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yson与Chloe瞒着父母赴约
意外艾莉森和克洛伊的秘密约会,是对独立的一次初步考验——两个女孩瞒着父母,安排与杰米·阿普尔盖特和菲利普·查普曼见面,随后发现,受到成人般的礼遇所带来的兴奋,并不能消除她们一直试图规避的规矩和风险。这一夜让艾莉森得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体验浪漫,但最后她划定了界限,不愿重演这场欺瞒。
秘密促成的约会
这个计划既面临实际障碍,也有浪漫方面的阻碍。艾莉森十五岁,仍受父母规矩约束,约会经历也仅限于一些试探性的尝试——和认识多年的男孩看电影,或与一群人结伴出游,且来回都由父母开车接送。她那些读高中二年级的朋友还没有驾照,因此,一个男孩开着真正的汽车来接她们,让这个夜晚仿佛跨过了一道新的门槛。菲利普是高中毕业班学生,也是游泳队队长,似乎尤其远离她以往约会时熟悉的世界。
克洛伊也有自己的理由,预料父亲会反对。她认为,父亲不会同意她坐车和杰米出去,因为她几乎不认识他。她能想象一种循序渐进的介绍方式——杰米和家人相处一段时间,或许来家里吃饭——但这样的安排赶不上这次机会。于是,她说服艾莉森,就这一次对父母撒谎,把这次出游当作试行,之后再征求父母对未来约会的许可。艾莉森犹豫了一下,最终在与克洛伊和朋友们反复通电话、低声商量之后同意了。
她们约在克洛伊家拐角处见面,地点在沙迪巷和拉古尼塔斯的中间位置。艾莉森迟到了五分钟,匆匆赶到,身上穿着从母亲那里借来的粉色羊绒衫。克洛伊已经在那里等着,穿着通过朋友借来的黑色高领衫和皮质迷你裙,还穿着母亲留下的黑色连裤袜。两人风格迥异的服饰映照出她们不同的性情——克洛伊看起来沉着而优雅,艾莉森却担心自己显得格格不入。克洛伊一再看表、望向街道;艾莉森则越来越懊悔,几乎要哭出来,心里琢磨着她们是否根本不该实施这个计划。
男孩们到来
女孩们担心男孩们可能不会来,但一辆灰色旧梅赛德斯轿车拐过街角,停在她们面前,打消了这种疑虑。菲利普开车,杰米坐在他旁边。两个男孩都穿着西装外套、长裤和领带,他们光鲜整洁的样子让这个夜晚显得比女孩们焦急等候时所能想象的更正式,也更像成年人之间的约会。菲利普解释说,自己刚才停下来加油,还费了些功夫才找到卖柴油的加油站。杰米帮克洛伊坐进后座,称赞了她;菲利普也向克洛伊打招呼,随后把注意力转向艾莉森。
这辆车并不是菲利普平时开的车。他后来解释说,车属于母亲——家里平常让他开一辆旧旅行车,但他借了母亲那辆十五年的梅赛德斯,因为旅行车看起来太破旧。那周末,他的父母去了圆石滩。这一细节进一步凸显了约会表象与实际情况之间的区别——这辆气派的汽车是借来的,而女孩们能获得自由,依赖的是父母并不知情的安排和父母不在家的空当。
出发前往路易吉餐厅时,菲利普要求大家系好安全带。这个要求给他一贯刻意表现出的成熟举止添了几分权威感,汽车驶离时,艾莉森和克洛伊觉得自己很重要。然而,这项安全要求后来也引发了摩擦。稍后,菲利普再次询问克洛伊和杰米是否系好了安全带,杰米却敷衍了事。菲利普说,如果他们不系好,他会在过桥后停车;但后座显然陷入沉默,仍然没有传来系安全带的声音。艾莉森不敢转头看朋友们,在约会的兴奋和挑战她们所涉及的危险之间进退两难。
旧金山之行与更多可能
在路易吉餐厅,夜晚继续进行,而艾莉森以往出游时父母全程陪同的情形不再存在。晚餐后,菲利普留下了丰厚的小费,四人回到梅赛德斯轿车里。他们驶过金门大桥,缴了过桥费,又沿着伦巴底街和菲尔莫尔街行驶,之后转向南驶上联合街。找了一番停车位后,他们在温暖而热闹的周六夜晚漫步经过商店和餐馆。菲利普搂着艾莉森的肩膀走路,这让她感到自己长大了;以往由父母安排和照看的约会,从未带给她这种感受。
菲利普告诉她自己的大学计划。他已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录取,很期待九月入学。他曾考虑耶鲁大学,但父母更希望独子离家近一些;他说自己本来也更喜欢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他提议艾莉森九月去看他。这个想法令她心驰神往,尽管她无法想象该如何向父母解释这趟探访。一时间,这次约会似乎让人看到一个超越这个周六夜晚的未来,但那只是谈话中提出的一种可能,并非艾莉森已经能够与家规协调一致的计划。
艾莉森划定的界限
返程途中,菲利普再次提起安全带的问题。杰米已经对他先前的警告一笑置之,后座的沉默也让艾莉森不愿转过身去。菲利普没有继续争论,而是问她第二天晚上有什么安排。艾莉森起初回答得有些迟疑,随后告诉他,自己周日晚上不获准外出。她还明确说明,自己十五岁,不是高中毕业班学生,无论喜不喜欢他,都必须遵守规矩。
她的回答并未抹去这个夜晚的愉快——她很享受与菲利普相处,也喜欢让他认识自己家人的想法。但她不想再偷偷溜出去,不管克洛伊决定如何处理与杰米的关系。这一区别很重要。克洛伊把保密说成一次性的机会,或许能为之后按规矩安排的约会铺路;而艾莉森的经历让她确认,自己渴望浪漫的可能性,却不愿再进行一场建立在隐瞒之上的约会。因此,这次约会的关键转折并非以摆脱父母权威的承诺收尾,而是艾莉森明确说出,若要再见菲利普,她愿意接受什么样的条件。
