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阻止伊莎贝尔堕胎
埃莱娜知道丽塔劝阻伊莎贝尔堕胎,使她继续妊娠,是发生在埃莱娜拜访伊莎贝尔二十年前的一段回忆。丽塔发现伊莎贝尔正前往预约堕胎,并援引天主教教义,拒绝接受她的决定。她把伊莎贝尔带到埃莱娜家,随后安排她们前往别处。这次相遇既展现了丽塔强硬的介入,也揭示了其代价——伊莎贝尔后来的讲述表明,丽塔强迫她承担母亲身份时,她的妊娠早已是在暴力与控制之下被强加于她的。
前往预约途中相遇
丽塔与伊莎贝尔相遇时,正从每天与埃莱娜共进午餐的地方回来,匆忙赶往她工作的圣心天主教学校。她本该敲响标志下午课程开始的钟。可她却在街对面看见伊莎贝尔靠着一棵树呕吐。伊莎贝尔手里拿着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正试图去找奥尔加,也就是她打算请教如何终止妊娠的人。丽塔起初感到厌恶,努力不去看她,但最后还是停下脚步,提出帮忙,却没有踏上她避而不踩的棋盘格人行道。
伊莎贝尔拒绝帮助,说自己很快就能到。丽塔坚持要帮,并警告她以这样的身体状况根本走不了这段路。伊莎贝尔坚称自己不想成为母亲,也不认为自己怀着的是一个孩子。丽塔则以宗教和道德理由反驳——她把妊娠说成一个有心跳的生命,提到罪与未来的愧疚,并说伊莎贝尔会想要这个孩子。伊莎贝尔质问她凭什么替自己作主,丽塔仍坚持认为决定权并不只在伊莎贝尔一人手中。这不是一场平等双方之间的协商;丽塔的确信逐渐压过了伊莎贝尔明确表达的拒绝。
丽塔带伊莎贝尔去埃莱娜家
争论过程中,丽塔注意到伊莎贝尔的婚戒,便问她是否已婚。接着,她提到丈夫在这项决定中的地位,并警告说,如果丈夫知道她的打算,可能会杀了她。伊莎贝尔的回答暗示丈夫已经伤害过她,不过丽塔当时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丽塔还诉诸上帝的意旨,坚持要伊莎贝尔把妊娠称作一个孩子。叙述展现了她如何把天主教教义用在另一名女性的身体上,而伊莎贝尔则一再拒绝丽塔强加给她的母亲身份。
伊莎贝尔头晕又疲惫,丽塔便拉住她的手臂,带她离开预约地点。回到家后,丽塔向埃莱娜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埃莱娜当时正坐在暖炉旁织毛衣。埃莱娜问那女人是谁,也问要不要叫医生,但丽塔只顾着寻找地址。她把伊莎贝尔的手提包倒在床上,在里面翻找。一只信封里装着确认妊娠的化验结果;另一只信封里是一张电费账单,上面写着伊莎贝尔的姓名和地址。丽塔把那个陌生的街道名称“独立战士街”念了两遍。这一段短暂地着墨于一条以无名之人为名的街道何以如此奇异;这一细节与两名女性更迫切的争执形成对照——究竟谁有权界定伊莎贝尔的处境。
丽塔把伊莎贝尔留在卧室里,命令埃莱娜换衣服,随后前往火车站;二十年前,那里是镇上唯一的出租车站。找到一辆出租车后,她回来接伊莎贝尔。埃莱娜帮丽塔扶着伊莎贝尔走到屋外。丽塔隔着打开的车窗把地址告诉司机,让伊莎贝尔坐进后座,又让埃莱娜坐在她身旁,自己随后也上了车。她声称这样安排是担心伊莎贝尔会试图跳车,并杀死自己和孩子。这样的安排保护的是妊娠,使之免受伊莎贝尔本人决定的影响,而不是为她提供她所寻求的帮助。
途中经过及其直接后果
出租车载着三名女性驶过丽塔与伊莎贝尔相遇的地方——奥尔加住处外黑白相间的棋盘格人行道。伊莎贝尔继续坚持说根本没有孩子,坐在丽塔和埃莱娜之间,双手紧握成拳。丽塔和埃莱娜没有理会她。于是,她们的路线把她们带回伊莎贝尔原本打算前往的预约地点附近,但行进方向已经反转——伊莎贝尔没有去见自己想找的人,而是由于丽塔的坚持和埃莱娜的协助,被带离了那种可能。
丽塔的介入并未止于劝说。她把伊莎贝尔带回自己家,翻查她的随身物品,并在伊莎贝尔仍然反对时安排交通。埃莱娜参与得较为低调——她帮丽塔扶伊莎贝尔上出租车,并在途中与她们同坐一车。后来的讲述并未把两名女性的行为说成力度相同,但明确表明埃莱娜在场,而且她们两人都听见了伊莎贝尔的拒绝。
后来的揭示与意义
多年后伊莎贝尔讲起这段往事时,她解释说,自己的妊娠源于丈夫马科斯对她施加的性暴力。她说,另一个男人——丈夫的同伴,也是胡丽叶塔的教父——在她遭受侵犯的那个晚上也在场,后来还帮着控制她。妊娠期间,伊莎贝尔被镇静,并由护士看守;她形容自己当时几乎像囚犯一样被关着。她还说,丈夫通过医疗领域的消息得知她怀孕,早于她作出任何决定。这些披露改变了丽塔先前警告丈夫一事的含义——伊莎贝尔简短的回答指的是已经发生的伤害,而不只是她未来可能遭遇的危险。
伊莎贝尔还告诉埃莱娜,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寻求堕胎,却在丽塔把她带回家后失去了这份力量。她的讲述表明,这段往事的影响远不止于当时的结果——丽塔的介入帮助确保伊莎贝尔继续妊娠,而这场妊娠所处的情境,涉及丈夫和其他人的胁迫。叙述将宗教信念与婚姻、医疗服务获取及拘禁所带来的现实权力并置,而没有把伊莎贝尔的选择写成抽象的道德争论。
这段往事也进一步凸显了丽塔立场中的矛盾。丽塔并非母亲,也永远不会成为母亲,却坚持说伊莎贝尔已经是母亲,并压过了她的拒绝。叙述呈现的是强加于另一名女性身体上的教条,而不是简单的援救行为。后来,伊莎贝尔对自身经历的讲述为丽塔的确信提供了一个对照——丽塔认为自己知道母职意味着什么,而伊莎贝尔知道被剥夺选择权会带来什么后果。这场冲突成为埃莱娜必须听见的一段往事;她试图借此理解女儿的行为,以及自己自以为了解女儿的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