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洪流与火山通道中的木筏
地心游记木筏是探险队横渡地下海洋不可或缺却脆弱的交通工具。汉斯建造并操纵着它,使旅行者得以继续驶向萨克努塞姆海岬;爆炸将海洋变成急流、把他们卷入一条被洪水淹没的通道时,木筏既成了他们唯一的依托,也成为物资惨重损失发生之处。
建造与准备
木筏最初出现在一处岬角之外的沙岸上,那座岬角构成了探险队的天然港湾。汉斯已经开始用一种陌生木材的木梁组装木筏,附近散落着数量充足的树枝、接合部件、枝杈和其他木料,足以表明这些材料还能造出许多木筏。因此,木筏的建造注重实用而非装饰——探险者在需要的地方找到了木材,而他们的向导将其制成横渡内海的工具。
启程驶向新命名的萨克努塞姆海岬之前,队伍把给养和装备妥善安置在木筏上。然而,这番准备并不意味着横渡会一帆风顺。木筏无法逆风航行,设计上只能顺风前进,因此遇上逆风时,旅行者只得用撑杆推着它行进。岩石伸入深水处时,他们必须绕行很远。经过三个疲惫的小时,他们找到了一处可以登陆的地方;调查一条凿入岩石的廊道时,木筏仍牢牢系泊在附近。
横渡与廊道受阻
探险队最初的航程表明,木筏的使用既取决于环境,也离不开人的努力。它载着旅行者离开天然港湾,但风向和岸边的障碍决定了他们的进程;木筏并不是一艘能够轻易克服地下海洋阻力的船只。登陆后,队伍把木筏系在一块岩石上,走近附近的隧道,不久便被一块巨大的花岗岩挡住去路。
旅行者试图清除障碍,却引发了更大的危险,木筏也因此再次成为事件核心。一次爆炸打开了深渊,海水化作强劲的水流涌向深渊,把木筏一并卷走。旅行者并非有意踏上这段航程——他们自己的轻率行为使水流奔涌,原定的航行变成了穿过新开通道的失控下坠。木筏让他们没有沉入水中,却无法引导他们避开洪流。
洪流及其后果
一两个小时里,旅行者紧紧依靠在木筏上,木筏不断撞上水道两侧的岩壁。撞击逐渐变少,叙述者因此推断通道正在变宽。水流以惊人的力量奔涌;木筏陷入漩涡,在被推向前方时不断旋转。叙述估计他们的速度可能至少达到每小时一百英里;如此迅疾的移动,使木筏的脆弱与它的用处同样事关重大。
木筏也成了观察周围通道的所在。爆炸摧毁了电气设备,汉斯仍设法点亮一盏提灯,尽管气流强劲。有限的灯光让旅行者瞥见宽阔的廊道,也看见飞速掠过的岩石;岩石仿佛形成一道道线条,将移动中的木筏围在其中。木筏无法让他们掌控局面,但他们可以凭借航行途中不断变化的景象,判断隧道的宽度和水流的猛烈程度。
航程使他们停下来后,一番检查揭示洪水带走了多少东西。航海和科学仪器中,只剩下计时器和指南针。梯子和绳索所剩无几,只余一小段系在折断桅杆上的绳子;工具全都遗失,也没有食物,甚至连一天所需的量都不够。木筏载着探险队穿过洪流,但同一场劫难也使乘客失去了继续探险所需的实用物资。
叙事意义
在这些情节中,木筏从一件精心准备的旅行工具,变成了一个受旅行者无法控制的力量推动、摇摇欲坠的避难之所。从一开始,它便受制于顺风或撑杆;爆炸发生后,这种依赖变得绝对,水流决定它驶向何处以及速度多快。木筏在洪流中幸存下来,却没能保住探险队原有的准备条件——旅行者带着计时器和指南针脱险,却失去了食物、工具和大部分其他装备。
因此,木筏的作用带来双重后果。它使旅行者得以横渡,也帮助他们浮在水面上;但它同时把他们带入一条令储备物资和装备尽数遗失的通道。叙述接下来的情节中,木筏仍是他们前往一处新近得到照明的水洞的工具,疲惫的旅行者在那里找到一处崎岖的停留地点。他们的航程并未以安全或问题解决告终;木筏把他们继续带向前方,也使继续探险的代价与不确定性变得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