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与应许之地”迁徙比喻
德伯家的苔丝“埃及与应许之地”比喻将农业工人的年度迁徙描绘成一个期待落空的循环——远远望见的农场仿佛许诺着逃离困境,但住下来后,它就成了另一个埃及。当玛丽安和伊兹·休特带着一名即将离开的犁地工人的行李旅行时,这一意象再次出现,将经济迁徙与她们希望介入苔丝岌岌可危处境的愿望联系起来。
农业循环
旧圣母领报节前夜,乡间因圣烛节签订的雇佣协议每年到期而掀起迁徙潮。不打算留在原来地方的工人会迁往新的农场。叙述者说,这种迁徙日益增多——前几代人往往一生留在同一个农场,而如今的年轻家庭则越来越频繁地换地方。对他们而言,迁移或许带着改善生活的希望与兴奋,但这一意象也为这种希望设下了限度。一家人的埃及,可能是另一家人的应许之地;新来者一旦安顿下来,他们曾经期盼的目的地便也会变成埃及,循环就此重新开始。
乡村变迁与失所
这一比喻出现在对乡村生活变迁的更广泛叙述中。农业人口流动并非变化的唯一原因——马洛特的定居人口也在减少。村庄过去的社区既有手艺人和独立劳动者,也有农场雇工;他们所拥有的土地可以让生活更稳定。长期租约结束后,村舍往往不再租给条件相当的租户;有些房屋被拆除,而没有直接受雇于土地耕作的村舍住户则不受欢迎。一些家庭被迫迁离,削弱了当地贸易,也迫使其他人离开。因此,“应许之地”的意象带有一种比工人个人失望更尖锐的反讽——迁徙被描绘成一种选择与可能性,但重塑乡村生活的更大力量,却令许多人不得不离开。
玛丽安和伊兹的旅程
当玛丽安和伊兹·休特带着一名犁地工人的行李前往自己的目的地时,这一比喻再次出现。她们把目的地称作自己旅途中的迦南,又称作那天早晨离开的一个家庭的埃及。她们全神贯注地谈论安吉尔·克莱尔和苔丝,一时顾不上想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她们的谈话将这一意象从对劳工迁徙的普遍描述,转向朋友人生中的切身利害。玛丽安认为,安吉尔与苔丝过去的关系意味着两人若重新团聚,后果重大;她担心苔丝那纠缠不休的情人会再次把她拉走。玛丽安主张,应当告诉安吉尔苔丝陷入的困境以及她身边的危险,这样他或许就能回到苔丝身边照料她。于是,这些迁徙妇女前途未卜的目的地,也衬托出她们帮助苔丝找到更安稳归宿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