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鲁思文上校
少年船长杰克·士兵之子马丁·鲁思文上校是鲁思文家庭已故的家长,也是率领部下冲锋时在葛底斯堡战役中阵亡的邦联军军官。他的死亡留下了遗孀爱丽丝·鲁思文,以及两个孩子玛丽安·鲁思文和圣约翰·鲁思文;但他最重要的遗产,是他和爱丽丝收养杰克·鲁思文后赋予杰克的法律地位和情感归属。多年以后,这次收养仍保护着杰克作为鲁思文家族成员的权利,即使关于杰克生物学父母的相互冲突的说法试图取代这一身份。
身份与家庭背景
马丁·鲁思文上校是爱丽丝·鲁思文的丈夫,也是玛丽安·鲁思文和圣约翰·鲁思文的父亲。这个家庭居住在南卡罗来纳州最富裕的种植园之一的一座大型宅邸中;美国南北战争反复挑战着这一环境所代表的安全和社会地位。除了亲生子女之外,他的家庭还包括杰克·鲁思文;杰克大约三四岁时,马丁·鲁思文上校和爱丽丝收养了他。
因此,上校在家庭中的地位既是家长式的,也是在照料关系中建立起来的。杰克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但爱丽丝说明,已故上校依法收养了杰克,杰克在法律上是他的儿子。玛丽安也告诉杰克,收养使杰克成为她的兄弟。这些陈述确立了一种亲属关系;即使杰克不明的出生身世以及后来对其生物学父母的确认成为争议对象,这种关系依然有效。
军事死亡及其影响
马丁·鲁思文上校在葛底斯堡率领冲锋时死亡,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关于他死亡的叙述,将他描绘成一名在战斗决定性时刻仍积极作战的军官,而不是一个遥远的家庭人物。老本在被问及这个家庭时强调了死亡经过,指出上校就是那名率领部下冲锋时被杀的人。
这场丧失在种植园造成了长期危机。爱丽丝·鲁思文受到极大震惊,以至于病倒并长期卧床;恢复到能够行动后,她仍然虚弱而面色苍白。她的孩子成为她最主要的安慰,丧亲之痛也使她与孩子们更加亲近。玛丽安后来回忆说,战争开始并导致父亲阵亡之前,她在家中一直很幸福;哈里·鲍威尔也承认,上校曾是一位高尚的人。因此,即使情节已经转向战争、继承和杰克身世等问题,上校的缺席仍支配着宅邸中的情感氛围。
收养杰克·鲁思文
在小说的身份情节中,上校最重要的行为是收养杰克·鲁思文。杰克最初听到的是一种充满敌意的说法——圣约翰·鲁思文称他是一个无名之辈,不属于鲁思文家族,最终可能不得不离开。玛丽安通过说明她的父母收养了杰克、杰克是她的兄弟,拒绝接受这种羞辱。她坚持认为,从法律角度看,收养使杰克成为家族真正的成员。
后来,杰克为自己留在种植园的权利进行辩护,使这一地位得到进一步巩固。他认定自己在法律上是已故上校的儿子,拒绝仅仅因为另一个男人声称拥有生物学上的父亲权利,就放弃这一身份。当麦基医生声称自己是杰克的父亲时,爱丽丝·鲁思文也持同样立场——在麦基医生证明自己的主张之前,她不会交出杰克,因为她已经依法收养了这个男孩,并像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爱他。她还拒绝麦基医生偿还抚养杰克所花费用的提议,明确表明她与杰克的关系不是金钱安排。通过这些交锋,上校的收养成为对抗血缘主张的持久力量。
沉船与不确定的出生故事
铁杉海岬沉船事件发生后,马丁·鲁思文上校参与了营救杰克,但当时无法确定杰克的生物学身份。老本在海滩上发现了一名受伤的女子,她怀里抱着三四岁的杰克。孩子遭受暴风雨侵袭,濒临死亡。老本把杰克和他的母亲带到船屋,随后前往种植园求助;上校与他一起返回,并带来了大约六个人,随后他们把两名幸存者带回鲁思文宅邸。
杰克的母亲两天后去世,始终没有恢复意识。上校试图查明她和杰克的身份,但没有成功,因为她和杰克所谓的父亲在最后一刻才买票登船,他们的名字没有出现在航运办公室的名单上,而船只本身的记录也从未找回。唯一留下来的名字,是垂死女子为她的孩子使用的名字——杰克。因此,沉船造成了一个空缺,使杰克后来能够陷入身份争夺;而上校对这一空缺的回应,则是营救、收留并依法收养这个男孩。
一些物证保存了下来,但最初没有提供答案。爱丽丝保存着那名死去女子没有标记的衣物和蕾丝手帕,以及她一根手指上的戒指。戒指上原先有刻痕,但磨损得太严重,鲁思文家族和两名珠宝商都无法辨认。杰克要求查看时,爱丽丝拿出一个小首饰盒,里面装着戒指和手帕。这些物品证明杰克的过去并未被完全抹去,但它们并不能立即确认他的父母;因此,在故事的大部分时间里,上校的收养为杰克提供了唯一可靠的家庭身份。
遗产与叙事意义
面对针对杰克的社会蔑视,上校的声誉得到了维护。圣约翰·鲁思文把杰克贬作一个可能出身低微的海上弃儿,但老本回答说,杰克是一位年轻绅士,他的父亲也同样是一位绅士。尽管这句话无法证明杰克的生物学血统,却维护了与上校家庭相关的道德尊严和社会尊严。这一对比揭示了圣约翰继承而来的地位与上校被人铭记的品格之间的差异——上校的声望与军事勇气、家庭责任以及保护弱者联系在一起,而圣约翰则利用地位贬低一个被收养的兄弟。
上校在法律上的父亲身份也帮助杰克承受后来的一系列逆转。麦基医生起初声称自己是杰克的父亲,使鲁思文家族的收养可能被生物学上的主张推翻。这个主张最终是虚假的——杰克被揭示为斯坦顿上校的儿子。这一揭示改变了杰克的血缘身份,却没有抹去上校的作用。马丁·鲁思文仍然是那个把一个身份不明的沉船幸存儿童带回家、依法使他成为儿子,并让他在一个同样遭受战时丧失的家庭中获得一席之地的人。
杰克成年后的军旅生涯赋予了上校的军事遗产最终形式。多年以后,杰克进入西点军校,以优异成绩毕业,作为军官前往西部一座著名堡垒任职,并在一段以大胆、荣誉、勇敢和忠诚为特征的生涯中晋升为上校。结局确认杰克确实是一名军人的儿子,但也保留了马丁·鲁思文收养行为所具有的塑造性意义。杰克的身份并没有被最终由斯坦顿上校证明的血统所简化;它是营救、法律归属、家庭感情以及一名阵亡军官所传承的榜样共同造就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