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arine与Ralph正式订婚
夜与日凯瑟琳直接向父亲宣布自己与拉尔夫订婚,两人的关系由此正式确定;经过漫长而充满变数的发展,这段关系终于公开。这个宣告首先显露出这一变化给她的家人带来的情感代价;随后,两人步入夜色之中,也让这份新承诺拥有了自己的自由、行动与亲密。
宣告
希尔伯里夫人察觉谈话中出现了停顿,便提议凯瑟琳和拉尔夫或许可以到另一间屋子去,凯瑟琳打断了话中的暗示,突然宣布:“我们订婚了。”她直视着父亲。这个简短的宣告之所以果断,正是因为她没有作长篇解释——这段占据了如此多未言明情感空间的关系,如今终于当着家人的面被公开说出。
希尔伯里先生的反应
希尔伯里先生大吃一惊,反应仿佛这个消息出乎他的意料。尽管他说自己前一天晚上已经猜到几分,并希望拉尔夫能证明自己配得上凯瑟琳,但他无法看着女儿。他突然离开房间,留下屋里的女人们;她们对他夸张而不够文明地流露受伤情绪的样子,既敬畏又觉得好笑。凯瑟琳望着关上的门,随后垂下眼睛,掩饰泪水。订婚令她欣喜,但公开承认这件事,也让父亲对她的深厚感情,以及眼看她离去时的痛苦显露出来。
私下漫步
家里安顿下来之后,凯瑟琳和拉尔夫几乎不必交谈,就明白彼此想要什么——他们在门厅会合,她已穿好外出步行的衣服,两人便一同离开。宁静的月夜正合他们的心意,让他们得以走动、摆脱旁人的注视、保持沉默并呼吸户外空气。站在紧闭的前门边,凯瑟琳深吸一口气,说道:“总算!”她告诉拉尔夫,自己一直焦急地等着他,听着门响,还差点以为会再次在街灯下看见他凝望着这所房子。
从家中走入城里
两人转身望向希尔伯里家;镶着金边的窗户在他们眼中含义各异——这座房子与拉尔夫的崇敬之情紧密相连,而凯瑟琳则轻轻取笑他的虔敬,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他们一路走离房子,进入灯火通明的街道。两人说不清自己究竟如何到了那里,便从车前登上一辆公共汽车,穿过狭窄而昏暗的街道,驶向城中苍白的教堂尖塔。因此,这场订婚从一次家庭宣告转变为共同经历——两人之后的第一个举动并非正式庆祝,而是一场没有陪同者的漫步,他们在其中一同争取宁静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