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与亨利·克莱瓦尔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与亨利·克莱瓦尔之间的友谊始于童年,并贯穿维克多生命中最痛苦的转变。克莱瓦尔是日内瓦一位商人的儿子,他天资聪颖、想象力丰富,熟读骑士传奇与浪漫故事,创作英雄诗歌,撰写关于魔法与骑士冒险的故事。当维克多沉迷于天地奥秘时,克莱瓦尔则关注事物的道德关系——英雄的美德、人类的行为,以及成为故事中记载的英勇而富有冒险精神的人类恩人的梦想。他们的友谊在和谐中形成,性格的差异反而使他们更加亲近,克莱瓦尔的存在唤起了维克多心中更美好的情感,让他重新学会热爱自然的面貌和孩子们欢快的脸庞。
##童年与早期纽带
维克多与克莱瓦尔在日内瓦一同长大,从未有过任何分歧或争执。克莱瓦尔的文学与冒险气质与维克多的科学倾向形成对比,但两人却结成了最亲密的友谊。当维克多前往因戈尔施塔特大学时,克莱瓦尔与他共度了最后一晚,深深感受到因心胸狭隘的父亲剥夺他接受自由教育的机会而带来的不幸——他父亲只看到儿子志向中的懒惰与毁灭。黎明时分,克莱瓦尔再次握紧维克多的手,告别充满了相互的不舍与深情。
##克莱瓦尔抵达因戈尔施塔特与维克多的康复
克莱瓦尔在维克多最危急的时刻——怪物被赋予生命之后——意外出现在因戈尔施塔特。维克多惊恐地在街上游荡,看到瑞士驿车停下,发现克莱瓦尔正下车。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维克多的喜悦;克莱瓦尔的出现带回了关于父亲、伊丽莎白以及所有家庭场景的回忆,维克多数月来第一次感到平静而安详的快乐。但克莱瓦尔很快注意到维克多看起来多么憔悴——消瘦、苍白,仿佛连续几夜未眠。随后维克多患上了神经性发热,持续数月,只有克莱瓦尔一人照料,他隐瞒了病情的严重程度,以免维克多的父亲和伊丽莎白为此悲伤。克莱瓦尔成为维克多唯一的看护者,他无微不至、持续不断的关怀使维克多重获新生。在发热期间,维克多不断胡言乱语关于怪物的事,尽管克莱瓦尔起初认为这只是混乱想象的产物,但维克多反复提及同一主题的执着让他相信,这场病源于某种不寻常而可怕的事件。
##共同旅行与对比的精神状态
维克多康复后,两位朋友一起穿越莱茵河地区、英格兰和苏格兰旅行。克莱瓦尔对每一处新景象都充满活力,为夕阳的美景和莱茵河上金色的日出而欣喜,而维克多则被阴郁的思绪占据,被一种诅咒所困扰,关闭了所有通往快乐的途径。克莱瓦尔的计划是访问印度,他相信自己对印度各种语言的了解以及对印度社会的见解,将有助于欧洲的殖民与贸易。在伦敦,克莱瓦尔渴望与天才和才华横溢的人交往,而维克多只拜访自然哲学家,以获取完成对怪物承诺所需的信息。克莱瓦尔的存在是对维克多绝望的制约,维克多常常以另有约会为由拒绝陪伴他,以便独自收集创造新生物的材料——这项任务对他来说就像不断滴在头上的水滴一样折磨人。
##克莱瓦尔被谋杀与维克多的悲痛
怪物的复仇以谋杀亨利·克莱瓦尔达到高潮。维克多在奥克尼群岛摧毁了女性怪物后,被风暴驱赶到爱尔兰海岸,并被带到地方法官面前。当发现一具约二十五岁英俊青年的尸体,脖子上有黑色的手指印时,维克多被带去辨认尸体,发现那正是亨利·克莱瓦尔毫无生气的躯体。他喘不过气来,扑倒在尸体上,喊道:“我那些杀人的阴谋也夺走了你的生命吗,我最亲爱的亨利?我已经毁灭了两个;其他受害者正等待他们的命运;但你,克莱瓦尔,我的朋友,我的恩人——”人的躯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痛苦,维克多被剧烈抽搐着抬了出去,随后发烧,两个月来一直处于死亡边缘。在胡言乱语中,他称自己是威廉、贾斯汀和克莱瓦尔的凶手。克莱瓦尔的形象永远在他面前,惨遭杀害,这些反思带来的激动让他的朋友们担心他会危险地复发。
##主题意义
克莱瓦尔代表了维克多在孤独追求禁忌知识时所放弃的富有人文关怀、社会性和道德参与的生活。他的谋杀是怪物对维克多最个人化的打击,摧毁了那位曾是维克多看护者、道德指南针以及连接平凡生活乐趣的朋友。在给沃尔顿的临终忠告中,维克多谈到克莱瓦尔是不可替代的,问道:“有谁能像克莱瓦尔那样对我?”失去克莱瓦尔,连同伊丽莎白和父亲,彻底摧毁了维克多,驱使他一心追求复仇,耗尽了他的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