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与安努克

伊莎贝尔·罗西尼奥和阿努克是抵抗运动同事,她们在伊莎贝尔被招募加入巴黎的自由法国网络时相识。阿努克是第一个在喜剧院附近的长椅上联系伊莎贝尔的女人,她使用暗语“你觉得我今天需要带伞吗?”,伊莎贝尔回答“我预计天气会保持晴朗。”阿努克被描述为有着精心盘绕在脸旁的深色头发,大胆的东欧面容,以及看起来比她三十岁年龄更苍老的眼睛。她总是穿着黑色衣服——一件合身的V领毛衣、直筒裙、贝雷帽和手套——并抽高卢牌香烟。她的举止高贵而轻蔑,能在男人开口之前就让他们矮一截,她在被德国占领的巴黎中穿行,带着一种随意的权威,让士兵们在她经过时安静下来。

她们工作关系的演变

阿努克成为伊莎贝尔在网络中最频繁的联系人。尽管她们年龄相差至少十年,她们还是发展出了友谊,“以过着平行生活的女人的方式——无言,但因其沉默而同样真实。”伊莎贝尔学会了看穿阿努克阴郁的表情和扁平的嘴唇,认识到其下的悲伤和愤怒。阿努克通过编码信号传递任务——她带一本破旧的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到书店,伊莎贝尔接过它,发现藏在衬页下的信息。当伊莎贝尔冲动地将一名被击落的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带到圣西蒙街的安全屋时,阿努克的反应很尖锐:“你把他带到这里……不。你没有。”但她并没有把伊莎贝尔赶走;相反,她参与了随后的计划。

共同的危险和相互尊重

阿努克是警告伊莎贝尔女性面临的特殊危险的人:“如果你被抓了,你会被当作女人对待。你明白吗?他们对我们有特别的……不愉快手段。”她还告诉伊莎贝尔网络的规则——如果被捕,尽量两天不说话,给其他人时间消失。当伊莎贝尔提议带领飞行员穿越比利牛斯山脉时,阿努克出席了计划会议,正是阿努克透露加埃坦也是网络的一部分,他一直知道伊莎贝尔在那里。在伊莎贝尔第一次穿越前的火车站,阿努克亲吻了伊莎贝尔的双颊,低声说“再见”。后来,当伊莎贝尔从圣塞巴斯蒂安回来时,阿努克在街上迎接她,挽着她的胳膊,警告她德国人正在招募女性做文书工作——这个线索引导伊莎贝尔去了警察局,发现了冬季自行车馆围捕计划。

分离与最后的相遇

当伊莎贝尔在巴比诺夫人的小屋被捕时,她和阿努克分开了。她们最后的相遇发生在一个集中营,当时伊莎贝尔瘦弱多病,正被押着穿过大门。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朱丽叶!”——看到阿努克在铁丝网后面,皮肤灰白,鹰钩鼻,眼睛凹陷。她们的手指透过冰冷的金属握在一起。阿努克告诉伊莎贝尔,亨利被绞死了,其他人被捕了,纳粹正在杀害囚犯以掩盖他们的所作所为。阿努克用口型说“再见”,伊莎贝尔无法回应,她已经厌倦了告别。阿努克后来被列在1995年巴黎摆渡人重聚的幸存者中,与维安妮、阿尔玛多拉和埃利亚娜一起坐在讲台上。

主题意义

阿努克代表了抵抗运动中坚强、经验丰富的一面——一个已经失去一切、以冷酷的决心战斗的女人。她与伊莎贝尔的友谊是在烈火中锻造的,不是建立在言语上,而是建立在共同的风险和相互认可上。她看穿了伊莎贝尔的美貌和冲动,看到了其下的勇气,她成为了导师,教会伊莎贝尔抵抗的真正代价——两天的沉默规则、女性面临的特殊危险、不能信任任何人的必要性。她们的关系体现了抵抗运动中的女性如何形成超越年龄和背景的纽带,在战争最可怕的恐怖中相互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