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inor遭私刑处死并留下诅咒
圣迹《艾诺尔遭私刑处死并留下诅咒》是托马斯·伍尔加记述的十六世纪班菲尔德圣约瑟夫教堂事件中的核心暴行。编年史并未将艾诺尔之死描写成对一名遭指控女巫的简单胜利,而是将其呈现为群体复仇的后果;这场复仇因伍尔加的背叛和逃避责任而得以发生。她临终前的诅咒,以及据报在她死后发生的无法解释的骚动,使这一事件成为一段隐秘历史,其影响超出了表面上的结局。
指控与群体的形成
伍尔加的记述称,这项指控既源于真实罪行,也出于自保。他承认自己曾是艾诺尔的同谋,并帮助掩盖三名儿童的死亡。他还描述了女修道院院长如何在一名见习修女坦白后得知艾诺尔的所作所为,以及艾诺尔如何被指为女巫和异端。女修道院院长派人去请传唤官——负责将她带到教会法庭受审的官员——但伍尔加明白,正式审讯可能会揭露他在事件中的角色。他那位在教会中颇有地位的父亲,也进一步影响了围绕此案的压力。
伍尔加没有等待审判,而是返回班菲尔德,将他与女修道院院长据称发现的事情告诉了教区的信众。据他的记述,怒火迅速蔓延,尤其是在孩子失踪的父母之间。他跟随村民前往圣约瑟夫教堂,并承认自己煽动了他们的情绪。这番承认使他后来将自己描绘成无能为力的旁观者一事变得复杂——他不只是目睹人群聚集,还帮助将指控变成集体行动。
村民在教堂里找到了艾诺尔,她身边还有与她有关联的见习修女罗丝蒙德。伍尔加描述艾诺尔遭人抓住并拖走。当她的目光与他相遇时,他称自己倒在地上,而人群则把他的反应视为她对他施了巫术的证据。他否认了她称他曾是她同伙的指控,并指示村民搜查所谓的“魔鬼印记”。人群将这个印记视为巫术的证据,它帮助村民把猜疑转化成了看似确凿的证明。在他的叙述中,同一个曾经敬仰艾诺尔的群体,如今却把她当作敌人,认为惩罚她能够报复对信仰的冒犯和孩子的失踪。
私刑处死与诅咒
村民折磨艾诺尔,逼她认罪。伍尔加说,他曾无力地恳求他们停止惩罚,最终却不再开口。在持续的暴力之下,艾诺尔承认施行巫术,但伍尔加坦言,他希望指控属实,也愿意把这份供认当作证实。由此,他的记述揭示了这份供认如何满足人群复仇的需要,同时也让他得以不必面对自己曾协助犯下的罪行。
暴民将艾诺尔带到附近的沟渠接受考验,随后把她吊在一棵幼橡树上,并在树下将她烧死。她临死时诅咒了伍尔加和所有在场的人——男人、女人与孩子——以及他们的后代。她还诅咒了玛丽之名;伍尔加无法确定她指的是圣母玛利亚,还是当时在位的女王玛丽·都铎。这道诅咒使处决的影响超出了当时聚集的人群——被处死的女子将人群及其后世子孙一并指为诅咒的对象。
伍尔加对处决的记述与他的罪疚无法分开。他回忆自己未能出面阻止,并承认,即便他意识到村民的暴行已经超出自己所能控制的任何惩罚范围,暴力仍在持续。他的证词并未使他成为这场私刑的置身事外者。他煽动了人群,隐瞒自己与艾诺尔的牵连,并眼看着自己推动的指控演变成公开杀人。
骚动、逃亡与官方解释
伍尔加将艾诺尔死去的时刻解释为一股邪恶力量的释放。他报告说,天空变暗,大地震动,附近教堂的石块坠落。他还描述自己看见大地裂开,地狱生物从中出现,尽管后来的当局并未证实这些幻象。这一区别十分重要——编年史将超自然恐怖与其他证人据报较为有限的描述并置起来;后者只提及雷暴、低垂的乌云和教堂受损。伍尔加的记述保留了他的确信,也呈现出他的恐惧和受损的心境。
逃离现场后,伍尔加躲进教堂地下墓室,在那里藏了三天。他父亲的仆人最终找到了他;此后,他被关在父亲家中,医生试图让他平静下来。他的父亲和一位主教告诉他,班菲尔德的人记得艾诺尔曾承认施行巫术、杀害儿童,并在死前诅咒他们。他们不接受他所说的恶魔或地面裂开形成深坑的情形,而将他的幻象归因于艾诺尔给他服用的药物,以及患病的心智。伍尔加坚持称自己目睹了真实事件,但这份记述并未对这一说法作出定论。
后续影响与编年史的目的
伍尔加被调离班菲尔德,派往他父亲庄园内的斯泰普利圣彼得教堂任职。他认为这次调动既是保护,也是排斥——女修道院院长不欢迎他回去,而父亲的影响力帮助决定了他将在哪里生活和任职。圣约瑟夫教堂得到修缮,损坏被解释为雷击所致。记述还称,存有教区档案的教堂档案箱被转移到了圣彼得教堂。伍尔加怀疑,他父亲想检查那些档案,寻找可能使家族蒙羞的材料,但声称关于艾诺尔之死的隐秘记述躲过了这番搜查。
这部编年史自称是为后世读者写下的警示,尽管伍尔加的忏悔既受到悔意影响,也带有为自己开脱的成分。他把艾诺尔描述成自己堕落的根源,却承认自身意志也参与其中;他谴责人群,却承认自己曾煽动他们,也未能制止暴行。这种矛盾使这场私刑不只是一则处决之后诅咒降临的故事。它也是一份记录,呈现了宗教权威、地方积怨、社会影响力与逃避责备的欲望如何交汇并导致杀戮,也呈现了这名证人的记述如何始终悬而未决,介于历史证言与他人所称的疯子所见的幻象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