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克珊穿越西班牙战线抵达阿拉斯
大鼻子情圣罗克珊穿越西班牙战线,在法军营地既缺粮又暴露于危险之际抵达阿拉斯。她驾着马车穿过满目疮痍的乡野,告诉西班牙哨兵自己要去见情人,因而得以通过;抵达后,马车里的食物和拉古诺出现在那些一直抱怨挨饿的士兵面前。这段旅程将个人的深情带入围城的物质困境之中;在这里,粮食、兵力以及安全行动的能力都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围城及其岌岌可危的处境
罗克珊解释自己如何走到军营之前,法军营地的困境已然显现。卡尔邦·德·卡斯特尔-雅卢称法国人围城时自己却挨饿,实在可耻;勒布雷则提到围城局势的逆转——围城者自己反而被西班牙王太子枢机围困。两人的话表明,军营的艰难处境远不只是件烦心事。法军在围城期间粮草短缺,而包围他们的军队也能够限制他们的行动与补给。
德·吉什伯爵又指出了另一重危险。他报告说,前一天傍晚,元帅秘密地做了最后一次努力,试图为法军补给,并带走了一支相当规模的部队。因此,军队有一半已经离开军营。德·吉什伯爵指出,此刻若遭到进攻,敌人就会得到可乘之机;卡尔邦·德·卡斯特尔-雅卢也意识到,一旦西班牙人发现这支部队不在,局势便十分危险。因此,罗克珊抵达时,军营正面临双重脆弱处境——营中急需补给,而军队的大部分又不在营地。
罗克珊穿越西班牙控制区
有人问罗克珊是如何找到通往军队的路时,她称办法很简单——只要还能看见乡野被蹂躏,她就继续往前走。她还说,沿途的破坏景象如此惨烈,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几乎不会相信。她的讲述为这段旅程描绘出具体的路线和荒凉的景观,而不是把她抵达军营写成一场毫无交代的突然现身。
她静静地坐着马车前行。西班牙贵族有时会试图拦下她,但她总在车窗边以最甜美的笑容迎向他们。有人问他们是否经常盘问她要去哪里,她回答说,确实如此。她总是说,自己要去见情人。照她的讲述,即使是最凶悍的西班牙人听了,也会郑重地关上车门,并示意手下放行。这段经过建立在鲜明的反差之上——武装哨兵有权拦下一名旅人,但她公开表明的爱情目的却为她赢得了通行。罗克珊将一次次相遇讲作自己穿越敌军战线的办法,而不是一次武装逃脱或军事行动。
带着食物和拉古诺抵达
抵达军营后,众人听说罗克珊来了,随即实际地问起士兵们能吃些什么。她回答说,营地里的空气也让她饿了起来,并列出肉馅饼、冷炖肉和陈年葡萄酒作为她带来的食物。别人问这些食物从哪里弄来,她答道:“在我的马车里。”这个回答使马车从载着她穿越险境的车辆,变成了为军营提供一餐食物的来源。
罗克珊还指出,酱汁可以热着上桌。加斯科涅军校生一窝蜂地冲向马车,认出了拉古诺,并以欢呼迎接他的到来。由此可见,这份补给不只是一份菜肴清单——拉古诺也在那里,他是与这些食物的运送和备置相关、受到众人欢迎的人物。饥饿士兵们一拥而上的情景,展现了这一发现带来的直接影响。他们先前还在谈论饥饿,此刻眼前却有了即将到手的食物;在被围困的军营里,马车成了一座小小的流动款待之所。
抵达的意义
罗克珊的旅程展现了两种穿越危险的方式。她以赴约情人的女子身份穿过西班牙控制的领土,随后又将马车里的物品带进一个缺少补给的军营。这段叙述没有描写战斗,也没有表现军事力量对比发生变化。相反,它通过她穿越的荒凉土地、离营的半数军队,以及突然摆到加斯科涅军校生面前的食物之间的对照,让围城的压力变得具体可感。
这次抵达也使场景的重点从军事物资短缺转向短暂而切实的宽慰。卡尔邦·德·卡斯特尔-雅卢称挨饿可耻;勒布雷说法国人反过来成了被围困的一方;德·吉什伯爵则透露军营兵力已经削弱。面对这些压力,罗克珊的马车里装着肉馅饼、炖肉、葡萄酒和拉古诺。德·吉什伯爵后来指出,他已命人把一门大炮运到角落里,以备士兵需要时使用;即使这次抵达带来了喘息之机,军事危险仍未消失。因此,罗克珊穿越战线之所以意义重大,并非因为她终结了围城,而是因为她把陪伴和食物带进了一个匮乏与危险都已昭然若揭的军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