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结的衰弱与蒸汽匮乏

安眠医生

真实结的虚弱与灵性蒸汽短缺,标志着这个团体异乎寻常的长寿以及对灵性养分的依赖开始成为负担。它的储备所剩无几,成员接连病倒,汤米·卡车经历一次终末循环消隐后便死去。戴帽子的罗斯起初把短缺视为实际问题,但随着一个更危险的变化浮现,二者逐渐纠缠在一起——这个团体或许已不再能免受其猎食对象所携带的疾病侵害。

团体缩减与储备日少

乌鸦老爹告诉戴帽子的罗斯,汤米在睡梦中死去时,他说汤米只循环消隐了一次,随后便无痛地死去。罗斯开玩笑的问候随即变成惊惶。真实结曾有两百多名成员,到前一天已减至四十一人;乌鸦带来的消息意味着又有一名成员死去。对于一个习惯于世代存续的团体而言,汤米之死并非寻常损失;它让养分不足所造成的后果变得难以忽视。

成员们也一直时有鼻塞流涕。身为他们医生的沃尔纳特怀疑是营养不良所致,却无法确诊。罗斯起初提到一个月前在特拉华州吸取的灵性蒸汽——汤米吸取后似乎有所恢复,体重也增加了。乌鸦反驳说,受害者是个十九岁的青年,发育比年幼的孩子更迟缓,提供的养分也较少。罗斯承认这个反驳有道理。这个团体并非总能找到最丰厚的灵性蒸汽来源,而特拉华州那次吸取不足以维持汤米。

乌鸦提出,过去的灵性蒸汽或许更多。罗斯斥之为安慰人的神话,并将其比作普通人对昔日邻里关系更亲密的怀念。然而,她也无法完全排除其中的问题——能提供真实结所需养分的人,或许正变得越来越难找。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因为这个团体要想生存,不仅必须继续吸取灵性蒸汽,还得找到能以灵性蒸汽补充储备的受害者。

储备减少与猎取压力

团体的储备情况在储存保险柜中一目了然。柜内衬有泡沫塑料,设有四十个用于存放罐子的托架;五月的一个早晨,在肯塔基州,里面有三十七个空罐子。罗斯检查少数几个仍装满的容器,查看阀门和封口,然后小心地把它放到一旁。那天夜里过后,只剩两个装满的罐子。数量不断减少,使乌鸦的警告有了实实在在的分量——这个团体必须尽快找到大量灵性蒸汽的来源,至少填满一部分容器。

故事并未将危险描述为迫在眉睫的崩溃,但余地已所剩无几。罗斯觉得,这个团体离背水一战只差一步。又一次吸取之后,保险柜里的空罐子从三十七个增至三十八个。即使罗斯和乌鸦意识到眼下有所收获,数量也记录了他们剩下的储备有多么有限。因此,他们的宽慰只是暂时的——又用掉一个容器,使这个团体离它试图避免的危机更近一步。

真实结有限的预知能力并未提供简便的解决办法。其成员能够感知即将发生的大规模人类灾难,他们称之为“第七波”。在二〇〇一年九一一袭击事件发生前的数月,他们便知道纽约市将有大事发生;由于预料到事件能带来养分,他们还对此满怀期待。但这段回忆也让人更清楚地看到,丰足的进食机会与眼下的短缺形成鲜明对比。储备减少时,这个团体无法凭空召来另一场灾难。

布拉德利·特雷弗与进食的隐秘代价

布拉德利·特雷弗遭绑架并死亡一事,将短缺与一种并非立即显现的危险联系起来。遇袭前,布拉德利是个十一岁的棒球选手,擅长预判投球。他似乎也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遗失的物品和动物。然而在练习时,他无精打采、头痛发热;他觉得自己与周遭环境隔绝,还在离开球场前抓挠手臂上的一处红点。这些迹象伴随着那场使他落入真实结手中的遭遇。

两年后,故事指出,布拉德利留下的某种东西仍潜伏在真实结的血液中,是那个男孩临别留下的礼物。后来,当团体开始担忧弗利克爷爷可能染上麻疹时,罗斯想起那个来自爱荷华州、会打棒球的孩子身上有红点。当时她并未明白这些红点意味着什么。沃尔纳特推测,布拉德利的灵性蒸汽中可能带有疾病,而疾病潜伏多年后才发作。这是人物提出的一种解释,并非定论,但它为受感染的孩子、从他身上吸取的灵性蒸汽,以及如今威胁团体的疾病,提供了一条可能的因果链。

这种延迟使危险尤为严重。真实结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感染在人类儿童之间常见的疾病。沃尔纳特警告说,过去具有免疫力并不保证现在仍能抵御疾病,而且这个团体的抵抗力可能正在变化。他建议一旦再出现一例,就立即全面隔离。罗斯不愿相信这种病会自然地发生在他们身上,但团体先前对免疫力的确信,已不足以解决问题。

从个体患病到群体威胁

弗利克爷爷患病后,这种可能性成了紧迫的忧虑。罗斯难以置信,团体中最年长的成员之一竟会死于一种连儿童都已很少感染的儿童疾病。她的疑问暴露出一个矛盾——如果真实结具有免疫力,弗利克的病情就不可能发生;如果他患的是麻疹,那么成员们自以为拥有的保护或许已经失效。沃尔纳特无法根据单一病例判断是否正在发生疫情,但他清楚,若再出现一例,就必须隔离。

罗斯发现大莫手臂上有红点,并举起他的手臂给其他人看时,威胁明显成为了群体性的。她警告说感染就在他们体内,使危机不再局限于一名年长成员患病。此前,团体把鼻塞流涕和汤米的衰弱视为养分不足可能造成的后果;如今,短缺又伴随着易受感染的风险。后来,丹·托兰斯问约翰·道尔顿,成年人感染麻疹是否更严重,约翰证实它可能导致肺炎、失明或死亡。问题已不再只是能否取得足够的灵性蒸汽,也在于团体成员能否熬过已经在他们之间传播的疾病。

这两种压力相互加剧,却并非一回事。养分不足使团体日益虚弱,而疑似疾病则暴露出其长期生存所依赖的免疫力有其限度。布拉德利先前患病时,疾病在无人理解其意义的情况下被带入团体;如今,它作为进食所造成的延迟后果再度显现。空罐子衡量着真实结所缺少的东西;大莫身上的红点则揭示了它染上的东西。两幅景象合在一起,使这个团体的衰败从供应问题演变成生存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