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怀尔德费尔庄园的房客

在海伦·亨廷顿的叙述中,春天起到警示作用,而非带来新生的承诺。春天重临,唤起她的担忧——亚瑟·亨廷顿表面上的好转只是暂时的;1824年3月,春天到来时,他如她所料离开了。

期盼与忧惧

海伦承认,她的焦虑部分源于强烈的渴望与依恋——她反思说,若有人对亚瑟的爱没有那么深,便不会如此痛苦和失望。然而,她的担忧并非凭空想象。尽管近来他的行为称得上社会所说的无可指摘,她仍相信他的内心并未改变,并害怕即将到来的春天会带来什么。

因此,春天的含义已经颠倒。从前,她曾满怀希望与喜悦地迎接春天;如今,春天将至却令她心生忧惧。这种变化使日历成为衡量海伦内心不安的尺度,显示出亚瑟表面行为与她相信潜藏其下的危险之间的落差。

亚瑟的好转及其限度

冬天里,亚瑟恢复了体力,变得更加开朗有活力。海伦几乎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尽管她仍在努力抗拒他对餐桌享乐的喜爱。他也开始留意儿子;儿子在室内时越来越能逗他开心,而只要霜冻没有使地面变硬,他便在户外猎狐、追逐猎物。

这些好转并未让海伦安心。亚瑟恢复了健康,也有了消遣,这让他的家庭生活似乎安定了些,但她仍坚信,他的根本性情并没有改变。冬日的平静与春天即将重临形成对照,使一个问题挥之不去——他行为变好,究竟意味着持久改过,还是仅仅暂时缓和?

春天到来与离去

海伦在一月再次发出警告——春天就要来了,她害怕随之而来的后果。叙述随后来到1824年3月20日;她记下,令人恐惧的时刻已经到来,亚瑟也离开了,正如她所料。他的离去让笼罩此前数月的忧惧有了切实的印证。

因此,春天推动了期待与结果的前后发展。起初,海伦将春天将至视为威胁;随后,春天到来之际,亚瑟离去。从冬日暂时的平静转向分离,使春天成为变故而非复原的讽刺性征兆;与此同时,海伦以日记般的方式按日期叙述,让读者仿佛置身于她的预言得到证实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