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dora接Edison来住并为他安排住所
大哥埃迪森失去公寓,又借遍了能借住的沙发后,潘多拉接他来住,使一项家庭义务变成了一个重塑家庭生活的决定。尽管弗莱彻反对,她还是为埃迪森安排了飞往爱荷华州的航班,并寄钱给他支付杂项开销;虽然埃迪森起初说自己只是暂住,但这段经历让潘多拉意识到,家庭责任或许没有自然的终止日期。
求助与家庭争执
斯莱克代表埃迪森打来电话,潘多拉由此得知他的处境。埃迪森一直住在斯莱克那间小小的一居室公寓里,斯莱克也在那里练习,但公寓没有足够空间容纳他们两人。其他同事不是已经与人合住,就是和家人同住,埃迪森无处可去。潘多拉提出让他住进自己在爱荷华州的家里的客房;那间客房很少使用,只有索尔斯蒂斯每隔一年前来时才会住人。
弗莱彻反对这项提议,认为潘多拉不能单方面作出决定。他指出,她还要顾及自己对他、坦纳、科迪和沉闷宝贝玩偶公司的责任,并认为她本应先与丈夫商量,而不是实际上先作决定、事后再征求意见。潘多拉承认,她或许早已料到他的回答。因此,这场分歧并不只是客房是否空着的问题——它揭示了共同生活的家庭所能承受的限度,与潘多拉认为哥哥的困境应当优先之间的冲突。
潘多拉安排接待事宜
潘多拉没有以自己对家庭的经济贡献来平息争执。她用经营生意所得买下了这栋房子,却觉得以此主张单方面的决定权既粗俗又不民主。相反,趁弗莱彻不在家时,她替埃迪森订了从拉瓜迪亚机场飞往锡达拉皮兹的机票。她随意选了一个可以更改的返程日期,开了一张五百美元的支票,并注明用于杂项开销;随后,她将支票和打印出来的机票通过联邦快递寄到斯莱克提供的地址。
这一决定与潘多拉对家庭格外集中的理解密不可分。她十三岁时,母亲玛格诺莉娅去世;父亲很难相处,而妹妹索尔斯蒂斯与埃迪森并不亲近。潘多拉没有自己的孩子,并称埃迪森是她唯一一个坦率而全心全意去爱的血亲。她认为,对埃迪森的忠诚是她能够忠于其他人的最初、也是最深的根源,其中包括弗莱彻和他们的孩子。她的叙述承认,在争论中称埃迪森是自己的哥哥,确实起到了压倒对方的作用,但她坚持认为,这份关系远不只是策略性的说辞。
没有明确期限的探访
埃迪森抵达后,潘多拉告诉坦纳,她要去机场接他的舅舅,并要求坦纳和科迪参加埃迪森到家第一晚的晚餐。坦纳反对说,埃迪森只是他的继舅舅,感觉就像陌生人。尽管如此,潘多拉仍把这次到来当作一场家庭聚会,要求孩子们出席;她的决定立刻对家庭生活产生了影响。
这次住留很快就比“探访”一词所暗示的时间更长。两个多月过去后,潘多拉意识到,埃迪森可能会一直和家人住到十二月初启程前往西班牙和葡萄牙巡演。此行既不是短暂停留,也没有被公开描述为永久安排。埃迪森没有公寓;他的物品和钢琴都存放在储物间里。他说自己遭遇了现金流危机,预计会收到版税,也预期会有工作,并把住在潘多拉家说成一种临时借住安排。
家人把十一月二十九日定为埃迪森返回纽约的航班日期。到那时,除了科迪之外,即使是爱他的人也都盼着他离开。潘多拉用具体琐事描述这种压力——交谈令人疲惫,埃迪森不停地讲述和演奏音乐,妨碍弗莱彻专心做精细的木工活,而全家需要洗的衣物和购买的食品也增加了。他使用家中物品的方式还造成了日积月累的损坏,包括弄坏奶泡器、损伤不粘锅、打碎家传酒杯,以及在波斯地毯上留下黑色痕迹。这些摩擦表明,收留一个人不只是提供一间房;这还会重新安排每个住户的劳动、空间和日常生活。
责任超越探访期限
后来,潘多拉重新思考了家庭成员只是各尽本分的说法。她的祖母曾说,家人就是那些永远会收留一个人的人;潘多拉过去觉得这句话令人宽慰。埃迪森住在她家期间,这句话听起来不再像令人安心的定义,而更像一种没有限度的承诺——埃迪森可以合理地向她期待的东西,可能是无穷无尽的。
她意识到,无论当时是否理解自己承担了什么,寄出机票和支票时,她就已经对埃迪森负起了责任。十一月二十九日的航班日期无法框定这份责任。与可以直接结束其住宿安排的客人不同,潘多拉认为,血亲之间的纽带无法舍弃,否则会造成严重伤害。因此,这一举动的决定性后果并非埃迪森在一段固定时期内有了住处,而是潘多拉逐渐明白,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一项长久的义务,不能靠一张返程机票来确定其期限。
意义
收留埃迪森使手足忠诚与婚姻义务之间的张力变得具体。潘多拉并不否认弗莱彻和孩子们也对她有所要求;她的行动源自对埃迪森更早形成的依恋,而她认为这份依恋是她对其他人产生忠诚的根源。家成了检验这些相互竞争的要求的地方,日常代价既包括工作受影响、家庭日程改变,也包括长期同住带来的压力。
这段经历也把临时援助变成了一个有关界限的问题。潘多拉起初有一间空着的客房、一张机票和一张五百美元的支票,而埃迪森则把自己住在她家说成临时借住。等十一月返程日期临近,潘多拉对这项安排有了不同的理解——家庭责任并不是一项可以明确结束的恩惠。探访表面上的结束,无法撤销她决定收留哥哥时所承担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