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与托比订婚
天空无处不在贝利与托比的订婚是一份私下许下的承诺,直到贝利去世后才传到伦妮耳中。托比不久前才向贝利求婚,但两人没有把消息告诉家人;那枚原本要送给贝利的戒指一直藏着,直到伦妮在她的墓前发现它。因此,这场订婚既承载着两人开始想象的未来所带来的亲密感,也带着痛苦的不完整——贝利再也没有机会宣布或迎接那个未来。
求婚与未曾分享的消息
托比告诉伦妮,他在贝利去世前不久向她求了婚。求婚的时间点很重要——订婚开始时贝利还活着,但死亡在消息成为家庭公告之前降临。伦妮明白,这件事她和贝利从未谈起过;她最初的反应,是困惑于姐姐竟可能把如此重要的消息瞒着自己。
后来,伦妮猜想,贝利寻找失踪母亲的行动之所以变得更加迫切,也许是因为她想让母亲出席婚礼。这仍是伦妮对贝利动机的解释,并非得到证实的说法;但这个想法将订婚与贝利一直以来寻找母亲的努力,以及塑造了她愿望的家族往事联系起来。
伦妮如何得知
在贝利的房间里,伦妮拨打姐姐的号码,发现贝利的手机账户还没有注销。贝利那段俏皮的语音留言仍在,声音还是她一贯的活泼模样,伦妮一遍遍拨打,只为听到它。有一次,她在留言中问贝利,为什么没告诉自己她要结婚了。这个问题是对一个再也无法回答的人说的,因此,订婚也成了贝利人生中又一件必须由伦妮在失去她之后拼凑起来的往事。
伦妮也告诉某人贝利和托比订了婚,并从对方脸上看出,这消息对她来说是新的。因此,这个发现不只是伦妮独自承受的震惊——其他人也一直不知道这场订婚。它是通过零碎的信息揭晓的——托比的讲述、伦妮对贝利那句得不到回答的提问,以及那些此前并不知情之人的反应。
贝利墓前的戒指
几个月后,伦妮带着一本笔记本去看贝利的墓,订婚一事也因此有了实物。笔记本里抄录着格拉姆写给她们母亲的信。伦妮把笔记本放进墓碑上嵌着的小柜子时,听见里面有东西刮擦,随后发现了一枚镶着橙色托帕石的大戒指。她相信托比是专门为贝利定制了这枚戒指,也明白贝利始终没能见到它。
伦妮想象,那枚戒指就是这对情侣一直等着的东西;有了它,他们便会宣布结婚和孩子的消息。这个想象凸显了他们共同的未来有多少未能实现。伦妮亲吻戒指,把它放回笔记本旁边的小柜子里,然后关上柜门。这个举动将象征贝利既定未来的信物,放在托付于她墓前的物件与文字之间,使这次探望既成为发现的时刻,也成为缅怀的行动。
重要意义
这场订婚是在事后才被揭晓的,而其中最重要的当事人已无法解释。它的情感力量来自承诺与无法展开的人生之间的落差——托比曾经求婚,戒指也确实存在,但贝利始终没有收到它。故事后段才揭示求婚一事,也改变了伦妮对姐姐的理解,让她看见贝利生命中一段亲密经历,而在贝利去世前,即便姐妹情深,这一面也始终未曾显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