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放下对拉尔夫的爱
夜与日玛丽·达切特放下对拉尔夫·德纳姆的爱,是一次痛苦的转变——拉尔夫告诉她自己爱着凯瑟琳·希尔伯里时,玛丽搁下了自己未获回应的爱情,给予他所寻求的理解与鼓励。这次相遇让她私人的失落显露出来,但最终的结果并非爱情结合。玛丽认为工作是支撑自己的方式,并意识到自己经受并战胜了某些事情,尽管她还无法知道这场胜利将把她引向何处。
相遇与坦白
拉尔夫来到玛丽的办公室,先为浪费她的时间和自己的失当行为道歉,随后承认自己先前所说的感冒只是谎言。他说自己身体并无不适——他想见她,是因为需要告诉她自己爱上了一个人。这番坦白并未让他感到宽慰。他说自己无法思考或工作,情绪在幸福与痛苦之间摇摆,对凯瑟琳时而心怀怨怼,时而又渴望与她在一起。他的不确定正是关键——他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于是请玛丽帮他弄明白。
玛丽平静地回应他的倾诉,说自己很高兴。她的镇定并不意味着拉尔夫的话没有触动她。当拉尔夫说出凯瑟琳的名字时,玛丽注意到他为此付出的努力,也明白他是在试图弥补过去隐瞒感情的行为。她并不愤怒,反而同情他,觉得他注定要承受痛苦,因为她从自身经历中认得这种痛苦。她的愤怒指向凯瑟琳,这表明她对拉尔夫的体谅并未抹去这番坦白让她付出的代价。
工作作为支撑
拉尔夫提议也许有另一个人能帮他,玛丽回答说,第三者无法替他解决这件事。她转而谈起工作,先说总有事情可做,接着解释工作在自己生活中的意义。她直到最近才明白工作的价值,却相信工作能够拯救一个人。办公室不仅是拉尔夫坦白心事的场所——当个人希望破灭时,玛丽日常的工作为她提供了实际的稳定支撑。
她举出具体例子,问如果自己不必每天去办公室,会变成什么样,并指出成千上万的女性也会作出同样的回答。依她所言,工作提供了一种支撑,而她无法指望从他人那里得到这种支撑。拉尔夫听着她的话,仿佛认为自己活该受她责备,但玛丽并未让这次相遇停留在指责上。她说到一半停下,起身,像是要走进隔壁房间,随后又转身面对他,镇定而坚定。这一动作既显出说这些话时所需的努力,也表明她决定直面他。
放下爱情与给予鼓励
玛丽告诉拉尔夫,事情对她而言已经有了很好的结果,对他也会如此。她的鼓励建立在痛苦的承认之上——她相信凯瑟琳值得拉尔夫承受他所描述的痛苦。她这样告诉拉尔夫,并非否认自己的失望,也不是说失望已经消失。相反,她选择不把自己无望的爱情当作对拉尔夫的要求,并支持他爱着自己所爱的女人。
拉尔夫称玛丽了不起,她向他伸出手,让他亲吻自己的手。这一举动标志着谈话的转变——拉尔夫原本为自己的感情寻求帮助,但玛丽的慷慨成为这次相遇的核心行动。她经受了痛苦,也放下了爱情;她曾充满希望的未来,如今在她看来却一片荒凉。尽管如此,她仍意识到自己战胜了某种东西,虽然说不清究竟是什么,也无法预料结果。她安详而自豪的微笑,让拉尔夫和她自己都看见了这份认识。这一幕刻意让她的胜利带有不确定性——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却找到了忍受失去而不收回体谅的方式。
叙事位置与意义
这番坦白也改变了拉尔夫能够与玛丽分享的内容。此前,在希尔伯里家中,他感到自己与房间里的其他人如此疏离、如此害怕,甚至想象由玛丽像母亲那样安慰自己。在她的办公室里,他寻求的亲密确实存在,却已改变——他告诉她自己爱着凯瑟琳,而不是向她提供她或许曾经希望得到的关系。玛丽温柔地接纳他的倾诉,同时守住了帮助他与拥有他的爱之间的区别。
因此,这一事件既属于爱情情节,也关乎独立。玛丽的感情举足轻重,但这一幕并未仅以拉尔夫的选择来界定她。她坚持认为工作救了自己,使她拥有爱情之外的支撑;她愿意祝福拉尔夫,则表明放下是主动的决定,而非单纯的漠不关心。叙事没有揭示她未来的结果;它所确立的是她有能力认清自己的失落,在不掩饰代价的同时支持拉尔夫,并主张自己来之不易的战胜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