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hat is too big”

“My hat is too big”是拉福对贫困的简洁描绘——一顶不想要的旧帽子从别人那里传下来，遮住双眼，使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漆黑。这句话显然是比喻。拉福并没有戴着帽子；他很可能根本没有帽子。它之所以有力，正是因为他描述的物件与他所说的匮乏之间存在落差。

意象及其含义

拉福解释说，穷人可能会得到一顶太大的旧帽子，帽子滑下来遮住双眼，让眼前的世界变得漆黑。这个意象将物质匮乏与视野受限联系起来——贫困不仅意味着拥有太少，也意味着生活在遮蔽视线的事物之下。这顶帽子既是因为佩戴者贫穷才从别人那里传下来的物件，也是一个屏障，周围的世界透过它显得昏暗。

说出这句话的时刻

拉福说出这句话时，他和迈克正准备离开营地，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可带的东西——未开封的罐装炒豆泥和塔可、两颗番荔枝、半加仑水，以及一点五比索。在这样的情境中，这顶想象出来的帽子为他们的处境命名，而他们少得可怜的补给让这种处境变得具体。拉福问他们该怎么办；迈克回答说，他们要步行。眼下的计划十分明白，而这句话则用一个更全面的意象描绘了他们的艰难处境。

迈克的回应与这句话的延伸

迈克意识到拉福的意象与他们的困境十分贴切，于是回答：“嗯，我们可真是共戴一顶大帽子。”从拉福所说的那顶帽子转为迈克所说的共同拥有的一顶帽子，使这个比喻将两人都囊括在内。它没有消除他们的困难，也没有许诺一条出路；相反，它让他们得以共同描述自己的处境。这句话承载着一种张力——世界被遮得漆黑，他们却仍决心务实地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