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德一家与米克马克埋葬地的超自然联系

克里德一家与米克马克埋葬地的纠葛并非始于有意识的选择,而是源于邻居对当地一处地标的介绍。在他们到达卢德洛的第一天,贾德·克兰德尔就告诉路易斯·克里德关于宠物公墓的事,那是一个为在危险的15号公路上被撞死的宠物设立的儿童墓地。这个看似无辜的地方,有着写着“宠物公墓”的拱门和粗糙的同心圆标记,仅仅是一个门槛。在它之外,隐藏在一个危险的倒木堆后面,才是真正力量的源头——一个古老的米克马克墓地,一个平顶山丘,部落曾在那里埋葬他们的死者和宠物。贾德透露这个地方拥有力量,警告路易斯说:“这个地方可以像那样……海洛因让瘾君子在注射时感觉良好,但自始至终它都在毒害他们。”然而,这个最初的警告是在种子已经种下之后才发出的,联系已经开始生根。

##第一个纽带——丘奇的复活与悲伤的腐化 这个家庭的超自然联系通过他们的猫丘奇的死亡和归来而得以巩固。当丘奇在路上被撞死后,贾德觉得欠路易斯救了他妻子诺玛一命的情,便带领路易斯深入树林,将猫埋葬在米克马克埋葬地。这段旅程是一种仪式,贾德指示路易斯“跟着我,不要往下看”穿过倒木堆,后来告诉他“各埋各的”。丘奇回来了,但他被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他变得笨拙,眼睛浑浊而怪异,身上散发着坟墓的气味,并且养成了一种恶毒、毫无乐趣的习惯,即杀死鸟和老鼠却不吃。路易斯对这个生物感到厌恶,但他也被它束缚住了。他想:“它们是我的老鼠。还有我的鸟。我买了这些混蛋。”这种所有权,这种对腐化归来的接受,是更深、更危险联系的第一步。这个地方利用了他对女儿宠物的悲伤来诱捕他,贾德后来承认他害怕这个地方本身可能策划了这场悲剧,他说:“我是说这个地方可能让盖奇死了,因为我向你介绍了这个地方的力量。”

##第二个纽带——盖奇之死与陷入疯狂 这种联系随着路易斯儿子盖奇的死亡而灾难性地加深,盖奇在杀死丘奇的同一条路上被一辆奥林科卡车撞死。被悲伤和对丘奇归来的记忆所淹没,路易斯痴迷于复活儿子的想法。他无视了维克多·帕斯科的鬼魂警告,这个年轻人死在他的照料下,并在梦中向他显现,恳求道:“门绝不能打开……不要越过,无论你觉得多么需要,医生。”他也无视了贾德绝望地讲述的蒂米·贝特曼的故事,这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归来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怪物般的、有知觉的实体,折磨着小镇,直到他的父亲被迫杀死他并烧毁了他的房子。路易斯的理性思维被一种原始的、非理性的需求所压倒。他把妻子和女儿送到芝加哥,然后从普莱森特维尤公墓挖出盖奇的尸体,在夜色中穿过宠物公墓,越过倒木堆,来到米克马克埋葬地。这段旅程是一场疲惫和恐惧的噩梦,他遇到了温迪戈,一个巨大的、看不见的存在,在树林中移动,它的经过伴随着树木断裂的声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他感受到了这个地方的力量,一种似乎引导着他的脚步并耗尽他意志的力量,他完成了埋葬,在儿子的坟墓上堆了一个石冢。

##最后的纽带——毁灭与扭曲的归来 盖奇的复活是一种粉碎家庭的恐怖。回来的东西不是路易斯的儿子,而是一个恶毒的、狡猾的实体,用盖奇的声音说话,挥舞着从路易斯医疗包里偷来的手术刀。它在厨房里谋杀了贾德·克兰德尔,然后埋伏等待瑞秋,瑞秋因预感而从芝加哥飞回来。这个生物在贾德家楼上的走廊里杀死了她。路易斯来晚了,发现妻子的尸体,被逼到了疯狂的边缘。他面对盖奇怪物,给它注射吗啡,直到它第二次死亡。事后,他用床单裹住瑞秋的尸体,把她带回米克马克埋葬地,他的头发变白了,精神崩溃了。他对跟着他的史蒂夫·马斯特顿说:“我对盖奇等得太久了……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因为我等得太久了。但瑞秋会不一样,史蒂夫。我知道会不一样。”这最后的绝望行为巩固了家庭与这个地方的悲剧性联系。小说以路易斯在他空荡荡的房子里玩单人纸牌游戏结束,听到后门打开了。一只冰冷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瑞秋的声音,“满是泥土”,说:“亲爱的。”悲伤、复活和恐怖的循环完成了,克里德一家与米克马克埋葬地的联系导致了他们曾经的一切的彻底毁灭,只留下一个空洞的、怪物般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