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与伊丽莎白·拉文查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与伊丽莎白·拉文查从童年起就被一份塑造他们一生的承诺联系在一起,然而他们的关系却成为怪物复仇的核心目标,导致伊丽莎白在婚礼当晚惨遭杀害。他们的故事经历了三个截然不同的阶段——田园诗般的童年纽带、被维克多秘密笼罩的令人忧虑的订婚,以及以谋杀告终的灾难性婚姻。伊丽莎白充当着维克多永远无法完全倾诉的情感支柱,而她的失去则完成了对他的毁灭。

##身份与介绍

伊丽莎白·拉文查作为一份礼物进入维克多的生活。维克多大约五岁时,他的母亲卡罗琳·博福特在科莫湖附近发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孤儿女孩,与一户农家贫困度日。卡罗琳说服监护人交出孩子,伊丽莎白便成为弗兰肯斯坦家的一员。在伊丽莎白被带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卡罗琳开玩笑地说:“我有一份漂亮的礼物给我的维克多——明天他就会得到它。”维克多从字面上理解了她的话,并将伊丽莎白视为“我的——由我保护、爱惜和珍视的”。他们互称表亲,但维克多坚称她是“我的超越妹妹的人,因为直到死亡,她只属于我”。伊丽莎白与维克多一同长大,年龄相差不到一岁,他们的相伴以和谐与对比为特征——伊丽莎白更平静、更专注,而维克多则热情洋溢,渴望知识。她忙于诗歌和瑞士家园的崇高景象,而维克多则探索自然的隐藏法则。在临终前,卡罗琳将他们的手合在一起说:“我的孩子们,我对未来幸福最坚定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们结合的前景上。”这份母亲的祝福巩固了维克多与伊丽莎白终将结婚的期望。

##生活与情节轨迹

维克多十七岁时前往因戈尔施塔特大学,将伊丽莎白留在日内瓦。在他痴迷于创造怪物的两年里,维克多忽略了通信,伊丽莎白焦急地写信,恳求他哪怕只言片语。怪物被赋予生命后,维克多患上了神经性发热;亨利·克莱瓦尔照顾他,并向家人隐瞒了他病情的严重性。伊丽莎白在维克多康复期间写给他的信,流露出她温柔的关怀以及她作为家庭情感核心的角色——她报告了维克多父亲阿尔方斯的健康状况、弟弟欧内斯特的成长,以及仆人贾斯汀·莫里茨回到家中。当维克多最小的弟弟威廉遇害时,伊丽莎白悲痛欲绝。她发现自己允许威廉佩戴的卡罗琳微型肖像画不见了,惊呼道:“哦,上帝!我杀害了我亲爱的孩子!”她毫无根据地自责,认为是自己导致了威廉的死。维克多回到日内瓦,发现伊丽莎白虽然年长了些,但更加美丽,表情中充满了感性与智慧。她恳求维克多帮助证明贾斯汀的清白,但尽管她在审判中言辞恳切、令人心碎,贾斯汀仍被定罪并处决。伊丽莎白告诉维克多:“我感觉自己仿佛走在悬崖边缘,成千上万的人正挤向那里,试图将我推入深渊。”维克多被负罪感吞噬,退入孤独,独自在湖上度过数小时,想要投水自尽,但想到伊丽莎白又克制住了。在怪物要求一个女性伴侣以及维克多不情愿地同意之后,维克多的父亲阿尔方斯提出了婚姻的话题。他告诉维克多,他一直期待他与伊丽莎白的结合,视之为“我们家庭舒适的联系和我晚年生活的支柱”。维克多受制于对怪物的承诺,无法立即同意。他反而提议去英格兰旅行,隐瞒了真实目的,并同意回来后立即结婚。伊丽莎白默许了,但心中充满不安。她在维克多从英格兰返回前写信给他,坦言自己害怕他可能另有所爱,并提出解除婚约:“我爱你,在我对未来的梦幻中,你一直是我不变的朋友和伴侣。但我渴望的是你的幸福,如同我自己的幸福一样。”维克多安慰了她,并承诺在婚后第二天告诉她一个可怕的秘密。

##关键行动与目标

维克多关于伊丽莎白的核心目标是保护她免受怪物的伤害,但他的每一个行动都以失败告终。他只有在怪物发出新婚之夜威胁后才同意娶她,以为怪物要杀的是自己,并认为通过死亡可以拯救伊丽莎白。他随身携带手枪和匕首,计划与怪物决一死战。伊丽莎白的目标是让维克多重获幸福。当他激情澎湃时,她安抚他;当他陷入麻木时,她用人类的情感激励他;她为他哭泣,也与他一同哭泣。她告诉他:“只要我们相爱,只要我们彼此忠诚,在这片和平与美丽之地,你的祖国,我们就能收获每一种宁静的祝福。”但维克多无法与她分享真相,他的秘密使他们彼此孤立。

##关系与冲突

维克多与伊丽莎白关系的核心冲突是维克多无法透露的秘密。他“温柔而真诚地”爱着她,并宣称“我未来的希望与前景完全寄托于我们结合的期望”,但他无法告诉她关于怪物的事。怪物本人明确将他们的关系作为目标。在维克多摧毁女性怪物后,怪物发誓:“我会在你的新婚之夜陪伴你。”维克多将此解读为对自己生命的威胁,但怪物的真实意图是杀害伊丽莎白。怪物告诉维克多:“记住,我有力量;你自以为痛苦,但我能让你悲惨到连白昼之光都令你憎恶。”伊丽莎白在婚礼当天察觉到维克多的不安,问道:“是什么让你如此激动,我亲爱的维克多?你在害怕什么?”维克多回答:“哦!安静,安静,我的爱人;今晚过后,一切都会安全;但今晚是可怕的,非常可怕。”他说服她独自回房,片刻后他听到了尖叫声。

##变化与结局

伊丽莎白的死是对维克多最后的、无法弥补的打击。他冲进房间,发现她“毫无生气,被扔在床上,头垂着,苍白扭曲的面容半掩在头发里”。怪物抓握的致命痕迹留在她的脖子上。维克多看到怪物在窗口咧嘴笑着,指着尸体,便开了一枪,但怪物逃入湖中。维克多的父亲阿尔方斯几天后去世,无法承受失去他“视如己出”的伊丽莎白。维克多如今彻底绝望,全身心投入复仇。他追捕怪物穿越全球,被对伊丽莎白和其他人的记忆所驱使。在临终前,维克多告诉沃尔顿,他对同类的责任至高无上,拒绝给怪物伴侣是正确的。他说:“亲爱的逝者的身影在我眼前飘过,我奔向他们的怀抱。”伊丽莎白的死将维克多从一个充满负罪感的创造者转变为一个一心复仇的人,她的失去成为小说最后一幕的驱动力。

##叙事角色与评价

伊丽莎白·拉文查充当着小说的道德中心,也是怪物针对维克多行动的主要受害者。她始终与光明、美丽和家庭安宁联系在一起,她的死代表着维克多对幸福希望的彻底毁灭。怪物本人也承认她的重要性,在谋杀后告诉维克多:“我杀害了可爱而无助的人;我在无辜者沉睡时扼杀了他们。”伊丽莎白的角色在很大程度上是被动的——她是被作用的对象而非行动者——但她坚定不移的爱以及为维克多的幸福牺牲自己幸福的意愿,使她成为小说中最丰满的女性角色。她的死是怪物复仇的高潮,也是最终击垮维克多精神的事件,使他除了复仇的欲望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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