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
幸福初学者麋鹿既是荒野中寻常的踪迹,也是突如其来的惊扰——营员们先在溪边发现麋鹿粪便,后来又在夜间先听见它们的声音,才弄明白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这种反差让麋鹿不再只是背景中的野生动物。它们标示着一片营员们正逐渐学着欣赏的土地,但这片土地的辽阔与其中动物的行为,也会让尚不了解它的人感到不安。
荒野中的踪迹
有一段徒步途中,叙述者选择留意荒野,而不再沉溺于自己不受重视的感受;溪边的麋鹿粪便,便成了值得留心的事物之一。清单中还包括一处隐蔽的瀑布、一条溪流中跃出水面的鲑鱼,以及数出八种颜色的日落。此处出现的麋鹿并非威胁,而是营员们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尽管并不完美地视为家园的这片土地上有动物生活的证据。
在小组夜间遭遇麋鹿之后回想起来,这短暂的踪迹便有了另一层分量。粪便只是静静留下的痕迹;后来响起的叫声,则让人无可置疑地感受到动物就在附近。这两个时刻共同展现了与野生动物接触的两种尺度——沿着步道遇见的踪迹,以及足以惊醒所有人的遭遇。
黑暗中的叫声
吃过一顿难以下咽的晚餐——复水蔬菜、煮开的水、面粉和盐——营员们便上床睡觉。几小时后,防水布外传来的巨大声响把他们惊醒。那声音起初像一声又长又尖的嘶叫,随后仿佛越来越多——先是一只在叫,然后是两只,也许有五六只。那些动物在附近跺步,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叙述者估计它们就在五英尺外,甚至可能只有四英尺。
叙述者觉得这些叫声可怕,恐惧得动弹不得。声音持续了至少二十分钟才停下来;营员们只能猜测,麋鹿或许找到了彼此,或许已经放弃。场景中那种当下的茫然十分重要——黑暗中,声音无法提供明确的解释,而动物近在咫尺,让它们的出现显得危险,直到有人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鸣叫与辨认
叙述者终于能够开口后,杰克认出那些动物是麋鹿。弗莱什说它们是正在交配的麋鹿,但杰克纠正了这种说法——它们是在鸣叫,而且此时一定正值发情季。这番对话区分了营员们最初的印象与更有根据的解释。它们的叫声与发情季有关,但杰克表示,麋鹿当时其实并没有交配。
叙述者后来得知,麋鹿的体重可达九百磅,于是修正了自己原先缺乏了解、认为它们像小鹿斑比那样的鹿的印象——麋鹿被形容为鹿类世界里的野牛。这种理解上的改变让先前的恐惧显得更有缘由,却没有把麋鹿描绘成追赶他们的动物;解释是,它们的注意力都在其他麋鹿身上。杰克平静地辨认出麋鹿,也体现了他的露营经验。对这群人而言,这次遭遇成了一堂具体的荒野课程——一种起初令人无法理解、仿佛充满威胁的声音,可以被辨认为动物行为;然而,即便知道声音来自何处,那种近距离与巨大音量仍同样令人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