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莱士接管后的约克维尔禅堂
布鲁克林孤儿华莱士接管后的约克维尔禅堂,是杰拉德·米纳失踪后其团体的残余——信众因有人离去而减少,但团体并未解散。它在华莱士带领下存续,与曾使部分学生为杰拉德的行动效力的剥削形成对照,也让禅堂在昔日魅力型领导者之后有了一位更低调的继任者。
退隐中的团体
杰拉德·米纳失踪后的几天内,禅堂的大多数学生已陆续离开。有些人加入了上东区一间历史悠久的禅堂,该禅堂位于南面二十个街区处,因接收寻求他们认为更真实本质的出走者而人数增加。学生离去后,约克维尔团体只剩下一小群信众,但它并未因此关闭。
后来成为门房的学生,最初都是真诚的求道者,受杰拉德的教导吸引。他们容易受到杰拉德魅力的影响,因此也容易被他差遣做事——起初在公园大道的一栋大楼里工作,后来则担任司机和打手。他们的宗教追求与实际被用于杰拉德的阴谋之间显而易见的落差,表明这个团体的理想与杰拉德的其他活动纠缠得有多深。
劳务、地产与腐败
禅堂的机构安排包括为大楼提供服务。作为修行的一部分,杰拉德的学生承担维护及其他工作,包括清洁和烹饪;这些工作与他们在寺院里可能从事的劳动相似,但开展的地点不同。这份服务合同价值数百万美元,杰拉德的兄弟和乌尔曼将其中大部分差额侵吞进自己的口袋。门房也参与了这项安排。
这一商业背景将宗教团体与对公园大道那项运作的调查联系起来。莱昂内尔·埃斯罗格发现一辆租赁汽车的登记资料显示,它由藤崎株式会社在1030公园大道租用六个月,随后请卢米斯调查这栋大楼、其管理方及董事会。后来,杰拉德解释了学生劳务安排,并称藤崎派巨人杀手去对付弗兰克·米纳和簿记员。因此,禅堂的学生并非只是背景中的一群信众——他们的劳务,以及后来其中一些成员参与的胁迫工作,都使他们卷入了围绕这栋大楼发生的一连串事件。
华莱士的管理
杰拉德离开后,被描述为一名沉着的禅坐者的华莱士接过了对留下学生的管理责任。他不愿称自己为罗西禅师,而要求别人称他为导师,这是对见习指导者较低一级的称谓。他的选择确立了一种谦逊的领导方式,而非声称拥有杰拉德从前的权威。
这种变化也体现了两兄弟组织之间更广泛的对照。弗兰克·米纳有米纳帮众;杰拉德则有一群可被派去当司机和打手的追随者。叙述者在回顾中认为,这种差异或许影响了案件的发展。两位领袖的腐败使两个组织都陷入险境后,最安静的门徒温和地引导弗兰克和杰拉德的团体避开了那些暗礁。禅堂在华莱士带领下延续下来,正是这番低调转向的一部分。
存续与局限
华莱士的管理使约克维尔禅堂得以保存下来,但并未让它恢复昔日的人数,也未抹去它的历史。大多数学生早已离开,而这个机构的存续有赖于留下的那一小群人。相比之下,藤崎株式会社和那两位客户毫发无损地退出了这场纠纷,几乎未受影响;更明显地承受后果的是米纳家族的组织,而不是那些更有势力的集团。
莱昂内尔从金梅丽那里得知禅堂后来怎么样了;那是他从缅因州回来两周后,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他们在第七十二街的一家咖啡馆碰面,谈了禅堂,随后她转而谈起两人短暂的亲密关系,并问他是否拿着她的钥匙。这段叙述传到莱昂内尔——也传到读者——耳中时,禅堂已成为一个在领袖离去后仍继续存在的机构,尽管信众日益减少,它周围更强大的势力却逃过了长久的损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