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袭击西希尔

夜间清洁工

多里安袭击西希尔,是一场针对岛屿交通通道和关键基础设施的协同袭击,目的是让孤立和民众恐慌替他完成大部分破坏。桥梁被毁、停电蔓延,暴露了他的策略以及他对普通人的蔑视;随后的大规模疏散则表明,他试图释放混乱,并未阻止人们组织起来互相救助。

起因与准备

多里安在训练室启动行动,当时他的大部分队伍都在那里等候。他派阿贾克斯和莫妮卡去摧毁桥梁,并将这次袭击定为更大计划的第一步。莫妮卡离开前走近他,但多里安转过身,挥开她的手。他尖锐地拒绝她,而与此同时,他也下达了命令——拒绝私人接触的同时,队伍奉命出发执行计划。

这次袭击依靠一连串行动,而非一次单独打击。阿贾克斯和莫妮卡要先炸毁桥梁;多里安预计,由此造成的混乱还会进一步扩大。杰西承载着埃科的异能,能够变成动物;他虽然在场,却尚未被分派任务。多里安认为关键在于时机,而非杰西的潜力——还没轮到杰西出场。队伍的等待和有序部署,让这次袭击显得像是分阶段进行,桥梁被毁则标志着行动从准备转入实施。

桥梁被毁与停电

清晨时分,多里安从附近屋顶上观察,此时桥上空无一人。一场巨大的爆炸使桥梁一段接一段地坍入冰冷的水中。由于这座桥是通往岛上的唯一通道,它被毁一事既是破坏行动,也使岛屿陷入实际的孤立。袭击并未在桥上有人时开始;趁着城市尚未组织起应对,它先切断了这条通道。

紧接着,袭击进入下一阶段。西希尔的灯光逐个街区熄灭,直到电力完全中断。这一过程把全城的电力系统变成一连串清晰可见的故障,而桥梁被毁与停电又彼此叠加——居民刚失去岛上唯一的陆路连接,随即也失去了电力。多里安认为,习惯了电力的人从未学会如何在没有电力的情况下生存。他将这种依赖与自己过去靠土地生活的经历相对照,并打算通过这场破坏迫使他们重新面对更艰苦的环境。

清晨到来时,警笛声响起,消防车也赶到现场,但多里安认为这些应对都无济于事。他预计民众会通过自身行为加剧危机,无须他的队伍指挥每一项行动。州长下令强制宵禁,警察缓慢地在街道上巡逻,通过无线电广播指示。居民并未服从。桥梁被炸毁的消息又加剧了恐慌,抢劫、斗殴和火灾接连蔓延。

多里安眼中的混乱

多里安从屋顶上俯瞰局势,将秩序崩溃视为对自己早已形成的人性判断的印证。他不认同恶行需要魔鬼或超自然力量驱使;在他的说法中,只需轻轻一推,人们就会亲自造成破坏。他认为暴力和贪婪是人类行为中反复出现的特点,也认为人在绝望时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因此,停电对西希尔而言不仅是实际障碍;在他看来,这也是一场考验,揭示了人们本就可能做出的种种行为。

他对人类失败的判断还有具体依据。多里安认为,善意远不如利己之心常见,并回想自己在医院里看到的情形——老人被当作负担对待,而医生和护士则被描述为施虐和实施暴力的人。这些观察并不能证明西希尔的每个人都做出相同行为,却揭示了多里安观察这场袭击时所持的立场——他把社会失序视作人们无法彼此保护的证据,也不认为自己有理由保护他们免受邻人的威胁。

疏散与即时结果

袭击并未随着城市陷入混乱而结束。在格里芬企业大厦周边的应对行动中,利昂报告说船只已经备妥,莉莉丝则努力让登船的人们保持镇定。居民被引导前往港口;附近一名警察重复传达这些指示。随后,利昂奉命拉响大厦的火警警报,将人们引出建筑。警报使大厦成为需要疏散的场所,而非危机期间可以继续滞留的地方。

一些居民此前已逃往岛外,在多里安通过电视发出警告后,他们向内陆撤离。其他人,包括先前在附近参与骚乱和抢掠的人,也已不在当地。疏散行动还把恐惧当作一种实用手段——埃科蜿蜒穿过该区域,人们见到巨蛇后纷纷逃离。世界末日迫近的威胁从他们的注意中退去,逃生成为首要任务。一小时内,大多数人都成功撤离了这座岛。

留下来的只有一小群背景各异的人——其中一人能够操控水,但多年来一直隐藏这种能力,因此从未接受训练;另有四人是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叙述者赞赏他们留下来的意愿,起初怀疑他们能否提供帮助,最终则承认,他们有权与拥有异能的守卫并肩为自己的生命而战。因此,这场袭击造成的结果,超出了袭击发起者那种蔑视人性的看法所能解释的范围——在恐慌和破坏行为之中,居民与应对人员也相互协作、引导人们前往安全之处,并选择团结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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