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袭击瓦列努哈与里姆斯基逃亡
吸血鬼袭击瓦列努哈与里姆斯基逃亡标志着沃兰德的随从从恶作剧和羞辱转向对杂耍剧院管理层直接、掠夺性的暴力。这一事件粉碎了剧院管理的日常世界,揭示了超自然攻击是系统性和无情的,并驱使小说中为数不多的角色之一完全逃离莫斯科,强调了恶魔对那些反抗他们的人施加的恐怖统治。
##伏击与瓦列努哈的转变
在接到一个威胁电话警告他不要递送来自雅尔塔的罪证电报后,瓦列努哈无视了建议,冲出了剧院。在夏园里,随着暴风雨的来临,他被两个人拦截——一个矮胖、长着猫脸的男人,和一个红发、健壮、嘴里有獠牙的男人。胖子猛击瓦列努哈的耳朵,力道之大使他的帽子飞落,掉进了一个厕所洞里;红发男人,显然是个左撇子,打了他的另一只耳朵。鲜血从瓦列努哈的鼻子涌出,溅到他的托尔斯泰式衬衫上。袭击者拖着半死不活的管理员,在闪电的照耀下穿过泥泞的河流,带着他跑到萨多瓦亚街302号乙楼第六入口,把他扔进了斯乔帕·利霍杰耶夫公寓半明半暗的前厅。在那里,两个强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赤裸的红发女孩,她的眼睛闪烁着磷光。瓦列努哈明白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情。女孩把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即使隔着冰冷潮湿的布料,他也感觉到她的手掌比冰还冷。她温柔地说:“让我吻你一下,”瓦列努哈晕了过去,从未感觉到那个吻。
##吸血鬼管理员的归来
当晚晚些时候,在杂耍剧院那场丑闻般的黑魔法降灵会之后,里姆斯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精神崩溃。电话已经修好,但一个淫荡的女声低声警告:“别往任何地方打电话,里姆斯基,否则后果很糟。”午夜时分,门无声地开了,瓦列努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里姆斯基起初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起了疑心。瓦列努哈编造了一个关于斯捷潘·利霍杰耶夫在普希金诺一家酒馆里被发现醉酒的复杂谎言,但这个故事漏洞百出。里姆斯基注意到瓦列努哈脸上有一块巨大的瘀伤,面色苍白得病态,还有令人厌恶的吸吮和咂嘴动作。最可怕的是,当里姆斯基偷偷按下电铃按钮时,按钮无力地陷进了桌子——电铃坏了。然后里姆斯基看到瓦列努哈在地板上没有投下影子。管理员意识到自己已被发现。他跳起来锁上门,开始上下跳跃,在空中停留很长时间,发出嘶嘶声和咂嘴声,而一个红发裸女紧贴在窗户上,她的手臂像橡胶一样伸长,变成腐烂的绿色,抓挠着门闩。一股地窖的气味涌入房间。
##公鸡啼叫与里姆斯基的逃亡
就在那个死去的女人踏上窗台,里姆斯基看到她胸前的腐烂斑点时,花园里传来了欢快、意外的公鸡啼叫声。一只训练有素的公鸡大声啼叫,宣告黎明正从东方滚滚而来,向莫斯科移动。狂怒扭曲了女孩的脸;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咒骂。瓦列努哈尖叫着从空中摔到地板上。随着第三声啼叫,女孩转身飞了出去,而瓦列努哈像飞翔的丘比特一样水平伸展在空中,慢慢飘过桌子,飞出窗外。里姆斯基,现在白得像雪,头上没有一根黑发,冲向门口,跑过黑暗的走廊,逃出了剧院。他叫了一辆出租车,付了五十卢布,命令司机送他去列宁格勒特快列车。五分钟后,特快列车从车站的玻璃穹顶下消失,里姆斯基也随之消失。这一事件使杂耍剧院失去了整个高层管理团队,并证实了沃兰德的随从将使用吸血鬼附身和肉体恐怖来让任何威胁他们行动的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