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弗兰克·彼得森所用的赃车

局外人(斯蒂芬·金版)

用于绑架弗兰克·彼得森的赃车,既是犯罪后被遗弃的车辆,也是将不同地点、不同时间发生的案件联系起来的物证。车上的指纹将弗兰克·彼得森和特里·梅特兰与这辆车联系起来,确认了窃车者的身份,并提供了希思·霍姆斯曾在某个时候进入车内的证据。最后这项发现无法确定他何时或为何在车内,却动摇了一起围绕看似互不相容的嫌疑人和线索展开的案件。

作为证据的厢式车

这辆车是通过一连串弃车事件进入调查的。尤内尔·萨布洛将它与用于谋杀霍华德姐妹的厢式货车进行比较——两起案件中,凶手都把车辆遗弃在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而不是将其藏匿起来。这辆厢式车被遗弃在肖蒂酒吧后方,遗弃车辆的人还在那里与两名目击者交谈。尤内尔指出,这与希思·霍姆斯曾和华夫屋的厨师及女服务员交谈一事相似。这些相似之处表明,车辆不仅仅是偶然的交通工具——每辆车都是被醒目地遗弃在现场的物件,上面留有受害者以及与案件有关人员的指纹。

厢式车上的指纹中,至少有一组此前仍未能确定身份。尤内尔把这枚尚无定论的痕迹作为不同调查之间的联结点,而非孤立的实验室细节。他在笔记本电脑上展示比对过程,使车辆的证据作用一目了然——从车上采集的指纹与调查不同阶段遇到的人员的留存指纹进行比对。每次吻合都会为厢式车的经历增添一个身份,而身份不明的指纹则意味着,这段经历仍有待重新审视。

指纹与身份

第一次比对确认,默林·卡西迪是窃取厢式车的人。尤内尔将车上采集的一枚指纹与卡西迪在埃尔帕索被捕后办理收押手续时留下的指纹并列展示;两者完全吻合。这项比对将厢式车与盗窃行为及之后对窃车者的身份确认联系起来,在两份独立记录之间建立了直接对应关系。

第二次完全吻合的比对将弗兰克·彼得森与这辆车联系起来。一枚指纹来自法医记录,另一枚则采自厢式车。两者完全吻合,证明彼得森的指纹曾留在用于绑架他的车辆上。因此,这辆厢式车不仅将受害者与犯罪路线及案发情况联系起来,也留下了一处可以提取的物理痕迹。

第三次完全吻合的比对将特里·梅特兰与这辆车联系起来。一枚指纹是从车上发现的多枚指纹之一;另一枚则来自梅特兰在弗林特市警察局办理收押手续时留下的指纹。这项比对使证据与梅特兰产生直接联系,而他的案件早已因表面物证与他对自己行踪的陈述相互矛盾而充满疑点。指纹吻合时,马西·梅特兰叹了口气,凸显出这项以技术比对结果呈现的发现所具有的个人分量。

霍姆斯的指纹及其局限

最后一次比对改变了那枚身份不明指纹的意义。尤内尔将厢式车上身份不明的指纹与希思·霍姆斯在蒙哥马利县警长办公室办理收押手续时留下的指纹并列展示。与之前的比对不同,这次只是高度相似,并非完全吻合。霍莉·吉布尼认为证据足以令人信服,陪审团会接受这是匹配结果,她自己也接受了这一身份判断。

尤内尔将不吻合之处归因于厢式车上指纹的劣化,可能是时间流逝所致。尽管存在差异,他仍认为有足够的识别特征,可以得出霍姆斯曾在某个时候进入车内的结论。这项限定十分重要——比对没有说明霍姆斯何时在车内、他在车里做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这枚指纹是否与其他痕迹来自同一事件。它只能证明他曾在那里,无法完整说明他在那里的经过。

因此,厢式车上的指纹无法支持简单的单一嫌疑人解释。完全吻合的指纹将车辆与卡西迪、彼得森和梅特兰联系起来;一枚已经劣化、近乎吻合的指纹又将霍姆斯纳入其中。这个物件汇集了指向多个方向的证据,而非以一个毫无争议的身份结束调查。它留下的物理痕迹之所以引人注目,正是因为它记录了接触,却没有解释接触发生的情形。

叙事与调查意义

尤内尔将指纹并列展示,把指纹分析变成一连串揭示。观众先看到卡西迪、彼得森和梅特兰的指纹完全吻合,随后霍姆斯的比对带来一个确定性较低、却仍然重要的结果。从完全吻合转为近乎吻合,赋予了证据不同的力量——前几次比对确认了已知联系,最后一次则扩大了与车辆有关联的人员范围,并引出霍莉对这项证据在陪审团面前可能产生何种效果的判断。

作为调查物件,这辆厢式车既保存了信息,也限制了认知。它保存了多人的指纹,使调查人员得以将被盗车辆、埃尔帕索的收押记录、法医记录,以及弗林特市和蒙哥马利县的收押记录相互比对。但仅凭指纹,无法确定某人何时接触过厢式车,也无法解释接触的缘由。因此,这些证据扩大了案件的调查范围,却没有消除所有矛盾,使这辆被遗弃的车辆成为几起案件之间一个具体的交汇点,而这些案件表面上的关联依然难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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