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梦游到宠物公墓

维克多·帕斯科在学生医疗中心去世后的那个夜晚,路易斯·克里德经历了一段将标志着他坠入非理性深渊的插曲。他筋疲力尽地入睡,脑海中仍萦绕着那个年轻人临终的怪异话语——“人心如石”——以及那句不可思议地提及宠物公墓的话。过了一会儿,一声巨响足以让他从床上坐起,宣告了帕斯科本人的到来,他站在卧室门口,左太阳穴后方头颅凹陷,干涸的血迹像战漆一样条纹状地横在脸上,锁骨惨白地突出。路易斯认出这是一个梦,但跟随的冲动却无法抗拒。帕斯科没有打开厨房门,而是直接穿了过去;当路易斯尝试同样做时,他只碰到了坚硬的木头,这个细节标志着这个梦奇特的真实感。他让自己进入车库,发现帕斯科正在通往屋后树林的小路起点处等着。

##穿越树林的行走

路易斯跟着那个穿着红色慢跑短裤的死人走上熟悉的小路,经过写着“宠物公墓”的拱门,进入那片孩子们粗糙的同心圆墓标所在的空地。这个梦充满了感官细节,感觉比任何普通的噩梦都更真实——他赤脚下钩编地毯的冰冷颗粒,露水拂过皮肤的触感,粘在脚底的松针,戳到他二头肌并留下划痕的枯枝。他的恐惧凝结成一个念头:“我正跟着一个死人走进树林,我正跟着一个死人走向宠物公墓,而这绝不是梦。”帕斯科在“斯马基猫”的标记附近停下,指向那堆倒木——贾德·克兰德尔曾警告艾丽远离的那堆倒下的树木。当路易斯看去时,那堆倒木变成了一堆移动的骨头,下颌骨和股骨咔嗒作响,人类和动物的头骨咧嘴而笑,指骨叮当作响。恐惧让他跪倒在地,他哭了起来。

##警告与屏障

帕斯科走近,他血迹斑斑的脸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发出了一个将在路易斯余生中回响的警告。“门绝不能打开,”他说,仍然指着那堆蠕动着的骨头。“不要越过,无论你觉得多么需要,医生。屏障不可打破。记住——这里的力量比你想象的更强大。它古老且永不安宁。”他声称以朋友身份前来,尽管这个词似乎不够贴切,像是从外语翻译过来的。“你的毁灭和你所爱的一切的毁灭近在咫尺,医生。”路易斯试图尖叫着醒来,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帕斯科伸手向他,世界旋转而去,移动骨头的咔嗒声仍在月光笼罩的夜晚墓穴中回响。

##物理证据

路易斯醒来时听到孩子们在走廊玩耍的声音,太阳已经高照,平凡的世界恢复了。但当他双脚伸到钩编地毯上时,发现它们沾满了泥土和松针。床脚散落着松针;床单又脏又污。他的右二头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正好是梦中枯枝戳到的地方。证据的现实——污垢、划痕、弄脏的床单——几乎要粉碎他的理智。他剥下床单,揉成一团,在瑞秋看到之前把它们扔进了洗衣槽。淋浴时,他洗掉脚和腿上的泥土,告诉自己他经历了一次孤立的梦游事件,是由帕斯科之死的压力引起的。这个解释是理性的、令人安慰的,但完全是假的。那个梦是真实的,那个地方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

##后果与意义

梦游事件让路易斯心神不宁,但他决心将其合理化。他开车去上班,当颤抖袭来时他把车停在路边,告诉自己他已经像排出肾结石一样度过了恐惧。但那天晚上,他走回宠物公墓,发现斯马基猫的标记被推倒了——就像梦中一样——然后站在倒木堆前,感受着它的吸引力。他爬上了一部分,直到摇晃的树枝让他后退,但他瞥见了一条更深入树林的小路。那个梦不仅是真实的;它还是一个警告,而且警告来得太晚了。那个地方已经控制了他,帕斯科所说的屏障在他的脑海中已经被突破。梦游是路易斯的理性世界与米克马克埋葬地古老而不安的力量之间墙壁上的第一道裂缝,这股力量最终将把他带回那个地方,怀里抱着他儿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