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bel向国王请求加入王军

尽管如此

梅布尔·佩洛波尼西请求加入纳冯王国军队,使达雷赫国王对她家族的私人亏欠直接变成了对王国军事限制的挑战。国王试图通过安排婚事来履行对她父亲的承诺,梅布尔却拒绝把婚姻当作选择自己未来的替代品,转而请求成为一名士兵。国王援引将军对征兵事务的决定权;梅布尔则回答说,王权理应足以克服这一限制。这场会面没有解决她的请求,却让谁有资格服役、又由谁决定这件事变得无法回避。

国王试图履行承诺

会面一开始,国王解释了召见梅布尔的原因。他曾向她的父亲艾明塔斯许下承诺,却没有兑现;他担心,除非做点什么来弥补,否则自己永远无法安心。他的措辞将这次会面描述为偿还私人亏欠的努力,但他提出的补偿办法并非由梅布尔选择。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名叫温塞斯瓦夫的富人,对方正在寻找妻子,有孩子,还欠国王一个人情。国王希望通过安排这桩婚事,为梅布尔提供保障,同时终于偿清自己对艾明塔斯的亏欠。

梅布尔拒绝了这个提议,却没有否认国王的地位,也没有否认两家过去的情谊。她认为婚姻并不能满足所有需求,接着将温塞斯瓦夫与她放弃嫁给的王子作对比——她敬重那位王子,而他并非鳏夫。国王纠正了她对温塞斯瓦夫年龄的估计,解释说对方与自己同龄;至此,这项提议的实际条件变得更加清楚。这是一桩凭借国王影响力安排的婚事,意在慰藉国王的良心,并让梅布尔获得物质上的安稳。梅布尔的拒绝将谈话从国王能为她安排什么,转向她自己想做什么。

请求服兵役

梅布尔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选择——她想加入国王的军队。她的请求为拒绝一桩有利可图的婚事给出了明确目的。她不愿接受由别人替她挑选婚配、以此换来的安稳,而是希望成为军中的一员,有机会为纳冯王国效力。她在这场交谈中的沉着也很重要——国王说无法答应她时,她没有收回请求,也没有把它弱化成对某种次要恩惠的恳求。

国王回答说,士兵由将军挑选,再由将军带到他面前,因此他不能直接绕过这一程序。他的答复将征兵程序说成了限制王权干预的界线。梅布尔反驳说,国王的地位高于这些限制;如果国王真想采取行动,将军就不该有能力阻止他。因此,两人争论的不只是她是否胜任,也关乎权力究竟掌握在谁手中。国王描述了一套限制自己帮助她的指挥体系,而梅布尔则认为,国王拥有主权,完全可以选择运用这份权力。

国王的反应改变了谈话的气氛。他带着父亲般的骄傲笑了起来,而非讥讽,并说梅布尔会是一位出色的公主。这句赞美让人想起她刚刚拒绝的婚姻角色,同时也认可了国王认为她具备的领导特质。梅布尔回答说,将军并不这么认为,又让制度上的障碍重新显现出来。国王或许欣赏她,也或许想履行对她父亲的承诺,但这份欣赏尚未为她赢得军中的一席之地。

王国的军事危机

梅布尔提出请求之际,纳冯王国正面临严峻危局。过去,纳冯王国通过结盟替其他王国作战;艾明塔斯本人也曾参加其他王国的战争。许多士兵因为不愿为与自己无关的战争作战而逃离军队,逃兵则被判永久流放。如今,特扎拉王国觊觎纳冯王国的土地和黄金,纳冯王国昔日的盟友害怕特扎拉王国,不敢施以援手,而纳冯王国也缺少曾经赖以为战的士兵与盟友。回顾这段历史,梅布尔的请求不只是个人抱负——她是在王国最需要守卫者之时请求为国效力。

王室宫廷中其他人的行事方式表明,军事与政治权力存在争议,并非界限分明。达雷赫国王离开时,纳维接管了城堡事务,并命令顾问向他汇报,尽管一位顾问曾不屑地称他为孩子。然而,国王也没有把将军职位交给纳维;纳维渴望获得这项指挥权,但他的父亲不愿让他置身战场。征兵场景映照出同一种张力——正式权力、实际指挥权以及承担风险的意愿,并不会自动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梅布尔请求国王运用权力,帮助一个决心尚未得到将军认可的人。

请求留下的悬而未决之处

这场戏没有记载国王准许梅布尔加入军队。他说选拔士兵是将军的职责,而梅布尔虽质疑他的解释,却没有证明国王改变了决定。这一区别很重要——国王的赞美并不等于许可,而谈话结束时,障碍依然摆在那里。梅布尔想要服役的愿望,仍与一套由上级决定谁能加入军队的制度相冲突。

后来,纳冯王国准备迎战时,梅布尔认为自己曾与士兵并肩作战,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们去避难。沙伊的佣兵团帮助村民前往城堡,而防御计划将妇女和儿童与预期参战的男子区别开来;梅布尔质疑,抛下士兵是否公平。后来的这些情形加深了她早先请求所涉及的利害关系,却没有改变观众在王室会面中看到的事实——她直接请求加入军队,而国王当时并未答应。这个情节的力量,正来自她明确作出的选择与有权认可或拒绝这一选择的权力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