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对多伊尔夫妇的持续追随

尼罗河上的惨案

杰奎琳追随多伊尔夫妇,如同一道蓄意而持续的阴影笼罩着林内特和西蒙的新婚蜜月。起初,她只是在他们接连前往的各个地方显眼地现身;后来,杰奎琳表示,她选择这种做法,就是为了给他们造成苦恼。她的追随使这对夫妇私密的幸福显得暴露无遗、岌岌可危;之后,她曾与西蒙发生冲突且与一把手枪有关联,这一事实又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看似直截了当、实则具有误导性的林内特谋杀案解释。

追随的起因与经过

林内特向赫尔克里·波洛描述这场追随,称其为无法忍受的迫害,并说自己曾考虑报警。然而,西蒙认为警方无力阻止此事。林内特的叙述清楚表明,杰奎琳的现身并不限于一处——第一次是在威尼斯,林内特起初以为只是巧合;之后,这对夫妇在布林迪西的一艘船上又遇见了她,尽管他们以为她正前往巴勒斯坦。等他们抵达梅纳宫酒店时,她也在那里。这样的接连遭遇,使每一次看似离开都变成了又一次碰面,也让林内特相信,这种模式是有意为之。

这场追随随着这对夫妇的旅程继续。汽船离开码头,开始为期七天、往返第二瀑布的航程时,林内特听到杰奎琳的笑声,转过身便发现她站在那里,似乎觉得颇为有趣。杰奎琳装作惊讶于遇见他们,并提起林内特曾说自己还会在阿斯旺待十天。林内特一时语塞,随后才勉强作出客套的问候。这段交谈显示,即使只是短暂碰面,也足以令这对新婚夫妇不安——杰奎琳的出现让他们觉得她掌握了自己的行踪和计划,而她轻松随意的态度又使林内特难以找到明显的理由公开投诉。

杰奎琳选择的手段

在与赫尔克里·波洛交谈时,杰奎琳解释说,她最初考虑过杀死这对夫妇中的一人,却无法决定该选谁;在她看来,无论选谁都不理想。于是,她决定等待并跟随他们。她不会立刻结束这场冲突,而是会在他们相伴且幸福时,无论他们去哪里都现身。她说,这种做法对林内特影响很深,而她自己也渐渐享受起这种效果。因此,这场追随并非偶然的接近,而是杰奎琳有意选择的一种报复方式;她通过一再重复这种做法,并利用林内特难以轻易阻止她这一点,让报复持续下去。

杰奎琳描述说,自己在这些碰面时始终保持和善而礼貌的态度。这种反差是她手段的核心——表面上的客气并不意味着和解,而是掩盖了她蓄意破坏这对夫妇蜜月体验的努力。她声称林内特对此无能为力,表达了她试图制造的不平衡——杰奎琳可以决定是否现身,林内特和西蒙却必须继续旅程,同时还得担心再次遇见她。这场追随的力量来自一再重演,而非任何一次单独的冲突。

对这对夫妇及他人的影响

见过林内特和西蒙的人,也能看出他们承受的压力。蒂姆·艾勒顿见到他们后,称西蒙有幸娶到了一个女继承人;罗莎莉·奥特伯恩则说,他们看起来极其幸福。随后,罗莎莉低声说这种情形不公平,赫尔克里·波洛听到了这句话,并询问她所指何事。这段交谈并未确切说明罗莎莉的意思,却把这对夫妇显而易见的幸福与另一个人的不公平感并置。这种反差与杰奎琳的追随相互呼应——从外人看来,这场蜜月令人羡慕,但杰奎琳一再出现,已经使它成为林内特苦恼的来源。

林内特向赫尔克里·波洛求助,也显示这场追随如何改变了她的安全感。她把此事描述成一个需要介入的持续问题,但西蒙怀疑普通的法律权力能否提供帮助。杰奎琳的行事方式又加重了困难——按照林内特的叙述,这种迫害是通过表面上仍然礼貌的接连现身持续进行的。因此,这对夫妇面对的不只是一场令人不快的会面,而是在从一个目的地前往另一个目的地时,隐私一再遭到剥夺。

在谋杀调查中的作用

林内特遇害后,杰奎琳与这对夫妇之间的过往成为令人信服的怀疑依据。赫尔克里·波洛最初推断,有人想杀死林内特,听到了杰奎琳和西蒙之间的冲突,拿走杰奎琳的手枪,并用它来嫁祸于她。墙上的字母J似乎支持这一说法。然而,手枪被从现场带走这一点,与简单的嫁祸理论相矛盾——如果凶手想让人怀疑杰奎琳,把武器留下显然比将它扔进河里更有用。

赫尔克里·波洛后来承认,他和雷斯上校起初错误地以为这起杀人案是临时起意、乘机而为。放弃这一判断后,案件便呈现出另一种面貌——他认定谋杀经过周密策划,时间也早已安排妥当,其中包括在他的酒中下药,以免他参与当晚发生的事情。杰奎琳的追随仍然与案件有关,因为她确实怀有敌意,且明显与那把手枪有关联,这使错误的解释显得可信。这场折磨林内特的追随行动,也为调查提供了一个关于动机和作案机会颇具说服力、却并不完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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