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fy

贝弗莉·罗根逃离汤姆

1985年5月28日晚,贝弗莉·罗根,一位事业有成的时装设计师,却深陷于一段充满暴力的虐待婚姻中,接到了来自迈克·汉隆的电话,他是她童年时在缅因州德里镇的老朋友。这通电话在电视节目播放中途打来,召唤她返回德里镇,履行二十七年前许下的誓言。这次召唤引发了她与丈夫汤姆·罗根的暴力冲突,以及一次绝望的逃亡,切断了她与芝加哥的生活,并让她与曾困扰她青春的古老邪恶正面交锋。

电话与召唤

贝弗莉和丈夫汤姆在芝加哥的家中时,电话响了。汤姆喝了啤酒,正在看棒球赛,几乎睡着了。贝弗莉接了电话,她尖锐而好奇的“什么?”刺入了汤姆的耳朵。通话对象是迈克·汉隆,他告诉她“它”又开始了,并提醒她他们小时候许下的承诺——如果恐怖再次降临,就返回德里镇。通话中,贝弗莉提到了比尔·登布罗的名字,这进一步激怒了汤姆。她请迈克为她预订一个房间,并为她祈祷,这个请求透露出她深深的忧虑。挂断电话后,她立即开始收拾行李箱,装的是实用且褪色的衣物——牛仔裤、灯芯绒裤、毛衣、T恤和一件旧衬衫——这不是一个女人为浪漫约会准备的衣物,而是为艰难旅程做准备的行装。

暴力冲突

汤姆·罗根,一个身材高大、强壮有力且有家暴史的男人,被这通电话以及贝弗莉随后的行为激怒了。他长期以来建立了一套控制模式,通过他称之为“鞭打”的殴打来实施,这个说法是从他同样虐待成性的母亲那里学来的。他愤怒的直接导火索是贝弗莉正在抽的香烟,他曾通过体罚让她戒掉这个习惯。他从壁橱门内的挂钩上取下一条黑色皮带,这是他以前多次用来打她的工具。当贝弗莉收拾行李时,汤姆质问她,命令她把衣服放回去,上床睡觉。当她拒绝,并告诉他她必须去奥黑尔机场时,他用皮带攻击她,反复抽打。这次殴打很严重,但这一次贝弗莉进行了反击。她向他扔化妆品,一瓶香缇香水击中了他的胸口,一罐面霜划破了他的眉毛。然后她猛地将一张沉重的梳妆台推向他,把他撞倒在地。当他站起来时,她抓起皮带,用它反击,抽打他的嘴,然后最后一记决定性的挥击,打中了他的睾丸。这一击让他痛苦地跪倒在地。

逃入夜色

汤姆失去行动能力后,贝弗莉抓起行李箱逃离了房子,脚上的伤口留下了血脚印。她把皮带扔过楼梯扶手,在楼下门厅脱掉血迹斑斑的睡袍,迅速穿上她打包的旧衣服。她赤脚跑了三个街区,身无分文,也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坐在一堵低矮的石墙上,对着星星大笑,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她自由了,但也完全孤独无助,留下了钱包、信用卡和所有财物。这次逃亡是一次绝望而暴力的决裂,摆脱了系统性的虐待生活,是重新找回自我身份、面对德里镇等待她的更大恐怖的必要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