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梅隆谋杀案

1984年7月21日阿德里安·梅隆的谋杀案,是让迈克·汉隆确信德里镇的恐怖周期已再次开始的事件。梅隆是一名自由撰稿人,来到镇上撰写一篇关于运河的文章,他是一名同性恋者,爱上了一位当地绘图员唐·哈加蒂,并决定留下来。在运河节的最后一晚,这个为期一周的镇百年庆典上,梅隆和哈加蒂离开一家名为猎鹰的同性恋酒吧时,遭到三名青少年——约翰·“韦比”·加顿、史蒂文·杜贝和克里斯托弗·安温——的袭击。袭击的起因是梅隆戴着一顶他在嘉年华游戏中赢得的纸质高顶礼帽,帽子上印有“我爱德里!”字样。加顿因一名同性恋者戴着这顶帽子而感到“公民自豪感”受辱,便上前与这对情侣对峙。在一名警察制止了短暂的争吵后,这三个男孩开车在街上游荡,再次找到梅隆和哈加蒂,将他们从人行道上拖走。他们野蛮地殴打梅隆,加顿用戒指撕裂他的嘴唇并打碎他的牙齿,然后将他从主街桥的栏杆上扔进下面的运河。

袭击与小丑

当哈加蒂惊恐地看着时,他看到一个穿着小丑服装的人——他描述为介于麦当劳叔叔和波佐之间,脸上涂着白色颜料,有一头狂野的橙色头发,穿着一件宽松的西装,上面有大大的橙色绒球纽扣——从桥下出现。这个小丑自称潘尼怀斯,对哈加蒂说话,递给他一个气球,并说:“它们漂浮。在这里我们都漂浮;很快你的朋友也会漂浮。”哈加蒂看到小丑将梅隆的尸体从水中拖出。克里斯托弗·安温也朝栏杆下看去,报告看到了小丑,描述它的牙齿“像马戏团里的狮子”,并声称它咬进了梅隆的腋窝。哈加蒂看到小丑的手臂收紧,听到梅隆的肋骨碎裂,然后目睹小丑将尸体带到桥下,那里有数千个气球,每个都印着“我爱德里!”,漂浮在桥底。哈加蒂逃走了,后来告诉警察,那个小丑就是“德里。就是这个镇。”

调查与掩盖

警方的调查充满了体制性的恐同情绪。警官哈罗德·加德纳——他的父亲曾在1957年发现乔治·登布劳的尸体——和他的搭档杰弗里·里夫斯公开对哈加蒂的证词不屑一顾,当哈加蒂描述小丑时,里夫斯向加德纳眨了眨眼。助理地区检察官汤姆·布蒂利埃急于定罪,积极压制了小丑的证词,担心这会让辩方辩称是一个“穿着小丑服装的精神病患者”所为。布蒂利埃指出物证——梅隆被刺了七刀,断了四根肋骨,腋窝被撕掉了一大块肉——作为青少年是凶手的证据。他辩称,引入小丑的故事会让被告逍遥法外。审判在没有提及任何小丑的情况下进行。

后果与意义

约翰·加顿被判一级过失杀人罪,判处10至20年监禁。史蒂文·杜贝被判处15年监禁。克里斯托弗·安温作为未成年人单独受审,被判处缓刑。截至写作时,所有三项判决均在上诉中,加顿和杜贝可以在巴西公园看到,那里离梅隆尸体被发现的地方不远。唐·哈加蒂和克里斯托弗·安温离开了小镇。阿德里安·梅隆的谋杀案是一系列新的儿童谋杀案中的第一起,这些谋杀案在1984年和1985年不断升级,直接促使迈克·汉隆召唤失败者俱乐部的成员返回德里镇,履行他们童年的誓言。这一事件也与27年前乔治·登布劳的谋杀案直接对应,证实了困扰该镇的邪恶的周期性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