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沃尔顿与玛格丽特·萨维尔
罗伯特·沃尔顿和玛格丽特·萨维尔是兄妹,他们的通信构成了小说的书信体框架。沃尔顿从圣彼得堡、阿尔汉格尔以及后来的北极海域给玛格丽特写了一系列信件,每封信的抬头都是“致英格兰的萨维尔夫人”。这些信件记录了他的北极探险、他救起维克多·弗兰肯斯坦以及弗兰肯斯坦悲惨故事的转录。玛格丽特从未直接发言;她只作为收信人存在,但她的存在塑造了每一封信。沃尔顿反复诉诸她的判断,担心她的焦虑,寻求她的同情,使她成为他叙述中沉默的道德锚点。
##身份与关系
沃尔顿和玛格丽特是兄妹,沃尔顿的信件揭示了一种深厚、亲密的纽带。他称她为“我亲爱的妹妹”和“我亲爱的、卓越的玛格丽特”,并署名“你深情的兄弟,R.沃尔顿”或“罗伯特·沃尔顿”。他们的关系是信任和亲密的;沃尔顿毫无保留地向她倾诉他的野心、恐惧和孤独。他回忆起他们的托马斯叔叔的航海故事藏书如何激发了他童年的梦想,并记得他父亲的临终禁令禁止叔叔允许他出海——这一禁令玛格丽特应该知道。沃尔顿的信件不仅仅是报告,而是情感宣泄;他写信是为了分享他的热情,坦白他的疑虑,并寻求——即使不是答案,至少是倾诉的行为。
##沃尔顿对玛格丽特的依赖
沃尔顿在航行中的孤立使玛格丽特成为他唯一的知己。他哀叹道:“我没有朋友,玛格丽特——当我因成功的热情而容光焕发时,没有人会分享我的喜悦;如果我受到失望的打击,没有人会努力在沮丧中支撑我。”他将自己的想法付诸纸上,但称之为“传达情感的贫乏媒介”。他渴望“一个能与我共鸣的人的陪伴,他的眼睛会回应我的眼睛”,然而正是向玛格丽特,他倾吐了心声。他告诉她他对朋友的渴望、他的自学、他对极地地区的浪漫想法以及他的恐惧。他甚至向她引用柯勒律治的《古舟子咏》,说:“我不会杀死信天翁;所以不要为我的安全担心。”玛格丽特是他最私密自我的宝库。
##玛格丽特作为隐含读者
玛格丽特的角色超越了被动接收者;她是隐含的读者,沃尔顿预期她的反应并围绕这些反应塑造他的叙述。他想象她在他事业开始时“不祥的预感”,并向她保证他的谨慎。他问:“你理解这种感觉吗?”关于北风,后来又问:“你会对我表达的对这位神圣流浪者的热情微笑吗?”他假设她的挑剔,说:“你通过书籍和远离世界得到了教养和磨练,因此你有些挑剔。”他还想象她对怪物故事的恐惧:“你读过这个奇怪而可怕的故事,玛格丽特;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血液因恐惧而凝固,就像现在凝固在我血液中的一样吗?”因此,玛格丽特不仅仅是一个角色,而是一种叙事手段——她想象中的反应引导读者自身对故事的情感和道德参与。
##框架叙事与玛格丽特的重要性
整部小说以沃尔顿写给玛格丽特的信件形式呈现,使她成为弗兰肯斯坦故事的最终接收者。沃尔顿写道:“如果有任何新的事件要记录,我将继续关于那位陌生人的日记,”后来又说:“这份手稿无疑会给你带来最大的乐趣。”他甚至允许弗兰肯斯坦更正和补充他的笔记,以确保故事的准确性。玛格丽特的名字出现在第一封信的抬头和最后一封信的结尾;她是将叙事联系在一起的线索。没有她,就没有框架,没有记录,没有弗兰肯斯坦警告的传播。她是故事被托付的沉默见证者,她的存在——安全地待在英格兰,被家人包围——与沃尔顿和弗兰肯斯坦的荒凉形成对比。沃尔顿的最后一封信,写于他返回英格兰的途中,以希望的语调结束:“我向英格兰进发,在那里我或许能找到安慰。”玛格丽特代表着家、爱和回归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