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安东尼雕像
天空无处不在圣安东尼雕像是一个小型塑料人像。它在沃克家中摆放位置的变化,使它不再只是熟悉的装饰品——贝利·沃克去世后,伦妮·沃克握着它,面对姐姐的离去以及贝利留下的秘密。它作为失物守护圣人的身份,将伦妮能够说出口的悲痛,与她无法回答的有关贝利的问题联系起来。
外观与摆放位置
伦妮在贝利的书桌上发现了这尊雕像,它藏在电脑后面,摆在一幅旧画前。按伦妮对房间的印象,这并不是它该在的位置——她一直把它放在壁炉台上,摆在《半个妈妈》画像前。伦妮认为,一定是贝利挪动了它,却不知道原因。因此,这个细微的位置变化格外引人注目。一件寻常物品成了线索,但其意义无法直接解读。
它后面的画描绘的是她们的母亲——祖母格拉姆曾说,母亲是一位探险者。格拉姆告诉姐妹俩,她们的母亲是探险者之后,贝利画了这幅画;它在墙上挂了那么久,以至于伦妮不再留意它。伦妮再次看见它时,纸张已经泛黄,边角也卷了起来。这尊雕像的位置让这幅旧画重新进入视野,将它在书桌上的新位置与一个关于她们失踪母亲的童年故事联系起来。
画作与失去的问题
这幅画记录了贝利童年中的一个特定时刻。大约十一岁时,她连续几个星期追问格拉姆,她们的母亲会不会回来。在格拉姆的画室里,贝利再次提出这个问题;当时她和伦妮正坐在地板上用粉彩作画。格拉姆最终解释说,她们的母亲天性不安,也许会四处旅行,或许有一天会找到回家的路。姐妹俩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充满希望的解释。伦妮跟着格拉姆去追问更多,贝利则留了下来继续画画。
画中,一个女人站在山上,背对观看者,望向远方。格拉姆、大叔和伦妮站在山脚下,名字写在各自脚下,正挥手仰望她。画面下方用绿色写着“探险者”。贝利没有把自己画进去。雕像摆在这幅画前,使伦妮难以再把画作仅仅看作一件旧童年遗物——雕像与画作共同引导她去思索,贝利当时可能试图寻找或找回什么。
伦妮把雕像贴在胸前,思索贝利为什么需要它、贝利失去了什么,以及她需要找到什么。这些问题仍然没有答案。叙述并未证实贝利是有意把雕像挪动来传递信息,也没有解释她认为雕像能起什么作用。它的力量来自失物这一关联,与伦妮试图理解自己失去的姐姐,两者相互碰撞。
在悲痛中握住的物件
伦妮在艰难应对死亡带来的实际后果时,雕像再次出现在贝利的书桌旁。书桌旁的箱子敞开着,她却无法鼓起勇气碰触抽屉,于是坐在那里握着雕像。打开抽屉会让贝利不在身边这一事实变得令人难以承受,仿佛有了实体——伦妮想象姐姐被关在一个不透气的箱子里,随即强迫自己摆脱这个念头。她待在那些尚无法整理的遗物旁,让双手握着这尊雕像。
后来,伦妮失控了一次,并痛苦地感到自己违背了对贝利的承诺,于是前往圣所。格拉姆认为这间屋子能带来好运;屋内大多未被触碰,贝利的遗物也没有被动过。伦妮对着那幅探险者画作说话并道歉,随后请求贝利给她一个表示原谅的信号。当她终于走近书桌抽屉时,想起了她和贝利一直遵守的互不偷看的约定。雕像属于这个迟疑不决的场景——它既是伦妮可以带在身边的物件,也提醒她,贝利的私人物品仍是私人的,即使悲痛正迫使她去查看。
私家侦探的名片
伦妮打开抽屉后,发现里面是些寻常物品,包括钢笔、演出节目单、音乐会门票、通讯录、旧手机和名片。其中一张名片属于保罗·布斯,他是一名私家侦探,地址在旧金山。贝利在名片背面写下了预约日期和时间——4月25日下午4点,以及2B号套房。伦妮想不出贝利找私家侦探还有什么理由,只能是为了寻找她们的母亲。她还记得,大叔此前也曾试图寻找母亲,却被告知此事不可能。
名片没有说明贝利的计划,也没有透露她查到了什么。伦妮把名片放回去,带走雕像,将它放在床头柜上。她最后思索的是贝利守着的秘密,以及如今自己是否可以生姐姐的气。在这一连串情节中,雕像陪伴着这场发现,却没有替伦妮解开谜团——它将关于探险者母亲的童年画作、贝利未曾说出口的寻找,以及伦妮此刻对慰藉的需求联系起来。它的意义仍然悬而未决,就像它帮助伦妮面对的失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