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霍斯金斯的温彻斯特步枪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

杰克·霍斯金斯准备用杰克·霍斯金斯的温彻斯特步枪在马里斯维尔废弃洞穴伏击调查人员。这是一支温彻斯特三百口径栓动步枪,装有利奥波德VX-1瞄准镜,能为杰克提供专业枪械所具备的实用射程与信心;然而在埋伏过程中,它的精准度无法消除围绕其命令、病情或承诺治好他的访客所产生的不确定性。

步枪及其规格

杰克从卡车车斗里的上锁枪盒中取出步枪,把它当作自己的心爱之物。他称这是一支温彻斯特三百口径栓动步枪,并为其装上了利奥波德VX-1瞄准镜。据他估计,在天气好的时候、没有风的情况下,他能在两千码外命中目标,不过六次尝试中只能命中四次。他并不指望有机会时会从那么远的距离开枪。这番限定让武器的威力显得具体,却没有把它说成无所不能——杰克相信它的性能,但他自己的估算仍留有误差余地。

步枪在这一场景中的重量也有实际意义。杰克把车停在洞穴附近一幢废弃的服务用建筑旁,从锁箱里取出步枪,带着它爬上岩石峭壁,来到俯瞰停车场和木板封住的入口处。他在那里打开枪盒、装上瞄准镜,并让步枪对准他预料调查人员会走来的方向。这件武器并非只是出现在场景中;杰克有意为特定射击路线做好准备。

马里斯维尔废弃洞穴上方的埋伏

一名手指上有纹身的访客告诉杰克,如果调查人员来到马里斯维尔废弃洞穴,就由他来对付他们。杰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访客说,无论调查人员是否到来,杰克都会恢复健康、摆脱癌症;因此,杰克接到的是有条件的伏击任务,但对他的奖赏却被说成是必然的。

从峭壁上,杰克透过步枪瞄准镜看得到停车场和洞穴入口。他估计,任何出现在那里的人的身形,看起来都会和他经过的售票亭一样大。他躲进一块突出岩石下的阴影处,先查看周围有没有蛇、蝎子和其他野生动物,然后喝水、服用提神药片,并吸食从一只瓶子里取出的可卡因。温彻斯特步枪横在膝上,他等着太阳渐渐西沉,时睡时醒,却始终留意动静。在他的警察生涯中反复经历过的熟悉埋伏流程,让这项非同寻常的任务短暂地像普通警务工作。

那天没有调查人员到来。杰克断定他们不会来了,至少暂时不会;手指有纹身的访客——如果那声音确实属于访客,而不是杰克想象出来的回应——确认杰克第二天还会回来。杰克接受了等待一周、甚至一个月的可能。他带着步枪下了峭壁,把它锁回卡车的枪箱,然后开车前往蒂皮特采购物资。埋伏就这样在没有开枪的情况下结束,但任务并未就此放弃——步枪仍处于待命状态,准备再试一次。

承诺、怀疑与武器的局限

温彻斯特步枪与杰克的怀疑形成对照,却无法让怀疑消失。他想知道访客是否在撒谎,能给他想要之物的人是否也能将其夺走,癌症是否真实存在,以及访客是否真的存在。他把这些问题抛在一边,回到准备工作中。他对步枪的信心,与他对任务所附带的超自然承诺的不确定形成对照——他知道瞄准镜能让自己看见什么,也知道武器能做到什么,却无法核实命令的来源,也无法核实承诺中的治愈。

这种对照赋予步枪双重作用。它是一件可信的暴力工具,经过妥善存放、装备和瞄准,对准调查人员可能经过的路线;同时,它也是一件具体物品,杰克围绕它构筑起愈发岌岌可危的信念。他可以用码数衡量步枪的射程、估算命中率,但决定伏击成败的条件却无法测量。即使第一天过去,目标仍未出现,他一再打算重返峭壁,也使威胁始终存在。

叙事意义

在任何对峙发生之前,步枪就让杰克的威胁变得清晰可见。读者从洞穴上方的埋伏位置,通过杰克选定的视线,看见他如何做好伏击准备,而预定目标尚未出现。这种对等待的强调以期待而非行动延续悬念——武器已经准备就绪,入口受到监视,承诺中的对峙却迟迟没有发生。

这件物品也加剧了训练有素的流程与支离破碎的判断之间的张力。杰克把埋伏当作熟悉的警务任务,检查周围地形是否有危险,并估算瞄准镜会让他看见什么。然而,他依赖一个自己无法确信与想象区分开来的幻影或访客,并一再回到同一个令人怀疑的康复承诺。温彻斯特步枪无法解答这一矛盾。它可以让杰克把注意力集中在洞穴入口,却不能告诉他是否会有人到来——也不能告诉他,从武器中获得的确定感是否足以让这项任务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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