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磁学系
夜车地磁学系是詹妮弗·罗克韦尔工作的研究部门,隶属于物理问题研究所。该部门的日常工作依赖于检查和缩减大量天文数据,而研究人员则围绕宇宙的根本问题展开竞争。詹妮弗去世前一周,她修改了研究程序中的数值,毁掉了一个月的工作,也使该部门的数据处理程序成为她生命最后几天故事的一部分。
机构与环境
地磁学系位于物理问题研究所内,在李山山麓,地处CSU校园以北,靠近一座旧天文台。研究所低矮的木板外墙建筑,与内部探究的问题所涉及的宇宙尺度形成鲜明对比。入口走廊处的一段圣经铭文提及知善恶,使人们在部门开始科学研究之前,便注意到对知识的追求。
组织与研究
系主任巴克斯·丹齐格介绍了三级工作结构——身穿白大褂的职员负责操作实验室设备和计算机;博士后研究人员以及可能的助理教授负责指导这些工作;而他作为系主任,则统筹整个部门。每天都必须检查、处理并缩减大量新收到的数据。詹妮弗的日常职责是进行这项数据缩减工作,同时也开展自己的研究。
她的独立研究包括银河系的室女座流入速度。该部门还参与研究宇宙的年龄和结构;丹齐格将这一领域形容为既有争议又竞争激烈。研究问题包括宇宙膨胀的速率、膨胀减缓的速率、宇宙的总质量密度参数,以及宇宙究竟是开放还是封闭的。因此,这项工作既包括细致的数据处理,也涉及会影响相互竞争的研究人员和机构的争论。
詹妮弗的工作与被修改的程序
詹妮弗去世前一周,发生了一件丹齐格所称的她首次犯下的重大工作错误。她受命为M101的距离测量结果辩护,当时该部门正与普林斯顿竞争。这项工作依赖包含数百万个数字的底片密度扫描数据,并通过计算机算法进行比较和校准。丹齐格起初看到数据缩减幅度异常之大,随后意识到詹妮弗改动了程序中的数值——速度和金属丰度都是虚假的,一个月的工作也因此付诸东流。
丹齐格不认为这些改动是无心之失。他认定这是恶意行为;这一判断使此事不只是一次技术故障——该部门的仪器和数据可能遭到蓄意操纵,反过来破坏原本应由它们支持的研究。损失之大也使这次改动立即造成了机构层面的代价,而当时该部门与普林斯顿之间的竞争已经十分激烈。
监督与意义
这起事件揭示了部门层级结构中的个人压力。米里亚姆·罗克韦尔告诉丹齐格事情经过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因为詹妮弗来上班时他就不必杀死她;随后,他感到深深的愧疚,并猜想她是否害怕他的怒火。他的讲述将部门的竞争压力与他作为詹妮弗主管所负的责任联系起来,但并未说明她为何修改程序。
因此,地磁学系既是詹妮弗的工作场所,也是科学信任遭到破坏却始终未能得到解释的事件发生之地。数据到达后接受检查、缩减和解读等日常流程,使这次改动得以被识别;竞争激烈的研究文化则赋予这场损失以利害意义。丹齐格事后的愧疚使关注焦点从遭篡改的数据转向主管与研究人员之间的关系,但他的讲述并未确定詹妮弗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