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詹姆斯
帕梅拉的战争阿瑟·詹姆斯是玛丽·惠勒的父亲,也是这个家庭从屠宰业转入酒馆和酒店经营过程中一位起决定作用的幕后人物。他对当地持牌经营场所拥有的权威,为西德尼·惠勒提供了新的职业机会;而他后来关于挑战法律的警告,在警方报复西德尼时证明了其洞察力。因此,阿瑟的影响同时通过机遇与不祥预兆发挥作用——他帮助这个家庭实现了繁荣的酒店生活,随后又意识到抗拒官方权力所伴随的危险。
身份与地位
阿瑟·詹姆斯代表米切尔斯与巴特勒酿酒公司,负责当地所有持牌经营场所。这一职位赋予他相当大的实际权力——他决定哪些酒馆分配给谁。因此,他的影响并不只是社会性或家庭性的。这个职位使他处在当地酿酒业和酒店服务业经济体系的把关位置上,能够影响酒馆经营者的职业与生计。
他也是玛丽·惠勒的父亲。这层家庭关系十分重要,因为西德尼·惠勒逐渐意识到岳父所拥有的影响力,并看出这种影响力或许能让自己摆脱现有行业的重负。因此,阿瑟的角色把家庭亲缘关系与商业机会联系起来。叙事并没有把持牌经营业呈现为一种抽象的职业选择,而是将其描绘成西德尼能够进入的领域,部分原因正在于阿瑟·詹姆斯已经在其中占据了有力地位。
开启新的职业生涯
阿瑟与西德尼之间的关系,促成了这对年轻夫妇生活状况的一次重大改变。西德尼和玛丽先租下海格利的一家小村酒馆威尔士亲王酒馆,随后放弃了伯明翰郊外的肉铺。两处经营场所之间的往返,以及肉类市场要求的早起,已经变得过于艰难;而酒馆提供的生活更适合他们两人。
他们的经营取得了成功。西德尼的经商才能,加上玛丽待人接物的天赋、与人相处的技巧以及实际才干,使这对夫妇意识到自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事业。在海格利经营数年后,更大的经营场所开始显得颇具吸引力,因为酒店能够提供出租客房、午餐、晚餐以及住宿加早餐业务。当机会出现时,叙事指出,这几乎肯定得到了阿瑟·詹姆斯的干预和帮助,于是这对夫妇租下了克伦特的一家酒店。因此,阿瑟站在这个家庭故事隐秘的转折点上——他的职业关系帮助一家小村酒馆发展成更大的酒店企业,而这家酒店正是叙述者童年生活的中心。
这个家庭在商业上的崛起,也反映了当地各行业之间的交叠。肉铺常常与公共酒馆位于同一处房产,而叙事还回溯家族历史,讲到一位曾曾祖父出生在德里坦德皇冠酒馆楼上的肉铺房间里;皇冠酒馆是伯明翰最古老的酒馆。阿瑟的影响力使这种古老的联系重新变得有用,让西德尼得以从肉类行业转向啤酒行业,同时没有离开当地贸易和持牌经营场所这一更广阔的世界。
家庭忠诚与紧张关系
阿瑟的家庭是通过他家中的子女呈现出来的。玛丽是三个孩子之一——她被描述为漂亮、活泼,而且相处起来令人愉快;她的妹妹伊迪丝是一位有才华的音乐家,经常为英国广播公司演奏和歌唱;她们的弟弟弗雷德则是在有了两个女儿之后,家中久候而来的儿子与继承人。弗雷德受到全家人的溺爱,而叙事暗示,这种纵容助长了他成年后某些有时难以宽恕的行为。
在后来对待弗雷德的问题上,阿瑟的家庭内部出现了分歧。西德尼·惠勒逐渐憎恶自己的内弟,最终禁止他进入家中;而玛丽仍然宠爱弟弟,相信他不可能做错任何事。阿瑟没有在这场冲突中直接发言,也没有获得一段较长的出场场景,但他作为外祖父的身份,使他处在围绕这场冲突形成的家庭结构之中。西德尼的排斥与玛丽的保护性忠诚形成对照,显示出家庭感情能够容忍某些行为,而另一位亲属却认为这些行为已经无法接受。
警告、法律与报复
阿瑟对后续情节最明确的直接贡献,是他预见到西德尼表面上的法律胜利可能带来长期代价。西德尼成功抗辩、案件被驳回后,全家举行庆祝,但阿瑟警告说,与法律交锋是危险的,这件事最终可能反过来造成不利后果。他的警告指出,这场冲突并不止于眼前的法庭结果——即使这个家庭在形式上获胜,当局仍然有能力让这场胜利付出代价。
很久以后,警方指控西德尼从一家俱乐部外偷走一辆汽车,这一预言应验了。这个指控尤其荒谬,因为西德尼不会开车;然而,它建立在一名所谓目击者的证词上,此人声称看见西德尼把汽车开走。这个指控是谎言,却损害了西德尼的名誉,并花费数月才得以澄清。最终的道歉来得迟且勉强,家人怀疑警方是在利用这项指控,报复此前的对抗。
因此,阿瑟的警告成为一种事后洞见。他理解酒馆经营者与法律之间的不对等关系——这个家庭可以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但官方的怀疑仍然能够威胁生计,并迫使他们经历一场旷日持久的名誉恢复斗争。在这一事件中,他的角色虽然短暂,却具有重要的结构作用,使后来的警方行动不再只是一起孤立的不公,而成为早先家庭判断的兑现。
叙事意义
阿瑟·詹姆斯主要是一个间接呈现的人物,人们通过他的权威所造成的后果认识他,而不是通过持续的个人行动认识他。他提供了进入酒馆经营业的渠道,他的干预与从海格利那家成功的威尔士亲王酒馆迁往克伦特较大酒店的转变联系在一起。他还体现了经济进步所依赖的地方网络——家庭关系、酿酒公司管理以及经营场所分配权彼此不可分割。
即使战争改变了这个家庭的生活世界,他的重要性仍在延续。伍德曼酒店成了工作场所、住所、观察点和避难所——叙述者能够从高处的酒吧看见警察局;本土卫队的操练在酒店后面的田地里进行;玛丽还为负责操作附近田地中探照灯的年轻士兵做饭。后来,随着轰炸加剧,这个家庭离开酒店,搬到伯明翰市中心附近一套位于顶层的豪宅公寓;一次空袭期间,居民们在防空洞无法使用时聚集到一楼。阿瑟没有作为积极参与者出现在这些战时场景中,但构成这些场景背景的酒店生活,部分正是因为他早期的影响帮助这个家庭进入了这一行业。
因此,阿瑟在叙事中的持久作用具有双重性。他既是凭借地方权威促成生活方向改变的恩人,也是谨慎的长者;他的预见揭示了反抗权力所隐藏的代价。通过阿瑟,这个家庭的繁荣与脆弱被纳入同一条因果链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