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dora决定搬出家中帮助Edison减重
大哥潘多拉提出搬去和埃迪森同住并在经济上支持他,条件是他减掉让如今的身体与网站照片中的自己判若两人的体重;她因此离家帮助埃迪森减重。这一决定改变了关怀的方式——它让哥哥的生存与健康成为两人共同承担的事,却也使她的丈夫和孩子站到了她在未先取得弗莱彻同意的情况下所作承诺的另一边。这次搬迁既是实际安排,也是对既有家庭生活秩序不可逆的破坏。
提议及其条件
这一提议是在埃迪森坚持自己的处境是他个人的事之后提出的。潘多拉反驳说,爱他的人不能把他显而易见的自我毁灭视为私事。她说,自己一边说一边临时想出了这个提议,内心既有牺牲感,也新近感到自己拥有了力量——这个决定虽是即兴作出的,但她立刻明白,它无法轻易收回。
她提议在新荷兰为两人找一套公寓,和埃迪森住在那里,并在经济上支持他,但有一个条件——他必须减掉所有必要的体重,才能看起来像网站照片中的自己。埃迪森问她说的是要减多少体重,潘多拉回答,目标是全部减掉。这项安排不只是提供住所或金钱的承诺;关怀被明确地与他的身体转变挂钩。
埃迪森问潘多拉是否愿意为他作出这样的牺牲,随后又把承诺反问到她身上,问自己是否也会为她做同样的事。她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坚持要他认真对待这项提议。他起初惊讶,随后开始担心弗莱彻会有什么反应,也担心和妹妹同住的危险。这番对话揭示了双方都要付出的个人代价——潘多拉拿自己的婚姻冒险,而埃迪森必须决定是否接受一项他预料会令人痛苦的挑战。
潘多拉把条件定得很严苛。她说,绝不许作弊,这番努力会比他十七岁时身无分文、没有电话号码便动身前往纽约市更艰难。这个比较将新计划与埃迪森早年的独立和艰辛联系起来,却把即将到来的挣扎重新界定为一场有意为之、持之以恒的考验,而不是一次逃离。后来弗莱彻询问目标时,埃迪森报出一百六十三磅——他说自己曾多年保持这一体重——否则便什么都不做。
离开家
潘多拉还没和弗莱彻谈过,就开始准备离开。她在蓝色小屋汽车旅馆订了房间。那是一家汽车旅馆,由一间间白色木板小屋组成,窗板漆成钴蓝色,距家两条街。起初,她打算住得近一些,方便孩子们适应。即使只是这一步暂时的安排,也让她觉得自己在暗中行事——楼下的声响令她受惊,从共用的玻璃杯里取出牙刷都仿佛是一种背叛。她踮着脚在主卧收拾行李,清楚自己不只是在帮助埃迪森,也是在违背婚姻的约定。
起初,弗莱彻以为埃迪森要去机场。弗莱彻上楼帮忙搬行李时,潘多拉告诉他计划变了——他们不去机场。她提醒他,之前是他说他和埃迪森不能住在同一屋檐下,随后又区分了让埃迪森住在家里和让他登上飞机这两件事。这个区分并没有减轻变化带来的冲击。潘多拉告诉弗莱彻,她要和哥哥一起走,并会为他们找一套公寓,好帮助他减重。
弗莱彻紧盯着她所用的“我们”这个词。潘多拉说,她考虑的公寓都会在步行可达家里的范围内,孩子们也可以去看她。她的保证顾及了孩子们与她相处的机会,却没有解决更大的分离问题。弗莱彻问她是不是也要抛下他的孩子,她的回答清楚表明,新安排让她必须在两个家庭之间分配心力,不再能像从前那样同时照顾双方。
婚姻冲突与关怀的代价
弗莱彻的回应不是愤怒,而是悲伤。他无法承诺会欢迎潘多拉回来。尽管他说得温和,潘多拉还是明白这句话带来的打击。潘多拉说,她的决定并非针对他;弗莱彻回答说,离开丈夫和孩子去陪哥哥,就其结果而言,确实是对她离开的那个家庭作出的选择。他用锤子敲击模具的意象来描述后果——模具裂开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因为有因便有果。他最深的受伤之处,是觉得潘多拉已经把他和孩子们当成了可以牺牲的人。
他不相信埃迪森会减重,并认为这项宏大的计划让他的姻亲得以逃避面对自己在纽约的生活。在弗莱彻看来,潘多拉会一直替埃迪森付账,而一旦节食变得艰难,这项安排就会崩溃。因此,他的反对不仅是反对她离开,也是在判断这份牺牲无法解决她试图应对的问题。潘多拉的回答显得底气不足,她在心里承认自己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尽管她并未收回提议。
他们的分歧演变成一场争论——谁的需要才算家庭责任。潘多拉拒绝把埃迪森的减重计划等同于克莉奥的甲基苯丙胺成瘾,而弗莱彻警告说,婚姻不能变成她一半身在其中、一半已经离开的状态。他不想她每当有所需要,就一次次小幅离开;如果她准备好永久回来,他们可以再谈,但他宁愿面对一次彻底的告别。他的话使这次搬迁不再只是临时的生活安排——他为他们如何度过分离划定了界限。
这场告别既充满爱意,也令人痛苦。弗莱彻张开双臂,两人紧紧相拥。他帮忙搬剩下的行李箱并装上车,随后隔着驾驶座车窗亲吻潘多拉,说自己并不是说他们不能谈话。他实际行动中的体贴并未消除他的警告,正如两人的亲密也无法恢复她选择离开的家庭生活秩序。
离去及其叙事意义
潘多拉和埃迪森驱车离开时,这次出发带上了深入敌境探险般的紧张欢快。讽刺之处具体可见——他们只走两条街,叙述者却把这段路比作装备不足的北极跋涉,路上的障碍可能无法克服,口粮也会日渐短缺。这段微不足道的距离与想象中的艰难旅程,呈现出这项承诺在两人心中已经膨胀到何种分量。一次穿过街区的搬迁,成了漫长考验的开端。
弗莱彻绕到车子靠埃迪森的一侧,问潘多拉说服他答应了什么。埃迪森回答说目标是一百六十三磅,这个数字为他们原本宽泛的誓言设定了一个可衡量的终点。场景结束时,并没有出现和解,也没有证明计划会成功;显而易见的只有计划的条件与利害关系——潘多拉已经离家,埃迪森接受了一个严苛目标,弗莱彻则警告说,家庭的裂痕可能会长久存在。这一事件表明,手足忠诚是一种需要付出代价的行动,而不是一种可以在不改变婚姻生活的情况下附加其上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