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
太阳也是一颗星星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是娜塔莎·金斯利为留在美国所作最后一次尝试中求助的联邦移民机构,尽管该机构无法介入那项命令她家人当晚离境的法律程序。它位于曼哈顿市中心的办公楼既是机构拒绝提供帮助之处,也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联系点——娜塔莎在那里一次次遇见保安艾琳,多年后,她的一条致谢留言帮助艾琳活了下来。
该机构与娜塔莎的最后一次尝试
在家人定于晚上十点离境的那一天,娜塔莎前往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希望那里有人能帮她找到留下来的办法。她的家人没有合法移民身份,而她明白,这是她最后一次向某个人——甚至向命运——求助的机会。她如此绝望,并不意味着她相信命运;这意味着她可选的办法几乎已经所剩无几。
这次拜访从熟悉的安检程序开始。娜塔莎把手机、耳机和背包放进一个灰色箱子里,然后通过金属探测器。保安艾琳在箱子到达传送带前拦住了它。她们每天的例行互动包括艾琳把娜塔莎的手机翻过来,久久端详上面的《Nevermind》封面手机壳;娜塔莎不喜欢看见别人触碰它。两人之间这点小小的摩擦发生在一个机构之内——对娜塔莎而言,这里代表着获得帮助的可能,却不提供个人情谊或任何保证。
在接待处,娜塔莎被告知必须拨打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的总机,并重新预约。她反驳说自己没有时间——她的家人当晚就要离开。她解释说,正是艾琳反常的举动让她来到这里,但接待员对她的担忧不予理会。该机构通常的预约流程无法应对娜塔莎试图说明的紧急状况。反差十分鲜明——对等候室里的人来说,他们的案件或许司空见惯;对娜塔莎来说,家园即将失去,却是前所未有且迫在眉睫的事。
管辖权问题
后来,娜塔莎从杰里米·菲茨杰拉德那里得知,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并非有权采取她所期望行动的机构。当他问她为什么去那里时,她解释说自己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一直希望会有奇迹。因此,她的拜访与其说是一项可行的法律策略,不如说是最后一次寻找仍可能敞开的门。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这家人的递解案件已经经过另一套法律程序。塞缪尔·金斯利被捕后,一家人收到了美国国土安全部发出的出庭通知。在一次移民听证会上,法官让他们选择自愿离境,或申请取消递解出境。塞缪尔起初拒绝自愿离境,一家人于是申请取消递解出境,希望彼得的美国公民身份能为案件提供支持。他们聘请了一名收费低廉的律师,并主张递解出境会给一位具有公民身份的家庭成员造成极端困难。法官驳回了申请,塞缪尔接受了自愿离境;家人的律师建议不要上诉,并表示自愿离境能保留未来某一天返美的希望。
这段经历说明了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为何无法为娜塔莎提供帮助。菲茨杰拉德直接告诉她,该机构不具备相关管辖权。作出关键裁决的地方并不是该机构的办公楼,娜塔莎的迫切处境也无法推翻家人的移民诉讼程序已经作出的决定。后来,菲茨杰拉德留下语音留言,告知她不幸的消息时,遣返令仍然有效,法官也没有推翻自愿离境决定。娜塔莎曾努力从该机构寻求帮助,但该机构并非决定结果的主管部门。
办公楼作为联系点
虽然娜塔莎在那里没有获得任何移民救济,该机构的安检处却成了她与艾琳反复接触的地点。她们日常的交流围绕着保安对手机壳的留意,以及娜塔莎不喜欢她触碰手机壳这一点展开。这个细节让相遇有了具体而反复的印记——同一个箱子,同一个手机壳,同一次在安检处的停顿。在娜塔莎的危机中,这套例行程序既令人恼火,又带有亲近感;这是发生在冷漠公共机构里的一次小小的人际互动。
离开办公楼后,娜塔莎打电话要求当天与杰里米·菲茨杰拉德预约。这通电话并没有让该机构变成她所寻求的解决办法;她通过菲茨杰拉德的律师事务所获得法律援助,而案件仍受先前移民裁决的约束。这一连串经历呈现的是,随着时间所剩无几,娜塔莎如何从一个可能的求助渠道转向另一个。她先尝试向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求助,随后寻找律师,但要求她家人离境的命令始终有效。
艾琳与该机构后来的意义
十年后,艾琳仍记得自己曾在纽约市的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办公楼担任保安。案件专员莱斯特·巴恩斯告诉她,有个女孩在他的语音信箱里给她留了言。留言内容只是一句感谢。艾琳始终不知道女孩感谢她什么,但这条留言在一个关键时刻送达——艾琳原本打算那天结束自己的生命,午餐时写下了遗书,并在脑海中规划好前往公寓楼顶的路线。这句感谢给了她停下来的理由。
后来的揭示重新赋予了该机构场景以意义,却并未暗示是机构本身救了艾琳。它所发挥的是实际作用——让娜塔莎和艾琳身处同一栋楼,并使一条留言得以从娜塔莎那里经由巴恩斯传到保安手中。娜塔莎为了阻止家人被递解出境而徒劳奔走时经历的一次相遇,在另一个人的生命中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后果。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仍然无法改变娜塔莎的法律命运,但在那里建立的工作场所联系成了她的感激之情传达给艾琳的渠道,而且及时送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