队既是一个可听见的存在,也是他与自己一直在地下观察的生活之间建立的第一种人际联系。
音乐给了莱斯特一个超越单纯起身愿望的目标。他想靠近音乐并演奏它,也考虑让这支鲜为人知的乐队出名。这份抱负帮助他将漫长而被动的意识复归转化为重新进入世界的决定。这并非他复苏的唯一原因——不断增强的意识与饥渴已经为此铺路——但乐队带来了直接的吸引力,使重返地面变得令人向往。
重返地面及其代价
莱斯特花了约一周时间才起身。他的复归循序渐进——若能捕获,他便在地下吞食小动物,随后向地面挖掘,到了地表后还能召来老鼠。之后,他转而捕猎更大的猎物,最终袭击一名人类受害者。他等待自己认为合适的对象——一个杀害过其他凡人且毫无悔意的男人。这一过程清楚表明,苏醒需要重新获得接触血液的能力,而不仅仅是思想上的变化。
莱斯特归来时,所处的环境也已改变。正如他后来意识到的,路易出版了《吸血鬼访谈录》,向大量人类读者揭露吸血鬼的秘密,并公开了与莱斯特沉睡地点有关的信息。莱斯特认为,这种暴露违反了不得向凡人谈论吸血鬼、透露不朽者姓名或揭示其巢穴的戒律。这次泄露并未造成他的地下沉睡,也没有唤醒他,但它显示,在他缺席期间,隐秘的安眠之处已经变得多么容易暴露。
漫长沉睡的意义
地下状态将身体上的无助与一种延迟的见证结合在一起。莱斯特起初无法回应世界,但收音机、唱片、电视、新闻和流行音乐不断进入他的意识,最终成为历史变化的证据。起初如梦般的接收,逐渐转为有意识的聆听;聆听又带来渴望、思索和行动。
这段沉睡的时长也赋予苏醒以独特的形态。莱斯特并非在一段固定的休息之后简单睁开双眼——他仍被埋在地下时,便通过声音了解一个新时代的轮廓;他借由饥饿试探自己是否恢复力量,最后选择重返地面的路径。近旁“撒旦之夜”的排练,与下方的坟墓形成鲜明对照。对莱斯特而言,生者的音乐成为召唤,引他走出始于1929年的沉睡,重返二十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