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es被迫隐瞒性取向并扮演异性恋偶像
崛起迈尔斯被迫隐瞒性取向的处境,与父亲苏普里姆为音乐生意塑造的人设密不可分——迈莱兹,一个魅力十足的异性恋少年偶像,目标是成为一名能带来利润的艺人。迈尔斯是同性恋,不喜欢说唱,更喜欢摄影,但这些真实的自我特质一直被藏在公众视线之外。他决定不再做父亲希望他成为的人,并放弃与那个人设相连的说唱事业,这使表演与自我之间的区别成为一个决定性的选择,而不再只是一项私下的事实。
人设与本人
迈莱兹不仅仅是一个艺名。迈尔斯解释说,做个混蛋是“名字里带着字母z的迈莱兹”这个形象的一部分,但他坚持认为这个人设是父亲塑造的,并非真正的自己。这样的区分说明了为什么不能把他早先的行为看作其性格的直接流露——在管理他事业的人的压力下,他一直在替一个为观众设计的角色发声、演绎这个角色。
这个角色还依赖特定的浪漫形象。苏普里姆希望迈莱兹成为所有女孩都喜欢的少年偶像,这让迈尔斯真实的性取向与既定的人设格格不入。迈尔斯说,父亲知道他是同性恋,却选择对此视而不见。因此,这种隐瞒并非单纯没有公开表明身份。家人其实知道真相,但苏普里姆正在推销的公众形象却把真相排除在外。
迈尔斯直言不讳地指出,公众商品形象与个人偏好之间存在距离——没人能知道,名字里带着字母“s”的迈尔斯讨厌说唱,更喜欢摄影,而且是彻头彻尾的同性恋。拼写上的差异让这种分裂一目了然。“z”属于被塑造出来的表演者;“s”代表的则是那个性取向和创作兴趣都不符合盈利剧本的人。尤其是摄影,为隐藏的自我赋予了具体的个人偏好,而不是让人只通过他所拒绝的事物来定义迈尔斯。
父亲的商业逻辑
苏普里姆对待音乐的整体方式,有助于解释围绕迈尔斯产生的压力。他告诉布里安娜,她已经踏入一个以赚钱为目的的行业,还把一首代写歌曲说成从富有的合作者身上赚钱的机会。布里安娜因为觉得这首歌不像自己而拒绝时,苏普里姆辩称贫困和食物救济也好不到哪里去,并表示可以安排人陪在她身边,让她的形象看起来更真实。这一段展现了这样一种商业逻辑——身份可以被包装,可信度也可以人为制造。
后来,苏普里姆谈到自己曾对布里安娜的父亲劳采取过类似策略。他说,两人初识时,劳还不是帮派成员,刚离开教会诗班,靠做低薪工作养活布里安娜的母亲和兄弟。苏普里姆说,他鼓励劳演唱街头生活,并与花园门徒帮来往,以营造真实感;他还补充说,劳把这个角色当了真。对布里安娜来说,苏普里姆的这番话揭示了他给她的建议源自早年塑造另一位艺人公众形象的尝试。对迈尔斯来说,这段往事说明了家族模式——苏普里姆塑造角色,让表演者容易被辨认、容易被推向市场;而把这些角色当真的代价,则由必须扮演这些角色的人承担。
苏普里姆给布里安娜的建议是扮演一个角色,但不要变成那种人。他讲述劳的经历,说明两者之间的界限何其脆弱;布里安娜也意识到,苏普里姆把她看作一个弥补机会,想重做他和劳当年未能完成的事。尽管这番对话以布里安娜为中心,却为理解迈尔斯的经历提供了清晰背景——苏普里姆的经纪管理不只是挑选歌曲,还包括给艺人安排一个角色,并要求他们活在那个形象之中。迈尔斯与迈莱兹人设的冲突,正是这种更广泛做法的一个实例。
选择离开角色
迈尔斯与人设决裂,在他与布里安娜和其他人见面时变得明朗。他向布里安娜道歉,并解释说自己此前说的都是父亲想让他说的话。马利克问苏普里姆是否让他假装自己是异性恋,迈尔斯予以确认。他还解释了这种隐瞒如何服务于人设——迈莱兹应该成为女孩们喜欢的少年偶像,也是苏普里姆接下来要打造的摇钱树之一。他的性取向不仅与家人私下的期待相冲突,更与父亲商业计划所依赖的角色相矛盾。
他现身的理由是出于个人心愿,而非宣传目的。迈尔斯说,他只是想有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并终于见到桑尼——那个一直陪他聊到深夜、逗他开心的人。他承认,在亲眼见到桑尼之前,他不知道桑尼有多可爱。桑尼听了脸红。这一幕把真诚流露的爱慕,置于一个以女孩的欲望为核心构建的公众形象旁边,揭示了这个人设压抑了多少真实情感。迈尔斯与桑尼的连结并没有让他变成另一个人;它让他有机会以真实自我说话。
随后,迈尔斯表明,他不再愿意做父亲希望他成为的人,因为那不值得。布里安娜问这是否意味着他要放弃说唱事业,他缓缓点头。他还补充说,如果他不能做自己,这份事业就不能真正属于他。这个选择确实伴随着代价——迈尔斯没有把父亲的计划当作可以原样保留、只在私下改变其含义的东西。他放弃了与虚假公众形象相连的事业,至少放弃了为他塑造的那一套事业。
超越迎合市场的形象
迈尔斯的决定为故事对表演的探讨增添了独特维度。布里安娜一再被敦促使用他人期望她呈现的形象,而她抗拒让某个角色决定自己是谁。苏普里姆讲述劳的经历,则提醒人们表演一旦被当真,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迈尔斯的处境与两者都不完全相同——强加给他的角色,尤其依赖于隐瞒他是同性恋,并把他塑造成令人心动的异性恋偶像。共同的压力在于,迎合市场的形象可能被视为比必须扮演它的本人更有价值。
“名字里带着字母z的迈莱兹”与“名字里带着字母s的迈尔斯”之间的区别,把这种压力展现得格外直白。一个名字代表围绕说唱、异性恋吸引力和苏普里姆野心打造的商业身份;另一个属于一个更喜欢摄影、是同性恋、厌倦了假装的年轻人。通过离开说唱事业,迈尔斯拒绝继续按照父亲设定的条件,把这两种身份绑在一起。文本确认他决定放弃人设和事业,但他与苏普里姆关系的后续发展以及他未来从事摄影的可能性,仍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