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的笔记本
太阳也是一颗星星丹尼尔的笔记本既是一件实用的随身物品,也是一个含蓄而反复出现的标记,体现了丹尼尔面对世界的方式——他在里面写计划,将它随身带着;十年后,他与娜塔莎在飞机上重逢时,故事再次呈现他在写字。笔记本的再次出现,使这本小小的黑色笔记本在故事早期的吸引萌生时刻与久别重逢之间发挥了连接作用。
引入与用途
娜塔莎问丹尼尔在笔记本里写什么时,他回答说自己写计划。这段对话发生在一番思索之中——思索从城市建筑可见的结构,追溯到先于它们出现的计划与构想。丹尼尔简短的回答与这一情境相呼应;在这里,笔记本的日常用途与从构想中的设计走向实体建造这一更大的过程交织在一起。
随着这番交谈渐渐带上调情意味,丹尼尔收起笔记本,把双手放在娜塔莎的腰上;她往后退时,他也跟了上去。两人将注意力转向彼此,笔记本便被搁到一旁;娜塔莎对笔记本的提问,成为一个场景的一部分——丹尼尔的私人习惯与两人日益亲近的身体距离在同一刻并存。
计划之所,而非所有问题的答案
笔记本并非两人每次深入交谈时都会使用的媒介。在另一段对话中,丹尼尔在手机上滑动浏览问题,并请娜塔莎补完一个关于他们在房间里的感受的句子。她开玩笑说自己需要上厕所,丹尼尔则指出她不喜欢谈论严肃的事情。他写在笔记本里的计划与手机上的问题,体现了丹尼尔试图为思想和对话赋予形态的两种不同方式,但并不能据此认定笔记本里写着这些问题。
后来,丹尼尔问娜塔莎,如果要挑一件物品留下,她会保留什么;她说自己还没想好。他回答说自己的选择很简单——笔记本;随后摸了摸夹克口袋,确认它还在。这个动作让他的依恋变得具体。笔记本不只是他使用的东西;在这一刻,它是他认为最值得留存的物品。
重逢时的笔记本
十年后,如今已成为空乘人员的艾琳在起飞前做最后检查。七号甲座上的一名年轻男子正在一本小小的黑色笔记本上写字,写写停停、思索时,还会咬着笔帽。结合这一重逢场景,叙述表明此人是丹尼尔。随后,艾琳认出了八号丙座上的娜塔莎——正是这个女人发来的感谢讯息,曾促使艾琳在自杀危机期间寻求帮助。机长宣布即将起飞,艾琳只得先坐下,无法上前接近娜塔莎;但她仍继续注视着,直到确认自己没有认错。
笔记本再次出现,却没有说明丹尼尔在写什么。相反,场景再度呈现他专注写字的熟悉画面,只不过这次是在他与娜塔莎重逢的飞机上。它始终出现,使这一物品具有含蓄的结构性意义——两人相伴的那一天,它首先与计划联系在一起;在两人重逢的关口,它又再次出现;与此同时,艾琳的认出则让另一条由娜塔莎多年前开启的因果链条得以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