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尔郡警察局
寓所谜案米德尔郡警察局是负责调查鲁迪·舍尔茨在小帕多克斯遭枪击一案的郡警察部队。在警察局长乔治·赖兹代尔和德莫特·克拉多克督察的领导下,调查将证人的说法与现场的实际情况进行核对,最终揭示,证人声称看见持枪闯入者,并不符合他们在黑暗中实际能够察觉的情形。
领导层与调查方法
米德尔郡警察局长乔治·赖兹代尔被描绘成一位沉静而善于观察的权威人物——他先倾听,随后简短地下达命令,而命令总能得到执行。他将德莫特·克拉多克从利物浦召回,当时克拉多克正在那里调查另一起案件,并正式让他负责此案。赖兹代尔看重的不只是克拉多克的智慧与想象力,也看重他的纪律性——他要求这位督察稳步推进,核实每一项事实,并在调查结束前保持开放的心态。
克拉多克首先提出一系列调查步骤——先前往梅登纳姆韦尔斯的皇家温泉酒店——鲁迪·舍尔茨曾在那里担任接待员——然后前往奇平克莱格霍恩;弗莱彻警佐已经在那里询问与案件有关的人。他还指出,警员莱格在接到紧急电话后迅速作出反应,尽管当时有十来个人同时试图说话,场面混乱,他的处置仍然有效。这样的分工既让调查在当地有人手,也为核实舍尔茨的身份和工作经历提供了途径,使调查不局限于他遇害的那所房子。
证人证词与感知
警察面临的核心难题,不只是收集证词,还要判断证人当时能够察觉什么。初步医学报告确认,左轮手枪是在近距离开火,且造成了灼伤,但无法判定枪击是意外还是故意所为。因此,赖兹代尔指示克拉多克仔细询问证人,弄清每个人究竟看见了什么。克拉多克预计他们的说法会有出入,而亨利·克莱瑟林爵士则指出,强烈的紧张情绪可能造成影响,因此应当考察人们注意到了什么,又漏看了什么。
起初,各人的说法似乎一致——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拿着左轮手枪和手电筒走进房间,持械抢劫众人。克拉多克把这种一致说法当作定论陈述,但调查进一步将其与照明情况相核对。闯入者那支强力手电筒的光芒刺眼,而房间外一片漆黑,证人因此无法辨认拿着手电筒的人。证人事后作出的描述,可能是灯亮之后回想重构的结果,而不是他们在劫持过程中看清的情形。区分真诚的证词与可靠的观察,成了调查的关键。
检查现场与线索
克拉多克的调查方法包括检查房屋,而不只依赖回忆。在一扇很少使用的门旁,他在大厅的抽屉里发现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挑出一把看起来与众不同的钥匙,发现它恰好能插入锁孔,而且转动自如。随后,那扇门悄无声息地滑开。这一发现让人担心门后可能藏着什么,但也为调查提供了房屋中一个可供核查的具体特征,以便与有关人员移动和出入的证词相对照。
调查还重现了表面上的停电是如何造成的。灯具电线的外皮被磨损,里面的导线几乎裸露;莱蒂夏·布莱克洛克拿起紫罗兰花瓶,将水洒在裸露处,然后打开灯时,电线便短路熔断。花瓶、香烟盒和开关的位置很近,因此她的动作迅速,且容易在精心安排的混乱场面中掩饰过去。这一物理原因使所谓的中断变成了一种可以检查的手法,也让调查得以将它与房间内的一连串行动联系起来。
从调查到重构
克拉多克也在场,参与将证词与记忆放在一起重新审视。马普尔小姐解释说,默加特罗伊德小姐的表达混乱、自相矛盾,并不一定意味着她什么也记不起来——她可能记得某些具体的视觉细节,只是一开始没有理解它们的意义。马普尔回想起早年发生的一场铁路事故和伦敦遭遇的飞弹袭击,借此区分人在惊吓中注意到的小事与事后附加其上的解释。警方将证人的不确定之处视作需要调查的线索,而非抛弃其证词的理由,因此获得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这番重构确定了默加特罗伊德小姐的注意力沿着手电筒照射的路线移动,最后指向一个空缺——枪响时,后来被认为莱蒂夏·布莱克洛克当时站立的位置上空无一人。只有重新考察证人记忆中的场景及其中的位置与顺序,证词的意义才显现出来。医学报告、照明条件、可移动的出入口以及受损的灯具共同展现出警方最为严谨的调查任务——将观察到的事实与证人及调查人员最初赋予这些事实的解释区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