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以谋杀为Frank提供血肉使他复生

地狱之心

朱莉娅开始谋杀,是为了让弗兰克·科顿恢复——她发现他被困在潮湿房间里后,认定血液可以滋养他,便故意诱骗男人回家,再通过杀死他们为他提供血液。

发现与决定

朱莉娅是在潮湿房间里遇见弗兰克·科顿之后作出这个决定的。曾沾有罗里血液的木板如今看起来干干净净。黑暗中,一个受损的人形从墙里出现。它几乎无法交流,却表明自己是弗兰克·科顿,并传达出自己需要血液。墙壁再次将他吞没时,朱莉娅明白,弗兰克·科顿一直留在这所房子里,与她日常所处的世界隔绝,被囚禁在某个超出那个世界的地方。

罗里先前受伤时流失的血液,让她有了一个可能的解释——她相信弗兰克·科顿吸食了那些血液,获得了足够的力量,得以与她接触。她推想,更多的血液或许能让他进一步恢复。她的计划也受到个人愿望的影响。回想起他们曾经的亲密关系,她设想,让他恢复或许能重燃两人关系中的激情,使他重新回应自己的愿望。她意识到自己依然爱着他,也一直在为他哀悼;她决心为他提供血液,不去深究后果。

谋杀与弗兰克·科顿的恢复

朱莉娅把这个决定变成了一个固定做法——她将男人带回家并杀死他们,让他们的血液流到被囚禁在潮湿房间里的弗兰克·科顿身边。一次,她带来的男人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她便从口袋里掏出屠宰刀,在他离开前袭击了他。他奋力反抗,试图冲向门口,但朱莉娅拿回刀,继续攻击,直到他倒下。房间似乎对他的死作出了反应,里面某处响起了铃声。

朱莉娅洗净自己和刀后回来,发现血液正穿过地板,流向囚禁着弗兰克·科顿的那面墙。死者体内可供弗兰克·科顿滋养自身的血液已被抽空,只剩下空壳。朱莉娅注视着这一切,对过程的效率印象深刻,并期待墙壁显露出她的爱人;然而,灯光熄灭了。这一幕证实血液正在被吸取,尽管弗兰克·科顿本人依然藏身不见。

这种做法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继续上演。朱莉娅让他闭上眼睛,趁机伸手拿刀;房间里的阴影引起他的注意时,她杀死了他。之后,她听见弗兰克·科顿愉悦的声音,看见他在角落里来回摇晃。他短暂地称赞了她,这标志着两人交流方式的转变——朱莉娅不再只是试图接近他,而是开始主动供给他所需的一切。

遇到斯坦利·赛克斯时,弗兰克·科顿日渐增长的力量已愈发明显。朱莉娅知道赛克斯妻子莫迪的情况、他的工作和孩子,也曾陪他回家。赛克斯认定他们之间的勾引不妥,转而攻击朱莉娅时,楼梯平台上的一个声音制止了他。弗兰克·科顿现身,赛克斯试图逃走,但朱莉娅拖住他,让弗兰克·科顿赶到他身边。弗兰克·科顿此时已比普通人强壮;他杀死了赛克斯,朱莉娅也意识到,他的变化来自自己带给他的那些男人。吸食血液开始恢复的不仅是弗兰克·科顿的存在,也包括他的行动能力。

共谋与恢复的代价

这些死亡并非没有动摇朱莉娅的初衷。她低头看着一个死者的手,心中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她看到了那些以死亡告终的诱惑,也认识到自己期盼的结果与所选择的手段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她曾希望弗兰克·科顿回来后,两人能重新亲密;如今她明白,自己的野心已使她成为暴力的共谋者,而她原以为这种暴力会满足自己的欲望。

弗兰克·科顿的回应加深了这种矛盾。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刺耳,并以恋人寻求照料的口吻请求朱莉娅治愈他。这番恳求让他们曾经的亲密关系重新浮现,却也将继续帮助他恢复的重担压在她身上。谋杀使他变得更真实、更强大,但朱莉娅渴望的亲近,依旧与那些促成这一切的死亡紧紧相连。

身份暴露与后续

朱莉娅促成的恢复并未带来她所想象的重逢。柯丝蒂回到房子时,已决心面对那个折磨过她的存在。她认出那张罗里的脸背后说话的人是弗兰克·科顿——罗里的尸体仍在楼上,而弗兰克·科顿已取代兄弟,披上了他的外表。她的辨认打破了伪装的迷惑,揭露出朱莉娅的杀戮帮助重塑的身份。

弗兰克·科顿承认柯丝蒂揭穿了自己,修道士随后将他夺回,终结了朱莉娅恢复并占有昔日恋人的努力。朱莉娅自己的命运则以另一幅悬而未决的画面呈现——柯丝蒂后来听见求救声,在婚纱的褶层间发现了朱莉娅的头颅。它仍能说话,并呼唤柯丝蒂的名字。婚纱的意象并未带来朱莉娅渴求的亲密关系;她所做的一切让弗兰克·科顿恢复,却又令她失去他,而她本人是否幸存、处于何种状态,依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