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受奥地利统治与压迫

威廉·退尔(P·G·伍德豪斯版)

瑞士受奥地利统治与压迫既表现为政治上的依附,也表现为对日常生活的侵扰。奥地利皇帝声称拥有对瑞士的统治权,任命赫尔曼·盖斯勒治理此地,使瑞士人民不得不面对这位将征税和禁令变成控制手段的总督。叙述以夸张的喜剧手法描绘这种压迫,但细节清楚地表明,权力的触角所及甚广——从牲畜所有权到食物、娱乐和日常习惯。

政治背景与总督统治

叙述开篇便刻意营造出一种广阔的时间感——瑞士属于奥地利皇帝,他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喜剧性的序幕将遥远的过去与后来旅馆出现、英国游客拍摄勃朗峰的时代相对照,以轻松随意、略带荒诞的语调呈现政治背景,而非采用庄严的编年史笔法。

皇帝派他的朋友赫尔曼·盖斯勒前去治理这个国家。叙述将盖斯勒描绘为不得人心,并迅速指出,征税是他与瑞士人民之间冲突的主要焦点。因此,统治不仅被介绍为一种外来的权威,也通过使这种权威在日常交易中变得具体可感的当地总督呈现出来。

征税与物质负担

盖斯勒的征税政策波及生计与消费。凡是拥有一群羊的人都必须向他缴纳一笔钱;如果农民卖掉羊,改买牛,牛所需缴纳的税就比先前的羊税更高。这个例子让这项政策看起来不像一笔稳定的税款,反倒像是随着人们境况变化而紧随其后的收费。

接下来的清单从牲畜转向食物——盖斯勒对面包、饼干、果酱、小圆面包和柠檬水征税,叙述还说,他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都拿来征税。瑞士人民被描绘为朴实节俭,反对任何种类的税,想把钱花在别的事情上。他们希望把钱留给自己,而盖斯勒则热衷于对一切可征税的对象征税;两者之间的反差,使这场冲突显露出直接的物质利害。

申诉与集体行动

瑞士人民最终决定提出申诉。他们推选沃尔特·弗斯特、维尔纳·施陶芬巴赫和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陈述他们的不满。叙述以喜剧式的简笔勾勒他们——沃尔特·弗斯特一头红发,看起来很凶;维尔纳·施陶芬巴赫头发灰白,还在琢磨自己的名字该怎么念;梅尔希塔尔的阿诺德头发浅黄,据说对法律十分了解。

他们的拜访使这项不满有了公开表达的形式。四月一个美好的早晨,他们拜访赫尔曼·盖斯勒,并被领进谒见厅;盖斯勒问他们出了什么事。礼貌的场合与平常的问候,伴随着这场范围广泛的税务争议——人民不得不向制定了这些政策的官员提出申诉。

禁令与日常控制

征税只是赫尔曼·盖斯勒统治的一种表现。叙述再次写到他的行径时,将他最大的乐趣描述为想出新的办法来惹恼瑞士人民。他惯用的手段是颁布禁令——他寻找人们喜欢做的事,再命令传令官宣布必须停止。叙述表明,这并非偶然的行政措施,而是一种蓄意干涉的模式。

这些禁令涵盖跳舞、唱歌和演奏乐器;盖斯勒声称,这些活动会制造噪声,打扰想要工作的人。他还禁止除面包和最简单的肉类之外的一切食物,声称其他食物会使人身体不适,除了静坐并诉说自己有多难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游戏也遭到禁止,理由是浪费时间。每条禁令的理由各不相同,但结果始终如一——娱乐和闲暇被重新说成是政府可以消除的问题。

叙事意义

这种受压迫的景象通过层层累积逐渐呈现。羊税引出更高的牛税;应税食物的清单从面包延伸到柠檬水;禁令则从音乐和舞蹈扩展到食物和游戏。每个新例子都让权力的触及范围显得更加全面,而那些滑稽的解释则揭示了盖斯勒声称的理由与其政策干涉性的影响之间的落差。

瑞士人民并未被描绘成默默承受这些负担——他们决定提出申诉,并选出代表向总督陈情。与此同时,叙述的幽默使种种滥权清晰可见。盖斯勒的权力对日常生活造成的后果十分严重,但叙述通过展现这样一位几乎什么都要征税、即便已经禁止了所有能想到的事情仍迫不及待要再找出一件来禁止的统治者,让其行径的琐碎可笑之处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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