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ly向Delgard坦白Alice的受孕地点

圣迹

莫莉·帕吉特向德尔加德蒙席坦承,爱丽丝·帕吉特是在圣约瑟夫教堂旁的田野中受孕的;那片土地后来成了与爱丽丝显现有关的圣地。这番披露使田野从一处公共宗教现象发生的场所,变成与莫莉和伦纳德·帕吉特私密往事相连的地方。对莫莉而言,这种关联加深了她多年来一直背负的愧疚;对德尔加德而言,这则打破了普通人间之事与圣地上正在发生的令人不安事件之间的界限。

坦白与隐瞒的往事

莫莉与德尔加德会面时十分不安。德尔加德问她是否是来谈爱丽丝的,她解释说,自己更想谈的是她和伦纳德。随后,她透露,哈根神父在为她和伦纳德主持婚礼时,知道她已经怀孕;她也曾向他忏悔,但隐瞒了故事中重要的一部分。这个区别很重要——教会并非全然不知她怀孕一事,但爱丽丝受孕的地点始终没有被说出来。

莫莉指出,那个地方就是圣约瑟夫教堂旁的田野,如今人们视其为圣地和神龛。因此,她的坦白回答了一个德尔加德尚未完全形成的问题——田野如今的宗教意义可能如何与爱丽丝的身世交织。这番揭示并未被呈现为受孕导致显现的证据,而是莫莉对一桩私密往事的叙述,以及德尔加德面对这件往事与田野后来所扮演角色之间巧合时不安的反应。

田野成为圣地之前

莫莉回忆说,她早在结婚前就在教会工作,并且热爱教会,正如爱丽丝后来也会热爱它。相比之下,伦纳德宁愿在外面等,也不愿走进去;莫莉逐渐明白他有多么厌恶宗教。她所回忆的场景中已经显露出两人的差异——她当时正在墓地收拾枯花,伦纳德则在墙外看着她。分隔教堂墓地与田野的边界,也将莫莉熟悉的宗教生活与她所描述的私下相遇隔开。

按莫莉的说法,两人交往了几个月,但当时还没有发生什么认真的事。一个夏日傍晚,天色渐暗时,他们隔墙接吻;伦纳德把她抱过墙,两人一同走进田野。莫莉记得那次相遇格外强烈,并说自己觉得无法抗拒。她的叙述强调,那次经历似乎有别于他们平日的自我;她认为那是激情,而非爱的表达。这段记忆令她不安,不仅因为她认为那是罪过,也因为事情发生在她长久以来视为教会所有的土地上。

怀孕、羞愧与爱丽丝出生的意义

莫莉坚称,爱丽丝只可能是在那次田野相遇中受孕的。她说自己不久后便察觉怀孕,在两人结婚之前不再让伦纳德碰她。她曾感到羞愧,但也为怀孕而高兴,并且想要这个孩子。这些细节呈现了她这番坦白中不同寻常的情感交织——对莫莉而言,同一件事既是宗教愧疚的来源,也是她与女儿之间珍爱关系的开端。

莫莉曾设想自己可能终身不嫁,把一生奉献给教会;教会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中心。她把爱丽丝视为上帝的恩赐,尽管她无法调和这一信念与另一种确信——受孕的情形有罪。圣地使这种矛盾更加鲜明。莫莉记得自己曾在那片土地上做过她认为逾越禁忌的事,而如今那里已成为圣地;在那儿受孕的孩子,则是那个以显现引人关注的女儿。莫莉没有化解这种冲突,而是把它作为自己再也无法独自承受的重担,带到德尔加德面前。

德尔加德的不安与这番揭示的意义

德尔加德向莫莉保证,她已经得到宽恕,并试图将她从前的愧疚与眼下发生的事分开。然而莫莉离开后,他无法就此把这番披露抛诸脑后。独自在昏暗的走廊里,他反复思量爱丽丝是在如今看见显现的田野中受孕这一事实。他试图否认两者有关联,也考虑过爱丽丝先前的耳聋和失语是否可能与田野有关,随后又把这种可能性斥为童年疾病留下的寻常后遗症。他试图把这些细节解释开去,却没能恢复笃定——他意识到莫莉的故事令自己格外不安。

这场戏的力量,来自坦白转为疑虑这一未有定论的过程。莫莉讲述了一段具体往事,却没有解释圣地的力量;德尔加德明白,巧合并非因果关系的证据。然而,这个具体地点如今汇聚了彼此矛盾的意义——教会的土地、莫莉隐瞒的往事发生之处、爱丽丝受孕之地,以及她看见显现的场所。因此,这番坦白让谜团变得更为切身,却没有使它更加明朗。哈根神父猝然离世已经令德尔加德心绪不宁,而此时莫莉的坦白又给了他一个新的理由,让他质疑自己所作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